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只打硬仗_第415章 三打锦州(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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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纵的前沿指挥所里,随着阵阵掌声,会议进行到了尾声,疯子顿了顿。
  他眯了眯眼,好像眼前自己麾下的战将们变得逐渐模糊。
  刚刚在后方的场景,却愈发清晰,就在他的指挥所后方不到5公里的地方,袁飞就在那里。
  “哈哈哈!”
  “加上刚刚收归的炮一纵,我们可是比盎撒佬还阔气了,10来万人一半是技术兵种,坦克300辆,战车五百,大炮近千门。”
  咚咚咚~
  疯子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袁飞的指挥所是个临时挖出来的半地下室没有门。
  “哦,老张啊,快进来。”张大彪拉着疯子进了门。
  后面的谈话,疯子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几个人的眼神。
  李云龙,是成名已久的的大将,他要是看不上自己的能理解。
  张大彪呢,当年差点把袁飞的宝贝疙瘩送干净,但好歹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可那个张翊呢,仗一场没打,一个月前就是副团级参谋,靠着坑10纵老猴子得到了赏识,现在居然说出。
  “司令员,我认为让9纵撤下来,他们弹药都快打完了,让我们c师先上。”
  前半句是实话,后半句是请战,好像没什么。
  可疯子记住的,是眼神。
  他看不起我!不,是看不起我们9纵,看不起我的兵。
  他在指挥所里得意漫步,指点江山,好像是9纵已经完成了把敌人主力从奉天拉到锦州的任务,就可以退下去了。
  他在司令面前毫不避讳的揭九纵的短,好像我们没有炮纵支援就是普通部队。
  看不起我,可以,毕竟你是正经的六期出身。
  看不起我的兵,不行!
  疯子就站在原地,情绪持续飙升,一个踉跄,好像时间跳过了那么一瞬间。
  “司令...”
  “司令!”
  “我没事!”疯子伸手把想要扶自己的人推开。
  转而说道。
  “话是那么说,司令员给我们守一个半小时过把瘾。”
  “欸,可惜老子们就是瘾大,就像我们练的刀法,只攻不守,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老子就两句话。”
  “第一句,不管他鬼子战役布置玩出什么花来,咱们就一招,只要冲不死,就往死里冲!”
  “第二句,河西走廊有多宽,攻击宽度就多宽,全纵有多少人,总攻就有多少人。”
  “都去去吧!”
  团长们先行离开,疯子则是发了一封电报才去往前线。
  从前沿指挥所走到9纵阵地,一路小跑也只要一刻钟,就是这一刻钟,脚下的积雪已经厚了九公分。
  厚重的积雪遮盖了9纵的所有阵地。
  后来,有人怀疑疯子真的疯了,因为他总是能指着路边的雪,大笑着说道。
  “看,那是我的兵。”
  当有人问起时,他总是描述着这样的场景。
  那天深夜,在锦州城南郊区,我站在积雪上,我看着北方打过了十几发红色曳光弹,那些东西像流星雨一样。
  从锦州城开始,先是照亮了锦州城的断壁残垣,再是无数黄衣服的畜牲,最后落到了我的后面。
  我一看就知道,这是小鬼子的决战部署的惯用套路“钳形攻势辅以中央突破”。而那个中央突破,是指着我这里来的。
  我问道:“116团的人呢?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听到脚下传来微弱声音。
  “司令,能不能先从我身上移开。”
  急忙走开,扒开积雪,疯子看到,短短半小时,这里的战士们早已被埋在积雪之下。
  当鬼子的前锋到达阵地附近时,他们不明白,能让他们统帅近百万大军的司令官冈村宁次连下23道加急命令,甚至亲自到前线坐镇的敌人。
  难道就是一片积雪吗?
  还是他们全都被掩埋在了积雪之下,不,号手还在外面。
  “嘟嘟嘟嘟嘟~”
  当第一声冲锋号响起,似乎只有些许积雪松动了一番。
  可很快,就在这声号声的两侧,更多的冲锋号响起。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冲锋的号角,从走廊东面渤海之滨蔓延到西侧辽西山脉,绵延十数里,百号起鸣。
  在这红色曳光弹的照耀下,如无风起浪一般。
  忽见雪崩平地起,十万大军齐冲锋。
  “杀啊!”
  “冲啊!”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似乎要冲垮一切,震停大雪。
  不到两分钟,双方前队已经扭打在了一起,不说人与鬼子,就是连队和中队的距离,普遍都在20米以下。
  这种距离,机枪根本架不了。
  刚碰面还能打打冷枪,一旦交战,还是简单朴素的肉搏,拼刺刀。
  谁都没有想到,战斗是从大规模的肉搏开始的。
  虽说已经没有大刀队,但现在练习的刺刀拼杀技巧,也有当年29军“破锋刀法”的风格。
  那种只攻不守的刀法!
  不正好契合现在九纵只攻不守的决心吗?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备。
  十几公里的交战线几乎都是肉搏战,袁飞的炮,开不了火,鬼子的飞机...连机棚都出不来。
  九纵马上就占据了上风,悍将老张带领他的112团快速击溃了面前的一个三单位大队。
  但他丝毫没有支援旁边老罗的意思,直接朝着锦州城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也是布局不同带来的变化,三点攻击固然比全线突击能集中起来力量强大,可像现在这样一下子冲不过去,薄弱点又被捉住。
  一边的老罗虽然不甘示弱,但也只能看着112团先走一步,他有点倒霉,撞上了主力。
  一个小时快速过去,九纵已经有5个团成功击溃正面的鬼子,冲入鬼子腹地,他们的敌人也从只有正面变成了三面受敌。
  这个时候,就可以架机枪了,前后都是友军,左右都是鬼子。
  当然如果继续往前冲,就是四面受敌,再彪也不至于这样冲。
  但是鬼子很难受啊,八路突入部是击溃正面敌人得来的,那小点地盘是实际控制的,是纯净的,架起的机枪可以放心打。
  但鬼子不行,镜像复制都不行,三条主力攻击线都处在交战状态,地方不纯净,一开火就是敌我通杀。
  简而言之鬼子的突出部,是不纯洁的,是在混战的,这里架不了机枪弹板都没送上去呢,估计就被砍了。
  九纵的突出部,是已经结束战斗的,机枪大炮随便架。
  而且本身能突破的地方,也是鬼子攻击的薄弱点。
  如果在不交战的地方,比如这些突防成功的团前面架机枪,也不行。
  那边继续过来肉搏就行,但是你鬼子反应过来的这几分钟,白挨好几梭子。
  这个是一种战术,只不过适用场合不多。
  如果是平时,机枪阵地都得是提前选好的,位置差一点没开几枪就被端了。
  这奇葩的情况,估计历史上都没几次,可以借鉴的东西少,只能看鬼子前线指挥官的判断力。
  一时间,鬼子真是骑虎难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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