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种种原因,李云龙错过了那个有一个鬼子少将的军事观光团。 似乎在历史的修正下,老李又得到了一个机会。 正面战场,李云龙选择在野炮加持下攻击石家庄,石家庄有东京101师团,几乎是打不进去的。 对面的部队也毫不着急,就想着让八路多耗一点力量再出击,虽然101师团意外在这里参战,可序列上,是属于苇名的第三军。 只是临时打个工而已,借给西尾用一下,耗费太多力量,去苇名那里可不好交差了,西尾也发现这个问题,有点指挥不动。 东京101只干份内之事。只要他们觉得不合理,那就是“电台老旧,设备故障,未收到!” 随着南部的失利,八路虽然没有占到一个城,可实打实歼灭了7000多人(情报差,有些回来之后医不好),而且据回来的人报告,八路山上的部队大概一个团,最后有几百人在友军接应下撤走了。 “香月联队长殒命当场,最后发现势头不对就想着硬换掉山里的八路。” 听着回来人的汇报,西尾不好说什么,而且都不敢报出去。之前八路一出手就挨骂了,现在吃了亏估计得骂成什么样,作为有点文学素养的鬼子,梦想是退休后出版读物,他还是很在意这些的。 第二军总部驻地,是鲁地济南,出于想把面子找回来的原因,他要亲自去石家庄附近拍拍照片,搞点好舆论。 毕竟石家庄正在可是鬼子大优,八路只在北面和西面有部队,而且打不进去。 李云龙那种开挂一般的战争嗅觉,没有捕捉到西尾的行踪,不过捕捉到了鬼子某条运输线很肥。 打了这么久,南面沈泉发挥已经足够夸张了,按理来说意思意思不吃亏就回去了,赵刚现在已经在潘磊手下做到了二把手,特意向下兼容过来做支队政委。 也是劝道。 “老李,算了!咱们现在也不吃亏。” 可老李心中憋着口气,李云龙不会让战士白白送死,强攻石家庄是不可能的,但这口气得找个地方撒出去。 老李就盯上了运输队,带了两个营过来捞一笔,说是两个营但步兵营只有一个,李云龙的习惯就是“枕戈待旦”宝刀不是带在身边就是放在战场上。 最精锐的“太行山突击队”和支队属“特务连”都带在身边,后面这个编制是可有可无的,想要了就自己申请,冲锋枪产量够了就给你建。 到了这种级别了编制不太死板,标准编制的基础上,如果你是支队长,你觉得想加强一下阵地战能力想给几个营加强一个重机枪连,写申请,基本都是一次过,等有枪有人就给你弄。 李云龙带在身边的力量还是足够强的,简单理解为700多支长枪,500多支冲锋枪。 守了一晚上,成功吃掉一个40车的运输队,人多打人少,就没想着炸车,最后还是进账了27辆。 差不多可以了,老李思想挣扎了一下,就这样走也不亏。 不行,我得去看看车上有个什么线索。 于是就马上去这些卡车上面翻翻找找,突然翻到了一本书,还是手写的。 李云龙:“诶,他娘的,还真别说,这字真好看!” “和尚,去,把二把刀同志请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是!” 和尚转身大步前进,一边走一边左右看看,很快就在一辆卡车附近发现了正拿起一个本说明书阅读的二把刀同志。 “老二,团长,啊呸,支队长找你!” ... “李支队长,这上面写的好像是文学作品,有鬼子的文学的特点,喜欢短句,讲究真、哀、艳、寂。不过这本只有艳,水平很低,像个二把刀写的。” 李云龙尬在原地,还有骂自己的?这绰号怎么来的心里没有数吗。 二把刀:“不过这个前言和这题记有意思,将军这个词出现很多次,鸟取也出现很多次,应该是个地名!诶?诶诶?支队长,人呢?” 李云龙马上就去找那个抓到的舌头,是个铁杆汉奸,刚刚下令要让枪毙了,慢了可能真没了。 很快就在某处看见了真要被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汉奸。 汉奸:“八路爷爷啊,呜呜呜呜...我一开始就(抽泣)说了,呜呜呜...要问什么我都说,不用挣这处严刑拷打吓唬人。(抽泣)” 李云龙:“你们车队要去哪里?” “梅花镇!“ “给谁送东西。” “我不知道啊!” “毙了!” 说完,李云龙转身就走了。 “八路爷爷,我真不知道啊。我是半路过去送花姑娘被带上车的...诶诶诶,干什么,长官还没问完话呢,你们不要自作主张!” 砰! 李云龙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鸟取这地方出来的将军,他能记住的就是一个西尾寿造。而且司令员说过这个人很在意舆论的评价,喜欢写东西,毕竟是秘书出身的。 而且这车上还发现照相机、和一些采访有关的东西,估计还有记者搭车,而且没有发现汉奸说的“花姑娘”,一开始就感觉不是说的鬼子话,还以为说讲方言,凑了七八个连长过来实在没有一句听得懂的。 两万五千里一起过来的几个南方老兵一个音都没听出来,倒是有特务连唯一一个东北人听出来了几个音。(延边) 二把刀也没听懂,而且穿着搭配应该是舞女,这是用来娱乐的...吧。 “他娘的,这汉奸崩早了!” 梅花镇,就在石家庄东南侧不远处,昨天就发现有一个大队在那,起初还有点想不明白。现在想想,也符合大将出现的排场。 这里距离梅花镇只有19公里,开车半小时就到。 不管怎么说,有这本半成品文学,还有专门的记者、舞女,级别低不了。 “娘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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