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森里现在除了有赏金猎人之外,还有着一些小型公会在这里游荡。 这些小型工会大多规模都比较小,依靠刷副本,打资源为生。 相比起大多都是独狼的赏金猎人,这些小型工会的实力要更强大一些。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小型工会里,愿意老老实实刷副本的,有不少。 但也有一些心存杂念的公会,依靠欺压弱者为生。 比如,此刻紧随在苏辰和花花身后的火烈鸟公会。 “喂,老大,看到那女的没,长得真板正。这身材,这长相,劳资之前去了多少家会所,都没碰见过。” “狗蛋,你特么在会所里想要碰到这种相貌,这种气质的女的?你怕不是昨天喝猫尿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吧?” “哈哈,要不要爷爷再给你来一泡,绝对够新鲜,精酿!” “我呸,你狗日的说不定有尿毒症,想借机毒死我!” “你特娘的才有尿毒症呢。” 七八人笑闹了一阵,公会会长石强扯回了正题。 “那女的估计是某种人形宠物,要是把她捉了,咱们不仅能喝口头汤。” “到时候玩腻了,转手一卖,至少几十万金币!” 石强伸出一只手,比划着。 另外七人闻言,都是眼神中被欲念和贪念占据了全部想法。 “五十万啊,都够劳资在会所里住一年的。” “狗日的,你脑子里除了女人,就不能装点别的?” “我有装啊,还有各种姿势!” “滚滚滚,再继续给我扯淡,到时候我们玩烂了,都不给你碰一下的。” “别介啊……” “……” 一群人在那密谋着,岂不知苏辰那边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打算。 如果只是单纯的羡慕,苏辰根本不会在意。 但是谁让他们聊到了不该聊的话题,做了不该做的决定。 苏辰现在很生气,就必须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花花也十分恼怒,她大眼睛里满是怒色。 被那群人这么调侃,现在还没发作,已经是花花涵养足够好了。 “主人,让我出手吧!” “我要让这群人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哼!” 花花冷哼一声,脚下的霜寒青莲瞬间切换颜色,转变为邪毒紫莲。 把这些人冻结了,是对他们的仁慈。唯有给他们种下蛊毒,让他们彻夜难眠,享受肺腑刀割的感觉,才会让花花的愤怒渐渐消散。 “召唤·剧毒树妖!” 花花挥舞着手中的誓约魔瞳权杖,顿时一道翠绿色的法阵在花花身前浮现。 很快。 从法阵中涌现出几十只庞大而恐怖的剧毒树妖。 它们身躯高大,皮肤呈暗绿色。形态有些类似于树人,身体表面覆盖的坚韧树皮能够完美的抵御毒素的侵蚀。m.biqubao.com 树妖是密林里最难对付的怪物,因为它们一定程度上可以操控森林里的其他生物,对敌人的行动造成极大的干扰。而剧毒树妖因为剧毒的特性,杀伤力又上升了一个大幅度。 轰隆隆!! 剧毒树妖的树根也从地底翻起,粗壮的树根如巨蟒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面坚不可摧的树墙。中间由粗壮的树干充当支柱,弯曲的树枝则用来连接。它们相互交错,极大的增强了树墙的稳固性和防御力。 几十只剧毒树妖,分布在火烈鸟公会的四面八方。它们组成的树墙,将火烈鸟公会的众人,牢牢地困在了里面。 火烈鸟公会的众人一直都在精灵之森这个相对安全的副本里厮混着,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就慌了。 “救命,救命啊!” “妈呀,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的树妖。我不想死在这里!” “快跑啊,这树妖太厉害了!” “别跑啊,你们跑了,那谁来保护老子?” 火烈鸟公会的众人,都吓坏了。他们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怪物,一个个哭爹喊娘,惊惶失措。公会会长石强更是怕的脑袋都快钻到屁股下面了,显然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一个。 “呵呵,现在才害怕,早干嘛去了?” “刚才不是还挺嚣张吗?” 花花站在邪毒紫莲上,双手环抱,冷漠的看着他们四处逃窜。 “花花,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太久的时间,给他们留下个这辈子都难忘的惩罚就行了。” “嗯!” 花花也不多说,只是点点头。 这一幕落在外人的眼中,则是十分胆战心惊。 火烈鸟公会刚才都在谋划怎么对付苏辰和花花,视线又被剧毒树妖的遮挡了,所以并不清楚出手的人是谁。 但是他们不一样啊! 他们可是清楚地看见了花花出手的全过程,只是动了下手,就有几十只至少也是圣域巅峰级的树妖出现了。 要知道,火烈鸟公会里能达到这个级别的人也没两个啊,大部分都是刚突破圣域级。 “还好,刚才我们没口花花,这两人太强了!” “这些剧毒树妖一看就很危险,要是被它们缠上,估计也就只剩下点骨头渣子了。” “这些人真倒霉,惹谁不好非要去惹这两人。” “这不叫倒霉,这叫报应,火烈鸟公会干过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唉,我们还是躲远点吧,免得等下殃及池鱼!” “……”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安危,生怕下一秒就被波及到。为了避免危险,他们提前就撤退了。 不过并没有走远,很多人都想看看火烈鸟公会的好戏。 花花并没有继续看着火烈鸟公会的哀嚎和慌张,她挥了挥誓约魔瞳权杖。 “召唤·黑暗蛛女!” 顿时,一个紫色的召唤法阵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法阵上遍布着各种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辉。 很快法阵上开始凝聚出许多紫色细丝,细丝交缠很快便凝聚出了几十个蛛丝缠成的茧子。 这些茧子不停地旋转着,发出一些微弱的嗡鸣声。很快茧子表面上突然爆开了一个个大洞,从里面钻出了几十个蛛女。 这些蛛女身姿妖娆,身穿紫色薄纱,头发盘起。她们皮肤白皙,淡紫色的眸子,散发着邪异妖媚的魅力。 这些蛛女从茧子中钻出来后,立即向花花一躬身,娇声道:“见过主人!” “去吧,好好给那些人一点颜色看看!”花花指着被树墙困在里面的火烈鸟公会众人说道。 “是,主人!” 话音落下,蛛女的蛛足轻轻一弹,瞬间朝着树墙奔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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