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利咖掌控世界有三宝:石油美刀、军队、华尔街。 以前李布听过一个笑话,在联合国,一个国家遭受另一个国家的进攻,向阿美利咖求救,不过被拒绝,理由是,不干涉他国内政;那个国家却说道:我们这里发现了石油。 阿美利咖马上说道:这是人道主义灾难,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就派出了一个航母编队,到这个国家进行人道主义救援。 至于会发生什么,那只有天知道。 至于华尔街怎么操作?那玩得可比这些直接干预要有档次,主要是开放目标国金融,增加目标国金融工具,向目标国提供短期巨额金融贷款,使用杠杆操作,让目标国货币升值,拉升目标国股市,抽贷,然后制造利空与危机,做空目标国股市,做空股指期货,然后以救世主的姿态,来收购优质企业与银行,完成对目标国的狙击,最后控制目标国的经济与实业。 现在,岛国就处在最后的疯狂时刻,李布要快速抛售固定资产,然后等经济危机来临时候好收购那些拥有专利的资产,那些拥有大量的专利企业的很难搞啊。 李布安静的呆在背光的阴影里,一明一暗,显得有些阴沉与神秘,珍妮弗也不好去打扰他,拿起一本杂志,开始看起来,不时的抬眼看他一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珍妮弗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杂志也掉在地上,李布才从那里站起来,然后将她脚抬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拿了毛毯,轻轻的盖在她身上。 他来到书房,拿起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然后来到楼下,艾丽丝看到他下来,马上帮他倒茶。 “不用忙了,等下有客人过来。” 过了半小时,来了几个人,这幢楼里,不仅是渡边物产的总部,还是环太平洋(东京)总部,很快,环太平洋(东京)总部的负责人过来。 “这里有一个设想,你们去完善一下。” 对方得到了北美总部的指示,一句话没说,就离开。 对方拿走的是一份CDS草案,就是一份对赌协议,标的是日经指数、房地产指数。 环太平洋(东京)将与其他东京金融公司合作,将这些CDS协议卖到那些企业,掏空这些企业,然后入股这些企业或者买下这些企业。 这种CDS在2000年之后,华尔街通过香江公司,卖到大陆东南沿海一些外贸企业,有些上档了,亏到破产的不在少数,现在李布拿来用,身为一个好学生,这点操作,很正常的吧? 从华尔街传来消息,大摩与高盛正在出售一种类似的东西,对赌协议非常粗糙,在北美那边卖看空日经指数协议,然后将看多日经指数协议卖给日本第一生命保险,劝业银行等大型保险公司与大银行。 李布看着手中的资料,呲笑了一声,这些华尔街的人真脏,多少年也没有变化,一直用这些手段,而且还屡试不爽,那些国家,一直上当,他们好像不研究经济史一样,不做避免,或者这些人故意如此? 在这个星球上,只有华夏那些往圣先贤才总结出‘前世不忘后事之师’这种精辟的成语,也有‘未雨筹谋’的先见之名吧。 自嘲的笑了笑,李布心说,自己感慨什么劲,现在就是加大火力输出,里应外合,干他娘的。 日经指数在东京与李家坡两个地方交易,要不说李家坡期货上的品种日经指数期货是一个高招呢,这里离岛国有点远,两边互不干扰,那边的政府也干涉不到追随阿美利咖的李家坡,所以,李布在这里盖了一幢金融大厦,听说生意非常好。 不久之后,一些大手企业,有很多金融精英,上门来推销一些金融衍生品,有些企业买了,有些企业刚开始没有买,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高层让他们买,可能是受到火热的股市与暴涨的房地产影响吧。 离真正发动的时间还要准备一下,不得不说,华尔街,这个能收割全球的金融中心,其手段的老辣,布局之深远,有些国家,哪怕被连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就是金融猎手的本事。 “魂淡,你们没看到股市的火热么?这种捞钱的协议也不签。”一个秃顶的矮胖中年大肚男,对着一群人,在他的怒骂下,这些后辈们瑟瑟发抖,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国家,前辈与上司的怒火,他们是不敢反对的,不然因此而被辞退,那只能去国外发展了。 在这群年轻人里的一个,心理是不服气的,他对华尔街是没有好感的,但谁让他人微言轻呢? 等上司骂完之后,这群年轻人齐齐鞠躬,表示了自己的屈服。 在野村证券的一间会议室里,来自大摩的代表正与他们谈判,此次谈判的内容是,大摩将从野村证券借入股票。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方握了握手,野村的人明显在北美生活过,并没有鞠躬,此次双方似乎达成了协议,双方明显都要去对方国家搞事情。 华尔街想要搞某个国家,一定要与此国内部某些人联合起来,里应外合才是正解,没听过那句话么?坚固的堡垒全是从内部陷落的。 环太平洋与他们操作的方式不一样,他们初期是全力买入股票,现在正慢慢抛售前期买的股票,然后炒新股,为什么要抛售,自然是太多了,已经翻了好几倍了,不抛,到时候抛不了,至于为什么炒新股?因为新股容易炒,而且接盘的人太多。 这让李布想起他当韭菜那些日子,他看了几遍最近汇总过来的消息,然后与前世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原来,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是真的,全世界股市的套路是一样的,牛市开始,证券金融类先涨,然后热点题材轮番上涨,等到后期,就是大盘股上涨,只涨指数不赚钱,在大盘的掩护下,出逃中小盘股。 以前是韭菜,现在是庄家之一,心情自然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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