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的人族全部看着李万机所在的地方,不明所以,人皇这是要干嘛? 而李万机更是惊骇莫名,因为随着他的气血涌动,他发现大道世界的确拥有盘皇的身影听候他的呼唤。 而且他这一召唤,没有看到盘皇身影,竟然让他看到了一条河! 这条河浩浩荡荡,无视时间与空间,每一滴河水都是一个人的一生,其中被因果缠绕,互相勾连。 一个个巨大的合道身影屹立其中,是一个个合道的道君存在。 这条河他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命运长河! 在这个无人可以窥视命运的时代,李万机竟然靠着召唤盘皇虚影,看到了命运长河! 这是为什么,盘皇虚影竟然这般厉害,与命运长河什么关系? 李万机知道盘皇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紫微大帝的身影都没牵扯出命运长河,而盘皇却做到了。 他哪里知道,他这一召唤盘皇身影,三千大道都开始躁动,所有道君全部讶然,这是什么情况? 能够同时撼动三千大道的时刻,整个仙域有且仅有一次,那就是当年盘皇粉碎真空的时候。 可是如今三千大道为何齐齐轰鸣,仿佛要诞生一个绝世人物。 李万机好想逆流而上,看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就瞥了命运长河一眼,突然全身炸裂,再次化为齑粉,难以愈合。 此刻他的心确实是惊呆了。 他只想召唤盘皇身影,结果看到了命运长河,连盘皇身影面都还没见呢,直接把自己炸了个粉碎! 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盘皇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心中惊疑不定,开始捋一捋时间线。 自开天辟地之后,仙域乃是一个无序的世界。 各个天地精灵固守一方,并没有统一的统治管理。 直到最顶尖的天地精灵,大日金乌帝俊创立妖庭,汇聚了无数天地精灵,开启了妖族的统治,这是一个时代。 后来因为妖庭压榨其他种族,致使天地无法进步,从而天地意志将气运降临其他种族。 其他种族出现了合道者,联起手来,埋葬了妖庭的统治。 而这些合道者建立了完整的秩序,收获了天地权柄,这就是远古天庭的建立。 那个时候即使九州大地那种地方,也是山有山神,地有土地,水有水君,城有城隍! 可以说天庭的统治力无处不在,将整个仙域全部笼罩起来,天帝之权力囊括一切,可谓是仙域最鼎盛的时候。 这又是一个时代! 可是突然有一天,天庭的神明全部诡异地消失了。 这就相当于整个仙域的管理层全部消失了,连土地神、山神等等都没了。 这下仙域还不是乱了套吗? 因此天地在命运长河诞生了盘皇,让其成为新的仙域领袖,管理一切。 可是盘皇诞生的时刻竟然晚于九大道祖。 此时九个强盗借此时机去了天庭,夺去了无数至宝、机缘,因此合道。 他们已经先一步占领了天庭,自诩为主人。 他们当然不会让盘皇夺取他们的地位、权力。 这才有了九大道祖与盘皇的生死恩仇! 盘皇一步慢,步步慢,最终无力回天了! 至于后来九大道祖建立仙道联盟等等势力,这就是现在的时代! 由此看来,盘皇诞生于天庭覆灭之后,是与九大道祖同时期的人物。 可是为何他的身影就这么厉害,能够牵引出命运长河? 而且以李万机驾驭紫微大帝身影的感觉,盘皇是更可怕的存在。 这么可怕的存在,不可能被九大道祖阴死,这其中必然有着什么关键点! 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阻挠了这件事。 因为天地意志诞生的盘皇,不可能会晚于九大道祖成道,导致盘皇功败垂成。 难道…… 李万机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有人干涉了命运! 此刻他身体中的寒意从头到尾不断散发,有些战栗。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他唯一见过干涉命运的人,那只苍白大手,将自己从天维之门投送至盘皇世界的人! 那人截断了命运长河,使得命运长河分流无数,绝对是个狠人! 那人必然是仙域之外的人。 是否是他干涉了盘皇的诞生,让盘皇晚了一步? 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只为了不让盘皇登顶? 此人这么做必然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这个目的非常大,大到远超合道级别。 李万机看着开天斧,想着开天二字。 既然你名叫开天,而且在仙域都能叫这个名字,说明仙域的开天与你也脱不了关系。 可是盘皇又诞生于天庭覆灭之后,时间线又对不上。 因此这其中必然有着大隐秘,绝对让人震撼的那种。 李万机越想越头痛,再也想不下去了,这些事情超越他的级别太多了,根本无法理解。 他沉吟片刻,这才把鬼谷神君叫来,想要了解一下沉香的事情。 …… 水怜卿此刻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止是魅惑众生,还有了一丝上位者的气势。 她拿着《姻缘簿》踏步虚空,漫无目的,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娘亲,现在爹爹在仙域也是有大名望了,我们为何不去找爹爹呀!” 阿萝一蹦一跳地出现在水怜卿旁边,除了魅惑的气息没有水怜卿强,简直就是一个小版水怜卿。 至于她说的爹爹自然就是李万机了。 李万机声名大噪,阿萝和水怜卿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水怜卿媚眼如丝,斜腰扭胯: “因为娘亲现在弄不明白一件事,你爹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哪个?” 阿萝歪着脑袋,不明所以地看着水怜卿。 水怜卿继续说道: “你爹爹获取了盘皇的传承,我以为他是盘皇转世,可是盘皇不可能转世。 他和我在姻缘簿上有牵扯,在我前世的记忆中,他只可能是紫微大帝的转世。 可是紫微大帝也不可能转世! 这其中的问题就大了,因此我要弄清楚真正问题缘由,弄清楚一切,我们才能去找你爹爹!” 阿萝还是不理解地问道: “那我们去哪里找寻爹爹真正的身份呢?” 水怜卿眼眸如水: “先去找六大天魔主吧,只有先弄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才能去找你爹爹的身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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