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灭亡时间表不难看出,定襄、原平两个地方,出现频率之高。 其实从地图上不难看出,二者地形相似,都是两侧高山,中间有个小平原,只是长度不一样,原平那个就是当年老西选的决战地。这种地形,适合弱势方作为决战地点。 可惜一切都随着一旅抢占了关键位置而停下。 初七晚上,各处都已经停火。 滴滴滴滴... 汇报的是参谋处一个新来的同志,刚刚报到两个小时,绰号叫什么“和盘”,这位是总部直接推荐过来的。人名袁飞没有印象,前世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 “司令官,统计结果出来了,此战,毙/俘鬼子89517人,伪军击毙11512人,俘261人,新得战士37569人,其中骑兵5122人。” 袁飞:“我们的伤亡呢?问了这么多遍怎么没人报我刚刚看第9支队人都换了一茬” “阵亡21312人,重伤10933人,共计减员32245人,轻伤7200人,多数可以归队!” “为什么不报!!” 袁飞很生气,后果好像也不是太严重。 不过粗略算了一下,和鬼子比大概是一个八路战士可以换2.77个鬼子,这样一看,其实进步很大。 只是这伤亡,属实还是让人难接受,从比例上看,伤亡不严重,可如此巨大的伤亡数量还是第一次看到。 “和盘”这个绰号是今天才有的,本来在旅长那边,总部觉得这人不错,就推荐给袁飞了,本名是徐士,这个名字不霸气,但是后来他的外号很响亮,叫“徐不败”。 原本点历史中没有这个人,或者是牺牲了,或许是因为因为蝴蝶效应,得以脱颖而出,在这个亮剑世界许多外号都和记忆中是一样的。 比如晋察冀“三阳开泰”,太岳“三子”,以及后来的晋东三盘,算盘袁某人(二当家出身,有这个外号正常),磨盘潘磊(长得像),和盘徐士,一手跟谁都能是五五开,堪称绝活。 系统的奖励也是异常丰厚。全歼三个师团不仅带来了三个旅团级的三倍奖励,更带来了产量兜底。 三倍爆装向着利于的方面发展,抽中一个野炮联队,三倍爆出来就是108门,又可以组三个野炮团,一个步兵旅团,大概能武装6个团。110师团这里,出问题了,抽到工兵联队,爆了一堆工兵铲。 【滴】 【结算中】 【决战MVP:坂垣悠亚】 【胜方MVP:“狂风”】 袁飞就说第9支队怎么战损那么大,但单从第九支队来看战损比可以达到1:3.2,单单一个支队,存在感像个纵队一样,而且没有什么战略上太夸张的举动。 纯粹就是局部战术打的太好。 【败方MVP:苇名三十八】 “说正事” 【兜底产能】 【步枪:9024支每月】 【轻机枪:256支每月】 【150mm榴弹炮:18门每月】 【履带战车:9.56辆每月】 在兜底产量上,三个师团分别选了步枪、轻机枪和榴弹炮,山炮、野炮也在备选中,分别是36、21。在榴弹炮面前没有一点可比性。 这个产量可以这样形容。 一个月三个步兵团,一个榴弹炮团,也就是一个野战支队的战斗力。而且支队(旅)也就是这边自己叫,国府已经标记为师了,鬼子叫旅团,像是第2、9这两个,鬼子那边已经叫师团了。分别是囚牛师团、朝凤师团。 不得不说,鬼子就喜欢给打不过的对手起这种名字。 而苇名不仅没有受到责罚,反而得到了嘉奖,不仅是现在有了更硬的后台,同意,鬼子不认为是苇名的失误造成的。 在报纸的有意渲染希望,变成了绝境中苇名挺身而出,在仅能控制一个师团左右的部队的情况下,让敌军伤亡两万多人。 就好像排遇到了职业选手,多数人只能过1、2招,苇名接手了必败之局,让对手没有打出夸张的大胜,把完败变成了惨败。 只会责怪上一个人为什么把平局搞到完败,如果一个人是惨败,苇名君说不准就能拖平局。 “追授,筱冢义男陆军大将军衔!” 【滴】 【恭喜宿主逼死鬼子大将,筱冢义男】 【获得基层士官兜底奖励:四级军士长!】 袁飞:“另外那俩呢?还搞死两个呢!还有岩松。” 【他们只是师团长职,不算。岩松少将都被撤了。】 袁飞也大概明白了,军司令职以上,活着是中将死了追授也算,这个是唯一破例点。 即使这样,也是难如登天,除非登录本土,成片杀。 袁飞这里打扫战场都得忙活四五天,而在防区划分上,忻口将划给太岳,而太岳将让出原有临汾、运城。 也就是太原以北的忻口、朔州、大同都划在太岳。 自此,晋地算是真正成了气候,获得了两路夹击北平的战略位置。一旦天下有变,可以一路出娘子关走保定,由南向北进入北平,另外一路出大同,从西向东入大同。 而现在太岳还在平绥路和鬼子对峙,一旦有机会,将会辐射到绥远、察哈尔地区(内蒙中部)。 但国内的舆论,现在炸开了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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