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随即带上一百人绕了远路,准备绕道鬼子后方,袁飞也趁着这点时间查看一下村子里的情况。 和袁飞想的一样,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村子里那个排的战士还是能且战且退,短时间内进村的鬼子也拿八路没有什么办法。 村外这批鬼子都集中在一条干涸的沟附近,没有别的原因,这里是少有的掩体,不少鬼子都借着这个机会稍微整理一下内务。 这个绕路倒是费了不少时间,足有20分钟,在等待的时间里袁飞也想了一下怎么应对水泉的问题,王怀宝是有点顶不住,不过撑到李云龙回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通信员,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发报给孔捷,李云龙一回来就带着独立团回援水泉!” “是!” ... 段鹏处 绕了一公里远路,总算是从后面靠近了鬼子,这批鬼子三三两两坐在沟里等着,黑灯瞎火的,没有点火把。m.biqubao.com 段鹏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交谈声。 “太君,这晋东的八路狡猾的很,我估计这几个电台都是假的啊!” “八嘎!我看你就像八路!” 啪! 随即一巴掌就唬在汉奸脸上,因为身高原因,好像是跳起来打的。 远处的段鹏听到了两个声音,一个是鬼子发力起跳“嘿”的一声,然后才是巴掌声。 之后就是汉奸疯狂解释的声音,段鹏随即做出一个手势,示意周围的战士都散开瞄准。 看着身边的战士散开的差不多,段鹏直接扣动了扳机,此时一名小分队长也拿起了手枪进行射击。 哒哒哒! 哒哒哒! 这个距离上,其实对于段鹏这波人来说,不用仔细瞄准,火力足够强,鬼子又都集中在沟里,一扫就是一大片。 ... 袁飞这边,通信员刚刚走,前面段鹏那边枪声也响起,袁飞随即说道。 “兄弟们,跟我冲!” 咔擦! 冲锋枪上膛,袁飞带着一众特务营战士就冲了上去。 冲了不到一分钟就赶到了战场,现在辨别起来很容易,就靠火力密度,打单发的都是鬼子,而打点射的都是自己人。 袁飞往前一看,七八个鬼子刚刚从沟里爬上来,离着袁飞40多米,袁飞拿起冲锋枪就是一通乱射,这个距离,对于一个老兵来说,就不应该空枪。 袁飞或许是久疏战阵,硬是空了一大半,不过丝毫不影响终结了这几个鬼子的性命,袁飞自己也感觉,这批鬼子很精锐,反应很快!几乎是一听到袁飞的枪声就立马倒地,朝着这边开枪。 但是没用,这么挨着的距离,就是打个游戏,都不敢拿栓动步枪和这么多冲锋枪在这种情况下对枪。 鬼子也发现自己选错地方了,在这个沟里遇到全员冲锋枪的特务营,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带着人退出小沟。 分散寻找掩体,如果是白天,一旦让鬼子拉开距离,给鬼子发挥单发步枪射程合准度的优势,特务营的作战就失败了。 可现在是晚上,双方距离多数时间不超过五十米。只要确定前面没有自己人,对着黑夜随便一扫就得有鬼子倒下来的程度。 仅仅一个照面,鬼子就溃不成军。袁飞自己都在想,每一波鬼子都这么好打就好了,其实战场就是这样,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老兵同样脆弱。 只要陷入一个更有利于敌人的作战环境,就很有可能被刚刚摸枪的新人干掉,这批鬼子强肯定是强,不然也不会作为奇兵被派出来,不过遇到这种完全有利于特务营的地形和时间,一点办法都没有。 交火十几分钟,鬼子的枪声变得零零星星,几乎都听不见了。 袁飞:“去三个人,通知骑兵营,搜查附近跑掉的鬼子!告诉段鹏,进村子里帮忙!” “是!” 这种时候,袁飞还是和部队在一起比较安全,不过村子里就不用袁飞了,那种地形,冲锋枪更厉害。 村子里的枪声,也是自己人的多,鬼子的少。时不时还能听到骑兵营的马一队一队从附近经过的声音。 袁飞送了一口气,似乎这些小鬼子对搞自己情有独钟,之前是山本,后面他废了,现在又是这批莫名其妙摸过来的鬼子。 ... 西镇一带 走小路绕行的李云龙,如愿来到了这个位置,远远望去,还能看到藏在反斜面背后鬼子指挥所的灯光。 鬼子也是充分吸收了坂田的教训,指挥部设在了八路打不到的反斜面,而且非常后方,鬼子也是毕竟自信的点着灯,周边一片漆黑的情况下,这种一个屋子都亮的房子,几公里外还是能看见的,李云龙过来的这条路,也是足够险峻,不是本地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走。 李云龙:“怎么样,咱们12门炮齐射覆盖,一次就干掉的可能性多大!” 炮兵:”李团长,不试射根本不行,需要先试一发再调整!” 李云龙:“他娘的,要是有机会试射我带一门来就行了!怎么样?想想办法,干他一波!12门炮,有一炮中了就行!” 看着这名炮兵脸上纠结的表情,后面另外一名炮兵看不下去了。 “团长,我来试试!” 李云龙:“有多少把握?” 那名战士想了想,又用啥比了比,说道。 “团长,一成...” 李云龙:”那你小子...” “不过团长,有个办法可以提高命中点可能性!” 李云龙:”说说看!” “咱们第一轮齐射只要9门炮,另外三门炮都给老炮手操作,如果前9门打中了,那最好,打不中的话另外三个老炮手能根据前面的情况马上补射!” “行,就这么来!” 不知道为什么,李云龙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炮兵营长。突然感觉耳朵一烫,诶?谁在想我?八成是赵刚在前线又打不上去了,等会回去给老赵看看什么叫打仗。 很快9门炮就按照预先选好点角度摆好了,另外三人也抱着自己的炮,随时准备调整。 “团长!都准备好了!” 李云龙:“开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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