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郭城东面阵地,在一线视察阵地支队长鲁昌趴在堑壕上看去,现在还有最后一点太阳。 借着夕阳的余晖,他看清了正在部署的鬼子迫击炮联队。因为射程原因,距离一线只有3里。 “哈哈哈哈,不愧是司令员指定的软柿子,赤柴真是我的福星啊。120mm的迫击炮,老子还真没用过。”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同样被安排到西郭城的独立1、2支队的支队长。 独立1支队支队长:“虽然相距三里,可现在的情况,挡在迫击炮前面的鬼子只有一个联队。” “天可马上黑了,搞好了,两个小时,这些炮可就得跟我姓辉了。” 鲁昌:“去去去,啥时候姓辉了,你独1支队是预备队,我们不行了你再上,保存实力要紧。别师长送来的时候六七来人,就回去一两千,我这辈子都没脸再见老师长了。” 独2支队支队长:“小鲁啊,不是我说你,自从当年晋东南下长治,我们过来打援之后,从来都是分兵晋东,而不是晋东分兵。估计咱以后都要在这块混了。” 二人没有说,起初是接到临时划过来支援的命令,结果呢刚过来番号就变独立支队了。 晋地工厂生产的机枪也是成批的送来,估计这次是真是嫁过来了。 但是也和传统支队有些区别,传统支队那是对标鬼械,补给需求和鬼子是一样的,以战养战是有可能的。 但独立支队不一样,多数情况配过来的重机枪是仿制的“马克沁”,严格来说是,是仿制的守瓦玆洛色重机枪。 就是以前就有这条生产线,停了太可惜,就继续产。 后勤上就是个大问题。 鲁昌:“当年咱们也算是冀西南铁三角,这炮,我来搞,你们一人一半怎么样。我反正一直有纵队的炮团支援。” 从名字不难看出,独立支队,相对而言,游离于一兵团这套大营大团、支队、纵队的体系之外。 填满一个瓶子,既要大核桃,也要小米粒。 就像老大哥的装甲集团军,不仅有三个装甲军,还配了军直属的装甲旅,一般是预备队使用。 情况好的时候也拉出来独当一面。 这种部队,大概率经常要换主场,可能今天和三纵一起阻击,明天就要去二纵支援,后天可能单独拉出去打仗。 袁飞不能每次需要用支队级部队的时候都从主力纵队抽调。 袁飞现在也没有能力给他补满员,给他补上标准装备、补给。 只能给一些许多方便之处,第一是番号大编制大,塞满一个独立支队需要2万2千人,而独立支队普遍在4-6千左右。 第二,缴获只上报不上交,报什么就给你发什么补给。 第三,编制大架子大但是人少,级别上占点优势。而且相对自由,直接对兵团司令负责。 也算是发展部队的重要方式。 所以现有四个独立支队,虽然大伙都知道只要兵团里有人有装备,自己的部队就能分到,但是平心而论,先不说一二三纵都不是满编,暂4-5两个纵队还排在前面呢。 所以从上到下都对武器姓什么比较敏感。 轰隆!轰隆! 一阵炮击落在这片阵地上,三人也能在避弹坑里躲避。 因为2式迫击炮射程也就那样,这个距离已经搞不了“徐进弹幕”,鬼子只能用山炮、野炮进行徐进弹幕,掩护步兵攻击。 独立2支队支队长:“看来我先回去我们的后方阵地看看了。” 西郭城无非是在两个方向打,一面是阻击东进的长谷集群,一面是西进的赤柴集群。另外两面,一边是地利,一边是友军。 部署上,17支队承担了一面半,包括全部的阻击赤柴集群,以及和独2支队一起阻击长谷东进集群。 作为战场最核心的地方,袁飞选择了沈泉,沈泉选择了鲁昌,必然有过人之处。 赤柴的第一波攻势极其凶猛,不到7公里宽的地方,一次性投入整个第10师团发起强攻。 战斗在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阶段,而鲁昌也甚至,眼前的敌人,可以说大脑简单四肢灵活。 选择了弹性防御,这算是一战战术,不过也有他好用的地方。将战场分为警戒区,战斗区,后方区三块。 鲁昌在警戒区最前方也安排了简易战壕。警戒区也有2公里的纵深。 刚刚挨了轰炸的,就是主抵抗线。 在警戒区和战斗区之间,是主要抵抗线的堑壕工事,往往是三层以上。 然后就是三公里纵深的战斗区,主抵抗线也在这里。 再往后则是战斗区和后方区的分界线,这里也叫炮兵保护线,所有的重炮兵都部署在后方区。 炮兵,则是这种防御战中的关键一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15/690007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