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只打硬仗_第311章 谈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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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本营东京
  很难想象这是一处私人住宅,几处错落有致的假山脚下有一层薄薄的苔藓,除了通道,都是黑灰的鹅卵石,院子中只有三棵树,都是特意修剪过的。再往里,只有一间日式屋子,无非是两间和室,一个茶室。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个院落占地超过两亩,这里是上等兵送给苇名的新房。
  茶室倒是成了摆设,在院中摆了一个茶台,苇名和上等兵对坐。东条杏梨则是在一旁斟茶。
  “岳父大人,我认为我们应该完全放弃晋地!”
  苇名走着欲擒故纵的小套路开始了交谈,现在的局势想要再集结十几万人的重兵去剿“匪”显然不合时宜。
  上等兵也看穿了苇名的心思,难道两个甲种师团的力量不够吗,不可能再抽调更多兵力了,“南进”战略正在执行,太平洋上也在节节胜利,北方的巨物一边以方面军为单位损失部队,一边还在往远东增兵。
  如果继续在华夏大战,那很可能是三面、甚至四面开战。
  于是说道:“现在陆军没有人愿意去和讨伐袁飞,你仔细说说,此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苇名:“那些老人都在说此人有两绝,第一是擅以势压人,得势即得胜,喜欢在局部上制造巨大兵力优势,一点带动全局。”
  上等兵:“这些我都听说过了,你怎么看?”
  “此为易事,全凭时机。”
  东条上等兵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个女婿他还是很喜欢的,按照这种情况发展,甚至可以做自己的接班人。
  “哈哈哈,不愧是我女婿,看得真是通透,我不明白,第一军为什么把这卖报纸的吹得这么神。这个第二点,似乎不简单啊,听说是此人尤好象棋,从象棋路数中悟道,一步先步步先,我看过他的棋谱,确实巧妙无比,你怎么看?”
  苇名:“第二点嘛,都说此人尤好弃子攻杀,是残局大师,我看不然,我认为此人强在中局缠斗,先是中局撕开了口子才有那些匪夷所思的飞刀,那些被认为巧妙的点,无非是炫技。”
  “和他用兵是一样的,看似一气呵成,战役时间都控制在一周以内,害怕拖垮他们脆弱的补给线,实际上他的胜利是确定在博弈阶段的,看似让人热血沸腾的大迂回、大追击,完全只是炫技罢了。”
  东条上等兵倒是不完全认可苇名的说法,他自始至终都认为是那华丽的山地大迂回赢得了忻口战役的胜利。不过他有兴趣听听自己的姑爷的看法。况且,东条自己也很欣赏这个对手。
  “这么说,你觉得袁飞这一套怎么样,是否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苇名哈哈一笑,笑容中尽是轻蔑的神情,对面的上等兵还有点不自在,这是轻蔑的笑袁飞呢,还是轻蔑的笑我?不过苇名继续说道。
  “华夏有一句话,象棋是蹲在街边玩的,围棋是在坐在清净优雅之处对弈,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苇名看来,象棋之杀伐果决似乎更适合“将”,而自己是“帅”更适合围棋。拥有优雅的对手,不会在吃子的时候砸的砰砰响,以更大的格局去获胜,在几乎无限的变化之中,奠定胜局,似乎和自己就是等义词。
  东条看着目光灼灼的苇名,好像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些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先辈们的模样。
  看到了那些高喊着“帝国命运在此一战”两次狂胜沙俄的先辈们的影子。看着苇名出了神,与战争狂人的外号不符的是,其内心的自卑。
  苇名知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于是加了一把火。
  “岳父大人,我有一计,可使华夏幽而复明!”
  苇名的话就像丘比特的箭一般,直指上等兵,要不就让苇名试试,最近晋地不太平啊。上等兵装作一副不为所动,城府很深,早已猜出苇名计量的模样说道。biqubao.com
  “我记得,你是名古屋人吧,然后在仙台长大,再给你两个师团吧!”
  “多谢岳父大人!”
  东条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说道。
  “说了多少次,谈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这臭小子,刚刚结婚就知道算计老岳父,以后不知道怎么算计我女儿,真是越想越让人生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应该够了吧,这次可是一场豪赌啊,两个老牌甲种师团,一个东京师团。
  苇名倒是对于这些不甚了解,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计划出了问题,在屋子里想了很久。
  随即上等兵坐上了小汽车,有人递上了今天的报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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