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姒桀拿着禹皇令,一直在清水城附近转悠。 突然间感到地动山摇,一股惊天动地的力量在地底爆发。 他本来就是好事之人,能不好奇吗? 于是身化五行,进入了大地之内,寻找事情的来源。 结果就让他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冀州鼎! 这玩意对于人族的地位就不用说了。 此时他终于觉得,自己就是人族之主,天命所归呀! 要不然为何本应该是姒启拿着禹皇令来,却偏偏把这件事交给了自己。 这不就是说明姒启气运不足,自己才是禹皇选定的继承人。 可是如今那个人族和这些地仙正在打斗,他只有区区神仙境界,怎么敢去捋虎须。 于是只能靠着禹皇令隐藏气息,在一边看戏。 越看越是心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看不上的人族小子,竟然可以用肉身硬扛这些法术仙器,而且没有丝毫损伤。 此时的冀州鼎在面前,却不能触摸。 就像一百只老鼠爬过心脏,百爪挠心,无比难受。 但是机会总会给准备的人,那些地仙打出了真火,联合起来用阵法控制住李万机。 此时所有人都无法轻举妄动,他只要到了这冀州鼎附近,借助冀州鼎的力量,谁又能是他的对手。 因此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此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身影,看着这个疯狂而又得意的面庞。 看到这个身影手拿禹皇令,释放出了无上的威严气息。 看到这个身影即将触摸到冀州鼎,要掌控一切。 “不!” 那些地仙此时还以为这人是和李万机是一伙的,就是要牵制他们这些人,为此人趁机拿走冀州鼎寻找机会。 可惜他们确实被李万机牢牢地牵制住了,根本无法阻止姒桀。 噌…… 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释放出来,姒桀竟然被直接弹飞了。 一枚古朴的印章从冀州鼎上方显现出来,大放光芒。 这是一枚铜印,印面方形,曲篆两行六字:“治都总摄印”。 印面有十二个小圆圈,上三星横连,下双星并列,显得十分神秘。 “治都总摄印!” 那些地仙看到上面的文字,全部都是大吃一惊,差点忘了继续往阵法输送法力。 此物在冀州,实在是太过出名了。 尤其是李啸天,这可是他苦苦追寻之物。 这些人很想去抢夺治都总摄印,因为有了此物,那日后在冀州将一家独大,简直是绝世神器。 可惜他们被阵法吸住,谁都走不开。 就在此时,那五行之轮从天而降,已经到达李万机的头顶。 李万机只感觉一股颠倒一切,逆反一切,崩解一切的力量作用于自己的肉身。 虽然肉身无双无对,但是总是感觉要被分裂成基本源力。 这么多地仙的法力灌注进来,使得五行之力愈加强盛,他的肉身已经被渐渐地压倒在地,摩擦出了无数火花。 “嗬嗬,五行之力,我也会!” 是的,李万机最开始的肉身神通,就有一种是大五行灭绝神光线。 只不过他的肉身力量太强,一般不用此招数罢了。 这次阵法之内只剩下五行本源粒子,并且对他进行裂解。 正好借助这五行之力,转化成大五行灭绝神光线。 李万机身体之中突然发出了五种光色,青、黑、黄、红、黑,一道道接连亮起,将五行之轮的力量直接纳入身体。 “哈哈,小子,五行之力你也敢纳入身体,难道你就不怕爆体而亡?” 陈家主冷笑道,从没见人敢把敌人的阵法之力吸入体内,即使你肉身再强,这不是纯纯的找死? 可是事实让他们失望了,那五行之轮进入李万机体内之后,突然被分解了。 经过李万机的体内世界转化,庞大的五行粒子开始流转。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一股新的五行之力诞生,恐怖的威压渐渐形成。 所有人都面色狂变,赶紧停止输送法力,可惜已经晚了。 五彩之光照耀一切,五道光线四射开来。 那光线瞬发而至,速度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听到一声声惨叫发出,五行阵盘直接碎裂,恐怖的爆炸响彻地底。 轰…… 片刻之后,只见李万机扶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这里可不是盘皇世界,他的力量无穷无尽,可以汲取世界的力量修复一切伤势。 虽然他利用五行之力炸开阵法,反伤敌人,但是自己的身体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分解,受了伤。 他这么强的肉身都是受伤了,可见刚才爆炸的惨烈。 除了这四大地仙,其余的关家主、关天赐、李长青全部被五行灭绝光线扫射,化为五行粒子,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这两个关家之人斗了一辈子,没想到死在了一起。 那四大地仙也是各个面色苍白,全身仙力空虚,可见为了抵挡爆炸,用出了什么样的防护手段。 那姒桀此时又站了起来,看着这些人疯狂的大笑: “原来不止有冀州鼎,还有治都总摄印,看来我姒桀才是中兴人族之主,哈哈……” 刚才一个不察,被治都总摄印弹开。 此时全场之人都受了伤,绝对无法再阻止他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冀州鼎: “治都总摄印,这可是当年袁绍称霸四州的无上仙器,据说里面蕴藏了十万鬼仙。 哈哈,有了这十万鬼仙,我姒桀就可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如今冀州鼎也面世了,我就是天命所归,我就是人族之主! 而你们这群老鼠,就是王者诞生的见证者,你们应该荣幸!” 姒桀的感觉太美妙了,机缘巧合之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就在这个无比高兴的时刻,一股掌声传了过来。 一个黑影渐渐地从远处走来,笑着说道: “你说的这个故事很不错,只不过主人公的名字要改一下,不是你姒桀,而是我!” 说着这个人的面孔渐渐地露了出来,竟然和李啸天长得一模一样。 此人嘴角布满着嘲讽之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姒桀,你只是螳螂,而我却是黄雀! 区区人族,永远只能是奴隶种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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