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啸天才发现袁尚不仅仅是想要找寻治都总摄印,而是借助九鼎实施更大的阴谋。 即使他已经是地仙巅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依旧油然而生,在心中散发着无尽的寒气。 仙域之中虽然斗争不断,已经很久没有那种大规模的征战了。 袁尚难道要重新挑起仙域的腥风血雨? 此人不愧是枭雄之子,野心、心机也是一等一的厉害,比他这种守成之主厉害多了。 所幸他只是把自己炼化成分身,还保留了自己的意识。 李家或许也会因他而发生改变,只不过上了这辆战车之后,不知道是福是祸呀! 李啸天在那里思绪纷飞,袁尚也是如此。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天仙境界,可是仙域中天仙真的是数不胜数,根本没啥威慑力。 只有找到治都总摄印,才能够彻底报仇雪恨,把曹家仅存的那个贼子斩杀。 “曹家,你们厚颜无耻,卑躬屈膝,暗中害死我的父亲,你们又落得什么下场! 整个曹家被司马家暗中背叛,杀得干干净净,齐齐落落,只剩下你自己跑到北邙山成了孤魂野鬼,你是不是也很心痛呀,哈哈……” …… 李万机此时不知道自己杀了一个鬼仙,牵扯出了很多事情。 他彻底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应该是哪里。 首先是要提升境界的,可是他走的路与任何人都不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领悟力之大道。 可是这期间的过程就像迷雾一般,遮挡着他的灵觉,不知修炼的方向。 而偏偏没了境界,许多事情就无法做,比如踏入无垠星空,入主紫微宫,直接成帝。 那几个人族现在也不知道在何处,没有联系他。 因此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顺着刚刚杀死的那名鬼仙的方位前进。 无论怎样,还是先找寻一个落脚点。 他全身气血不断收敛,眉心的星耀之纹变成一枚竖眼,行动之间金光闪耀,仿佛一名三眼族的高手。 这副扮相加上那威严的气势,高大的身躯,自然引人注目。 他虽然收敛气血,一股凶煞的气息还是散发出来,如果不是清楚他的底细,一般人也不敢贸然行动。 有一说一,仙域中的景色绝对的远超盘皇世界。 一路走来,青山绿水,重峦叠嶂。 无数奇花异草,嶙峋怪石。 在太阳星的照射下,犹如一道金色的匹练,十分好看。 可是走着走着李万机就感觉不对了。 前面的青山龙盘虎踞,紫气升腾,一条河流九曲蜿蜒,钟灵毓秀,这明显不是普通的景色,这般磅礴的山水组合,沉稳渊博,灵动变通。 尤其是河水组成龙身,青山组成龙首,傲啸天地,这是要成气候呀! 李万机双目不断释放神光,犹如一道道利剑刺入其中。 可是任他不断感知,都无法感觉到这个地方的奇怪之处、 “怪哉怪哉,如此奇山异水,绝对是一等一的风水,为何没有门派占据此地,发展起来。” 直到他走到青山前面才发现,那青山断裂,龙首昏聩,两条支流犹如两道泪槽,流水潺潺,仿佛叙说什么不甘。 整个地势因此突变,五行移位,这是一副十死无生之局面。 “可惜呀,此山如果不是突然出现裂痕,也不会有此等表现发生,前后差距如此之大,简直不符合常理。 就像一条蛟龙欲化龙而去,翱翔九天,突然被人斩首,全面溃塌,可悲可叹!” 李万机背负双手,看尽风水之势。 此时的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什么都不懂的人,他获取了黑色诡异的无数知识,现在除了不能修习仙道,他基本什么都会。 至于为什么不修仙道,那自然是要争一口气。 气血武道不输于仙道,他怎么会转投仙道怀抱。 只有武道意志精纯如一,坚韧如铁,他才能攀登武道的最高峰! 便是如同盘皇那样,一拳一掌皆是天地伟力,一招一式皆是大道法则。 站在那里就如同天地,镇压一切,这才是他的追求。 他在这里踱步享受仙域的风光,远处渐渐传来了嘈杂之声。 “关玲珑,这次看你往哪跑,你父亲已经答应将你许配于我,为何你每次见到我都躲着呢,为夫可是想念你很久了!哈哈……” 李万机定睛一看,只见一昂藏大汉,一身锦袍,站在一架飞舟之上,后面还有数十名修士也是一脸坏笑,正在追击前面一个女子。 这女子二八年华,巧目顾盼,小嘴高高撅起,仿佛气不打一处来一般: “冯九才,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我爹答应你,我可没答应你,就你这粗犷的样子,和清水山里的大狗熊一般,还想娶姑奶奶,今日若不是姑奶奶没带随从,早就斩了你的狗头!” 这名叫关玲珑的女子此时踩着五彩双环,速度已经超过了音速,在空气中炸出一道道音爆波纹。 可惜她毕竟只有金丹境界,此时法力已经渐渐枯竭。 如果被冯九才驾驶飞舟抓住,恐怕会受尽凌辱。 “哈哈,你我都是冀州城四大家族,门当户对。 而且你父亲已经答允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我就把你抓住,生米做成熟饭,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哈哈……” 风九才此时直接把衣袍撕碎,不断挥舞,嗷嗷大叫。 露出了一身的黑毛,十分渗人。 谁也想不出四大家族的冯家,怎么会养出这般人物,纯纯的不要面皮那种。 管玲珑看着冯九才的黑毛,大惊失色。 她是关家的小姐,靠丹药修炼到了金丹境界,哪经历过这般局面。 偷偷逃出家门,在清水城逛街逛得好好的,没想到遇到这不要脸的冯九才。 想到要被这大黑熊压在身下,那种汗臭味进入鼻孔之中,她就一阵恶心。 竟然恶心的从法宝之上掉了下来,摔了一身泥土,在地上不断爬行,很是狼狈。 冯九才停住飞舟,缓缓走下来,赤裸的上身肌肉不断抖动,黑色的毛发更加闪亮。 他的双手不断搓动,口水四溅,和关玲珑比起来,可不是就像大狗熊和小白兔。 “嘿嘿,小美人,我想你那么久了你知道吗,我可是用了一座仙元矿才换了你爹同意把你嫁给我。 你是关氏旁支,我却是冯家嫡子,今日我就要好好享用你,跟着我你就享一辈子福分吧,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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