“对啊,那根棒棒糖是我教过的毕业学生给我的,小秦,你看到过吗?” 朱明友皱着眉,叹了口气。 秦放尴尬地道:“老朱,一根棒棒糖而已,找不到就算了吧。” “那根棒棒糖过期了,本来打算扔掉的,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吧。” 朱明友扶正了眼镜,坐下来继续批改试卷。 秦放一下午都没什么事干,要不是等高阳一起去参加饭局,他现在早就回家了。 闲的无聊的秦放戴上耳机,开了局王者荣耀,这把匹配的队友都很人才。 不是抢位置就是搞心态,秦放都要被队友恶心死了,因为好久没玩的缘故,他最后竟然还赢下了这局游戏,虽然赢了,但这比输了还难受! “老朱,你批到我班的卷子了吗?” 秦放抬头看向对面的办公桌,询问道。 朱明友摇了摇头:“还没,我正在批16班的,他们的弄完就是你班上的了。” “ok,老朱,你中午吃啥,我去食堂给你带点?” “我不挑食,你随便给我带份盒饭就行。” “好。” 秦放走出办公室,走到了那个熟悉的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秦老师,校园内禁烟,你不知道吗?” 苏轻颜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仿佛像百灵鸟唱歌一样动听。 “苏老师,冤枉啊,都是高主任教我的。” 秦放转过身,一副不跟我相关的样子。 “咯咯咯~”苏轻颜轻笑一声。 “放心吧,我是不会跟校长揭发你的。” 秦放踩灭烟头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问道:“苏老师,学校都放假了你怎么还没走啊。” “啧啧啧,你以为我跟某人一样闲吗?下周的教案我还没备好呢,估计又要加班好几个小时了。” 苏轻颜把嘴边的秀发挽到耳朵后面,这一个小举动很是撩人。 这个某人,当然是指秦放了,如果评选最清闲的老师,那一定是体育老师了。 秋风拂过,秦放闻到了一抹沁人心脾的芬芳。 “一起去食堂吃个便饭吗?”秦放询问道。 “既然你这么诚恳的邀约,那我就接受了。”苏轻颜抿嘴轻笑。 两人走在林荫小道下,恰似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 “对了,你说下午有个学校的饭局,是高主任邀请你去的吗?” 秦放点头:“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轻颜放下了筷子,反问道:“我就问一下,而且这学校里的人际关系很复杂,我还不是怕你被坑了嘛。”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被谁坑?” “不会被坑吗?那你是怎么被高主任坑那么多回的。” 听到这话,秦放一时语塞,她说的对,高阳都特么的坑自己两回了。 第一次是骗他来带学渣毒瘤班,第二次是寻电瓶启示。 因为电瓶风波,搞得现在其他老师看到他还在问电瓶有没有找到。 “咳咳,之前都是意外,这次高主任是不会坑我的。” 说完这句话后,场面就陷入了寂静,两人也没有再搭话,只是各自吃着饭。 秦放给朱明友买好盒饭后,苏轻颜叫住了他。 “秦放,你教我打篮球好不好?” “你不是要加班做教案吗?” “我改变主意了,教案周末回家也能写,可是让你这个大忙人教我打篮球的机会可不多啊。” 秦放点了点头,反正闲着无聊,不如打篮球解解闷。 “我先去给老朱送饭,再不回去他估计就要饿趴在办公室了。” “行,我去宿舍换一身运动装,操场见。” “操场见。” 秋天的风总是那么的不讲道理,一阵大一阵小的,秦放坐在篮球框的底座上又穿上了刚脱掉的外套。 在他无聊的出神的时候,一颗篮球滚到了他的脚边。 “秦放,今天有点冷啊。” 苏轻颜换了一身运动服,下半身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上半身是一件运动卫衣,看起来青春活力十足。 “这鬼风刮的确实有点冷,要不我改天再教你打篮球?” 秦放站了起来,掖了掖衣服,他倒是不怕冷,但是苏轻颜这丫头都快冻得打哆嗦了。 苏轻颜抱起篮球,嫣然一笑,比盛开的花儿还要灿烂。 “没事,说不定风一会儿就停了,再说了,我可没那么矫情。” “不就是刮个风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等热身好了就不冷了。” 秦放看着抱着篮球的苏轻颜,也笑了起来。 秦放喊着口号,二人一起热身,苏轻颜的齐肩短发随风摆动…… 做了几组热身动作后,两人的身体渐渐发热,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苏老师,你想学什么,运球还是投篮。” 秦放拿起篮球,做了个后仰的动作,精准命中篮网。 “我想学投篮!”苏轻颜立即回答道。 对于女生而言,那些花哨的运球动作远没有投篮精准命中有意思。 运球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投篮而作的铺垫吗? “好,苏老师,女生的力量相对于男生来说较小,所以投篮姿势也不一样,我建议初学者用内八式投篮。” “内八?” 苏轻颜不是很懂篮球,对这个词汇有些陌生。 秦放点头回应:“顾名思义,内八式投篮就是手脚都呈内八的样子,这样可以更好的集中力量。” “跳的更高,投的更远。” 苏轻颜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哦哦,我明白了,那我先试试。” “嗯,那你现在三分线投一下吧,我在旁边看着纠正你的错误。” 秦放双手环胸,从侧面观察苏老师的篮球。 第一次投篮力气太小了,连篮板都没碰到,三不沾,第二次有点歪,第三次打铁…… 又连续投了好几球,还是一球都没进,秦放则是充当着捡球的工作。 “秦放,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没花,我只是觉得苏老师现在这样子很可爱,如果你允许的话,我肯定要多拍几张照片保存下来。” 苏轻颜自然是不信秦放的鬼话,她现在这个迥异的姿势怎么可能可爱? “滚啊~不许取笑我!” “我的姑奶奶啊,我怎么可能取笑你,我笑是因为风太大,给我嘴巴给吹开了。” “秦放!你还笑是不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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