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松和冈村比起来,他好歹是坚持在前线指挥的。 “代司令官阁下,110师团第260联队、261联队正面之八路鼠旅团(1)换下去了!” “目前我们判断,上的是龙旅团(5),有个团士兵,掷弹筒用得极其精准,黑灯瞎火的,光听声音就用掷弹筒端了我们好几个火力点。” 滴滴滴滴... “16师团,蝗协军正面之敌,也换了,上的是韩卢旅团(李云龙)。” 岩松说道:“八路换人了,我们也换战法,苇名的计策也不过如此。哼!“ “代司令官您说什么?” “我说东条长官高见!” ... 发觉骗不到八路炮支队位置,岩松也换了阵型。 在东部(右翼队),16师团兵分两部一左一右夹击八路,正面则是41师团和伪逆步兵主攻。 骑兵则是集中在一起待命。 西部,地势较为狭窄,换了17师团主攻,110师团在后方全力督战。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早上5点,太阳快升起了。标志着战斗烈度马上就会上升。 双方都有了自己的稳固阵地,以自己阵地为依托,疯狂发起攻击。 相比起岩松,袁飞认为,中央这个高地极其重要,已经安排了特务营第一时间就占住。 袁飞结合各处战场情况来看,很可能拖入持久战,于是下令第7支队占住中央高地,本身准备上一个五大主力之一,坦克不可能爬山顶去玩,炮支队也不能上去,也就是在2、9、10中三选一,但袁飞不想破坏主力支队在前线的压制。 最后选择了第七支队,其主帅邢志国,主打点就是一个“稳”,能力上暂时不明显,不过袁飞知道,只要解释清楚,邢志国应下来的基本都能做到。 袁飞下令:“电告邢志国,马上占领中央高地,只要保证不丢就行,攻击上,等待司令部命令!” “是!” 袁飞大概算了一下,再过两小时,第七支队的野战电话应该能拨通了。 ... 等天一亮,岩松也安排了一个联队过来抢占高地,发现中央高地全是战壕。 可随着太原一出来,能见度高了,邢志国就发现不一样的地方了,伪军的骑兵,7个骑兵师中的三个,将近6千骑兵,最前方的部队就在高地附近集结。 出于种种原因,这些伪军是“换皮军人”也就是穿的是鬼子的军服,邢志国一时拿不准是鬼子的骑兵还是换皮军人。 鬼子自己没有那么多骑兵,战场上的骑兵多数还是从察哈尔、绥远调来的。精锐程度,伪蒙骑兵甚至比鬼子骑兵还要强。 只不过时代变了,骑兵不好发挥。 邢志国放下望远镜,问道:“野战电话通了吗?” “支队长,至少还要等两刻钟(半小时),发电,汇报情况!” “是!” ... 收到情报的袁飞做出了判断,鬼子把骑兵摆在中间的估计就是蒙骑,而不是骑四旅的鬼子骑兵,骑四旅现在估计还在朔州。而且已经不是第一军序列了。 “伪蒙骑兵估计没有这个规模,大概率就是原国府骑一军一师的。” 袁飞眼里,这是肥肉啊!,必须给他吃下来。 从地形上来说,左翼队虽然有破防能力最强的一旅,但地形上不适合突破。 “炮支队可以展开了!猛虎支队!换下李云龙,一个小时后,就发起总攻。” 随即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上了一条攻击线。 从已知条件来看,骑兵伪逆似乎也有个上将军衔挂着。 是划得着的,等以后都刷成军士长了,说不准可以考虑成立一人班了,个个是班长,个个都是资深特种兵。 【宿主不要卡bug,基层士官是相对的,以后会开启士兵兜底的,不过要对付其他法西斯国家才能开启】 【而且,伪军最多能支持到上士,军士长必须拿鬼子大将的脑袋换】 “行吧,上士就上士!” 对袁飞而言,这只是一个小甜头,三个骑兵师,也是小点心,更大的方向上看,结合地形来看,只要猛虎(10)支队突击成功。 对于最南侧的敌军能形成包围之势。 ... 忻口指挥部 岩松:“什么?八路东线又换部队了这才多久?袁飞什么时候有这个攻击不顺利就换人的习惯?一定有诈!可恶,狡猾的八路。” 这个地形大伙都看得出来,目前不适合展开。 那处院子里,苇名得知之后,让东条杏梨转达,这是岩松最后的机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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