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只打硬仗_第394章 袁飞的选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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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像一场赌博。”袁飞背对着吵闹的众人,在这6米高的大号局部地图前负手而立。
  我既然已经安排了至少再发展4-6个主力纵队,这样的大动作不可能不被察觉。
  鬼子只有一条真正能走的路可以选择。
  抢时间!
  在袁飞编练出50万新军之前,砍掉袁飞的半个臂膀。袁飞从晋地带出来老兵,自始至终都不多。
  眼下袁飞的冬装多数不能出关作战是现实,那么袁飞真要出关,也只会选用老兵含量高的精锐部队。
  这显然是鬼子愿意看到的。
  演一出苦肉计,骗出袁飞的精锐,在辽西再来一次赌上国运的中规模决战。
  但是实际上,即使再次从兄弟部队那里划到了部队,但在新军编练完毕之前,袁飞能调用的部队远比决战之前少,曾经晋地几乎是安全区,袁飞可以搞出榨干潜力,半个月动员10几万人的操作。
  但现在不行,南方得加注,关外得窥探,治安也不能不抓。
  这是袁飞的担忧。
  转头看看还在争着出战的众人。
  胜兵求战,倒也是锐气十足。
  不过有两个纵队司令没有加入争吵,袁飞也不意外,这是9纵、10纵的司令两个纵队刚刚从鲁南,鲁西南、苏北等地整合之后划入。
  袁飞和潘磊对视一番,点点头,潘磊随即会意。
  袁飞随后转身进了茶室,顾名思义,这里一般是政委潘磊邀人喝茶的地方。听说都是来往人员皆是神色紧张。
  很快,在潘磊的示意下9纵司令员走了进来。
  “司令员,您找我。”
  “来,坐!”
  袁飞也没想到齐鲁三上将能在自己这里集齐。
  9纵司令员看起来比较老实厚道,上嘴唇的胡须正好和鬼子正好相反,中间没有,两边留了。下巴则留了长须,看上去温和好打交道。
  但他的绰号是“疯子”...倒是和老李有点像,那股子子疯劲,平时看不出来。
  他很清楚被叫出来单谈,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这次的“试探性攻击”选上了自己,另外一个也就是正常谈话,交流意见。
  不过显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新武器都派发下去了吗?”
  “司令员,各部都已经换上了,炮团、坦克连都组建起来了,现在9纵上下都在等着出战的机会。”
  “工作上有没有困难。”
  袁飞问的就是整编部队的难处,当年梁大炮从鲁地划过来的时候就出现了阻力,那还是成3-4个成建制的部队合成一个划过来。
  现在的9-10两纵分别是10合1,13合1,基本就是几个团级编进旅级部队直接升格而来,相对比较杂乱。
  下面不服,上面也有点感觉自己能力不一定行。
  就说这9纵张疯子,战争刚开始的时候是营长,现在他是纵队司令,同一批次的营长,现在在他那当团长。
  而张疯子搞定副团职的时候袁飞还在教导团当教员。
  “司令员,我们一定能够克服困难,下命令吧。”
  潘磊也摸了进来。
  “况且啊,老袁,9-10两纵一直不设支队也不是回事,一个纵队直辖10来个团,纵队机关也是压力重重啊。”
  “要不,给他们一个机会。”
  听到政委表态,9纵“疯子”马上表态到。
  “司令员,如果选9纵出战,我们可以自筹冬装。”
  设支队?设不了,这些团长的履历战绩都差不多,而且现在也不好直接空降干部。
  不过袁飞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不过你们9纵,10纵是骨架大肉少。”
  随飞随即起身,一边走一边说道。
  命令!9、10两纵、再加黑藤炮纵入驻山海关,控制辽西走廊前半段。”
  “...啊...,司令员,不是打锦州吗?”
  可袁飞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笑着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锦州才3-4万鬼子,够谁吃?调你们进山海关,是打大仗的。”
  “是!”
  这份试探性攻击的肥差,落到了孔捷山纵的头上。
  山纵体量较小,但老兵多(也对鬼子胃口),最关键是真要进山作战不会“爆装备”,所以装备,都可以人力畜力在山区运输,马能过去,装备就能过去。
  其他纵队就不行,一门重炮几吨重,同样口径的迫击炮可能只有40多公斤。
  这也是基本的试探,就像开局习惯性架个中炮一样。
  不过袁飞后来在回忆录中总结到,我以为出关会是决战,没想到是文化对撞。
  ...
  吃过午饭,会议很快结束。
  孔捷刚要上马,却被后面追上来的人叫住。biqubao.com
  “孔捷兄!且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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