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读心后,小炮灰人设全崩了_第4章 孤的皇后,要跑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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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相使的脸色也在这一声声的小作文里,渐渐变了颜色。
  -见鬼了,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骂我!
  -什么暴君砍脑壳?
  -砍谁的脑壳?
  -谁又特么的是人渣?
  他悄然看向身边的大臣。
  好像除了他,没人听到那些疯批的话。
  还没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呢,方公公把他的奏折呈到了辰千折面前。
  辰千折抓起朱砂笔,眼神阴沉入水。
  那一刻,左相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
  “斩!!”
  辰千折戾冷着眼神,龙飞凤舞的在奏折上批下【斩】!
  大臣们脸色大变,整齐的跪到地上求情,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似得。
  左相使跪着爬到殿前,极力申辩:“陛下,臣无错,为什么陛下要斩臣?”
  “孤让你去安抚流民,赈灾救人,你却越安抚越乱,越赈灾死的人越多,既如此也就没用了,孤还留着你做什么?斩!!”
  “陛下,臣是太后的人,陛下要是斩了臣,怎么和太后交代?”
  “孤要杀谁,还需要太后恩准吗?”辰千折像是触到了逆鳞,蓦然跳起来怒吼:“殿前军,把他给我拖出去,就地斩首,求情者,一并斩!”
  左相使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连忙跪地求饶:“陛下,陛下饶命,太后救我,太后救命啊……”
  殿前军飞奔而来,揪住左相使的衣领往外拖。
  其他大臣纷纷连声求情。
  辰千折冷笑:“孤说了,求情者,斩!!”
  他随手指了几个。
  “陛下饶命,饶命啊……”十多个大臣哀嚎着被殿前军拖出去,在御书房的正门口直接斩首。
  鲜血喷溅,血腥弥漫。
  辰千折命人打开中门,端坐在正中间,冷漠无情的看着一颗颗的人头落地,甚至于有鲜血都喷溅到了他的鞋子上。
  他嫌弃的皱起眉头:“沾血了。”
  安公公跪在地上,用袖子仔细擦去上面的血痕:“不要紧,陛下有的是新鞋,一双鞋脏了,再换一双就是了。”
  主仆间这含沙射影,皮里阳秋的对话震慑住了还想求情的大臣。
  皇上缺鞋子吗?
  不缺!
  都扔了,明天还是会有无数的贡鞋,还都是最好的。
  但是他们的脑袋丢了可就丢了。
  辰千折慵懒的抬起手:“还有求情的人吗?”
  没人再吱声。
  “那就都散了吧。”
  大臣们陆续散去,殿前军熟练的收拾尸体,洒扫庭院。
  一桶桶的水泼下去,御书房的门口就像是血海汪洋,血腥味更浓了。
  辰千折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满地的血水。
  安公公踩着小碎步,抱着一个小箱子走到在他身边。
  凌汐上一秒:……这箱子好眼熟。
  下一秒:……我的百宝箱!!
  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安公公打开了箱子,轻轻放到地上。
  “陛下。”
  凌汐恰好冲到近前,辰千折眼尾轻抬。
  刚刚杀过人,还带着血腥味的眼尾,瞬间死死的锁定了她。
  凌汐硬着头皮,故作镇定的屈膝行礼:“陛下。”
  辰千折抓起一把金首饰,金灿灿的滑过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个个掉到地上:“孤的皇后,你这是何意?”
  【暴君就是暴君,刚杀了十三个大臣,还能这么气定神闲!】
  【我要是说我要跑路,他会不会现在就砍了我脑壳?】
  【我还是求个稳,再多活几章吧!】
  轻咬朱唇,凌汐一本正经的回道:“回陛下,臣女是想着不日就要婚嫁,所以想着打点首饰做陪嫁。”
  “陪嫁?”辰千折似笑非笑的叱了声,小指尾挑起一枚戒指,玩弄的转动着。
  【这手不做手模可惜了,骨节分明,纤细白长,好看。】
  辰千折的手倏然一顿,捏着戒指不动了。
  -刚才还在担心孤会砍了她,现在就有心情欣赏孤的手了?
  -她到底是怕死还是不怕死?
  “阿翁,凌小姐的东西可是准备好了?”
  阿翁是辰千折对安公公的尊称。
  凌汐不由好奇的瞥了他一眼。
  【叫一声阿翁应该的,他为暴君操劳一生,殚精竭虑,最后还为主而死,没落个好下场,真是可惜了。】
  安公公笑眯眯道:“凌小姐,陛下亲自为您准备了用品,请您跟老奴来。”
  【暴君能给我准备什么?难道是聘请的彩礼?】
  辰千折:你想多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离家出走的本钱不是又多了些?】
  辰千折:你还真敢想!
  【嘿嘿嘿!】
  辰千折:……
  【诶呀,但是我的百宝箱怎么办?就放这了?】
  凌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小箱子,示意安公公一并取上带走。
  但是安公公视而不见,行过礼后,带着凌汐退出御书房。
  两人来到暴君寝殿。
  凌汐一看这熟悉的地方,心虚的不敢进:“安公公,陛下给我准备了什么?不会在他的寝殿吧?”
  “凌小姐进去一看便知了。”
  安公公九十度鞠躬,请凌汐进去。
  凌汐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进。
  寝殿已经收拾了,和之前一样,肃冷,幽静,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子瘆人的寒气。
  安公公领着她来到龙榻前,鞠躬行礼:“凌小姐看看,这些东西可还满意,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老奴才让他们重新收拾。”
  凌汐:??
  床还是那张床,只是,好像,比之前多了一个枕头。
  她模糊记得,暴君床上之前是一个枕头,原身当时还用枕头砸暴君来着,现在怎么一对了?
  安公公引着她看向一侧的梳妆台,上面放了一些女人用的妆奁之物。
  “这是陛下命人备下的胭脂水粉,都是御用的贡品,小姐看看可是有不妥之处?”
  “皇上的东西,自然是好的,贡品嘛,是吧?”凌汐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可,陛下为什么要问我有什么不妥的?”
  “凌小姐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一国之母,陛下自然要处处为小姐着想。”
  “等一下,我,我是未来的皇后,还没嫁过来呢,陛下准备这些东西,是不是早了些?”
  “小姐多虑了。”安公公笑的越发佛爷了,笑眯眯的拍了拍手。
  两个宫女走进来,每人手里捧着一些衣物。
  “这是陛下为小姐准备的侍寝衣物,关于侍寝的规矩,稍后会有教习嬷嬷来教授于您……”
  “侍寝?!”凌汐头皮开始发麻。
  【为什么现在侍寝?】
  【不是还没大婚吗?】
  【怎么就要……未婚同居?先试婚?】
  两个宫女的神色明显疑惑了很多。
  她们低着头,感觉自己幻听了,好像听到了凌汐的声音。
  但是……
  -你昨天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
  -你不要脸的玷污了陛下,现在还来装什么圣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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