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初,第三军大部分兵力已经部署完毕,只有少数兵力没有安排完毕。 既然八路能两路出击夹击北平,鬼子同样有两路入侵的选择。 北方大同一带,无论是谁都认为太过利于鬼子,在李云龙干掉西尾的时候,旅长那边也发起一场破袭战,破坏了超过两百公里的铁路,也修建大量工事。 没有铁路,鬼子在大同不好吃到铁路补给,鬼子在华夏的动员能力很弱,不可能像袁飞一样多少人打仗就有多少民夫。 鬼子是离不开铁路的。 想要从大同进攻,要么修五个月路,要么就徒步运输,徒步运输,很难维持十万人以上的部队。 不利于发挥第三军的兵力优势。 苇名的选择只有娘子关、涉县两处。 而苇名在未完成全部编制之前就提前南下,确实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 兵团司令部 还是阳县城,那个从六分区时期就在用的窑子正在换新的挂牌。 “哒哒哒...” 鞭炮的声音响起,潘磊带着人在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 袁飞则是继续坐在地图前,思考着鬼子的动向。几乎所有对国际形势足够了解的人都知道,即使鬼子太平洋打赢了,44年以前也很难在华北组织这么大的兵团了。 而苇名居然马不停蹄直接南下,做出要去攻击九战区的意思。 “司令员,政委喊你去主持仪式!” 袁飞:“都火烧眉毛了,没心情,告诉政委,他主持一下。” “是!” 袁飞第一兵团现在的部队状态,并不是足够乐观。一纵二纵刚刚整编完毕,三纵正在整编,四纵还是婴儿,山纵,炮纵都在小规模扩编。 本身也是准备龟缩到今年8月的,苇名出任第三军司令,袁飞不奇怪,听说这小子现在是东条的“乘龙快婿”。 咯吱~ 潘磊走了进来,说道:“老袁,你不是说不打嘛,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咱们前天不是刚刚把一纵摆到了石家庄,二纵则是长治、黎城、涉县一带,这些都是要隘,你自己也说这个兵力足够防守了啊!” 袁飞严肃得说道:“老潘,味太对了!” 潘磊:“嗯?什么味?” 袁飞:“苇名的味道!这就是苇名指挥的特点,像鬼子现在点部署,如果是西尾寿造的部署,我会觉得他水平太低,连部队都不会摆!” “如果是苇名,这样却给我们施加了最大的压力!” 潘磊:“什么压力?我感觉很轻松啊,健步如飞!” “万一他真去找老薛了呢?” 潘磊仿佛中了惊雷了一般,如此规模,恐怕九战区老薛真的挡不住,鬼子甚至在兵力上占优势。 当然这是暂时的,整个西南大后方现在都在疯狂往9战区塞人。兵力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超过鬼子,达到2倍、3倍。 可是苇名是胜于冈村、阿南这些人,袁飞曾经做出了判断,苇名如果活到抗战结束,大概率是要混个“密码军事顾问”当当的。就像他的伯乐冈村一样。 这就是苇名,要么一开始就抓住重点,要么就把最难的问题甩给你。 我南下,你救是不救? 不救,光是舆论袁飞就无法解决,更何况现在还顶着一个“团”级编制,正是各大报纸的重点攻击对象。 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万一不救,真让苇名打穿了,只有那么几篇根据地,同样是没有办法守住的。 救的话,大军入关,直接塞到关东军(总军)和第三军(相当于总军)中间。这怕是要出大事。 即使关东军不入关,苇名既然敢决战,手里一定有王牌,同样凶险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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