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传递情况也需要个十分钟左右。 袁飞倒也想给下面的连队都配个电台电话啥的,但是情况不允许。 十分钟后,袁飞也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四连已经试探性进攻。 这一波主要是就是把鬼子的重火力试出来。 别说还真有发现。鬼子炮楼里的92式重机枪已经开火。 北侧鬼子掩体里还有两道三挺歪把子,不过那只掩体,不是碉堡,用掷弹筒就能解决。 按照这种算法,四个炮楼起码四挺92式,真是成精了。 四连进攻了不到五分钟就撤了回来,目的已经达到。 袁飞团部也是有通信班的,眼下这个情况,十个人的通信班根本不够用。 “柱子,四个炮楼都给他炸掉,需要多少弹药” “团长,两发内就能打中,要是直接给炮楼端掉我估计还得三四发。” 袁飞现在可没有炮弹进账,都是吃小曹庄据点的老本,153发炮弹。真不是袁飞不想把第九门编进来用,是编进去了也没有炮弹用。 现在还剩着84发,这一战应该是够用了。 “柱子,十分钟后等会把四个炮楼给我全端了” 之后让骑兵给西侧,也就是袁飞面前这里的二营下达命令。 “炮火一停,二营开始第一波强攻” 至于三营,隔着太远了袁飞让他们自行判断形式出击。 三营现在人数到位了,训练和武器都没到位。 沈泉接到了命令,兴奋了好一阵。 “终于轮到劳资打主攻了,以前好事都是大彪的” 想是这么想,沈泉也快速做了部署。 先用一个连冲上去,冲到300米左右的位置,利用据点外民房的掩护,先用掷弹筒解决鬼子的机枪。 做好了部署,大炮也响起来了。 轰隆轰隆轰隆,炮楼一个跟一个的倒下。 里面的鬼子倒是没乱套,伪军乱套了,不少伪军从南面没人拦的地方逃走。 被后面的鬼子督军一梭子干掉。 嘟嘟嘟嘟嘟! 二营的冲锋号吹了起来。 工事里的鬼子马上开枪阻击,但是也暴露了轻机枪的位置。 二营的一个连冲了上去,直接进了鬼子据点外的防区。 这时问题出现了,房区里还有老百姓。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能跑的百姓都会跑,这批百姓被鬼子逼着不能走,要给他们当炮灰。 袁飞自然是看到了。 “柱子,炮火压制,让二营掩护老百姓退下来!” “是!” 现在频率就低了不少,两门炮在五分钟里打了12发炮弹,鬼子也鸡贼,躲到战壕里,确定炮声停了才冒头。 正好看到二营在组织百姓撤离,正要开枪。 又是一阵 轰隆轰隆。 相比起一次性密集轰炸,袁飞觉得现在这样反而情况好点。 也有鬼子老板不怕炮的拿起枪,超老百姓这边射击。 不过这时候在前面的一个连可是有掷弹筒的。 又是一轮压制。 前前后后费了快20分钟。 老百姓也都转移了。 袁飞问道“汇报下各个方向情况,哪里还有百姓没有撤退” ... 确实只有西面有,另外几面鬼子没顾上呢就遇到正在运动中的三营。 其他方向的百姓都撤了。 “三个方向都往前面压压,四连六连和三营一起组织一波进攻” “是!” 这时轮到北面的四连六连和东面的三营冲锋。 相比起二营,他们没有那么多捷克式,都是歪把子,而且只有一挺92式。 但是这两边加起来得有一千多人,鬼子也是吓傻了。 这波攻击持续了足有一个小时。 我军在运到到据点两百至三百米就停下来了,现在新一团装备也很不错,即使不是一营二营,那也是三八大盖加歪把子。 ... 此时,据点中的鬼子中队长的求助信已经发出去了。 大骂一声“八嘎,哪里来这么多土八路” 旁边坐着的就是伪军头子,也就是“特工穿山甲” “太君,至少有两个团在围攻我们,可能周围还有其他团在打援” 穿山甲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但是军事素养没人高,也不能说假话,一说就露馅了。 “张桑,你说的没错,平安方向已经有援军出发了” “很快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一口吃掉这支八路。” “太君,从平安过来最多一个小时,我们得救了!” 穿山甲此时一脸猥琐样,太君看着也觉得这狗真是忠心啊 “让我们的迫击炮小队从地下室出来,这一个小时,我们要打出蝗军的气势来” “太君,那八路的炮会不会...” “放心好了张桑,你没听出来吗他们用的是92式步兵炮吗,他们没有92式步兵炮的后勤补给。就算是来的是八路一个师刚刚那几波也把炮弹打光了” “是!太君” ... 这时袁飞总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 但是说不上来。 轰隆 袁飞看到三营那边的爆炸。 娘的,这是不是一个中队啊,怎么还有炮。 “柱子!看清楚哪里打的炮了吗?” “团长没看到!”柱子一边回到一般也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又是两声爆炸。 轰隆轰隆。 “团长,我看到了!” “柱子,干掉它” “通信员,让二营准备发起总攻” 轰隆轰隆! 鬼子小钢炮,卒! 这次柱子没有省弹药,小钢炮的位置几乎在松塔的最东边,快要超出射程了。 齐射覆盖是最好的选择。 “柱子,看到据点中间的那个楼了吗,我估计那个就是指挥部” “等会我会通知你们再来四轮齐射!” “通信员,通知骑兵连和五连,准备收拾南逃的鬼子。 “是!” 袁飞也从炮兵阵地出来,来到了二营所在的地带,亲自做战前动员。 沈泉也玩出了新花样,让副营长指挥,自己要亲自带队进攻。 袁飞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就说了几句提气的话。 最后袁飞用最大的力气对着二营的战士说了一句话。 “只要我袁飞还在新一团一天,我们新一团!!” 全体战士用最高亢的声音说道。 “战必全歼!” 这时炮兵连也开始了最后的集火。 四轮齐射32发炮弹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都打在了据点内。 沈泉一马当先。 “冲啊!” 响彻整个山谷的喊杀声,据点里的伪军已经战心全无。 四连六连还有三营在听到后也知道是二营发起总攻了。 接连发起了冲锋。 将近2000名战士从三个方向发起进攻,鬼子都不知道去守哪里了。 不少伪军已经从南面冲了出来,找到一个不会被鬼子打到的位置,使用了蝗协军跪式军姿。 袁飞没有跟着冲,还有不少部队都需要指挥,他冲上去了指挥系统就出问题了。 望着冲上去的战士们,袁飞哈哈大笑。 此战已经拿下一半了。二营可还有36门掷弹筒,36挺捷克式,火力非常充足。 可惜的就是步兵炮炮弹只剩下11枚了。 这时有骑兵快马来报。 “团长!” “团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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