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连气运金龙都直接认主,难道天子之位还需要商量吗?” 金銮殿内所有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接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霓虹裳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一步一步走向皇后。 她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每一个动作都表示,你该离开了。 今日是我的大喜日子,我不想杀人! 皇后也知道霓虹裳势大,留下来没有丝毫用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念头急转,直接一个撕裂空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霓虹裳转身坐在龙椅之上,看着金銮殿内跪倒的诸位大臣,肆意大笑起来。 多少年了,她终于梦想成真了。 如今女帝命格完整,她已经顺应天道,成功继位,夺回了自己本应该有的一切。 此时大乾的国运也突然止住陷落,渐渐地汇聚起来,又有了新的变化。 大乾的国运越来越强大,整个神都仿佛被静止了一瞬间。 女帝法相越来越高,越来越大,瞬间撑天拔地,俯视众生。 整个皇宫的人全部跪倒在地,整个神都之人也目瞪口呆。 这是新帝继位,昭示天下! 所有混乱的秩序,所有践踏的王法,在这一刻瞬间回归。 他们纷纷放下手中之刀枪,变得乖顺无比,仿佛一开始就是良民一般。 这就是新帝的威力,以一己之力量镇压整个天下。 那女帝法相威严无比,扫视天下,犹如神明一般矗立在那。 谁还敢再冒犯女帝威严?想死不成? 天下所有之人看向神都都面色突变。 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大乾国运的变化,本来已经呈现崩塌之势,结果渐渐抚平了。 在他们这些人还在辛苦拼杀,逐鹿中原的时候,已经有人成功了。 那他们这些人拼杀还有什么意思? 他们纷纷看向神都,看向大乾的中心。 无论你有没有修为,只要你是大乾之人,你的眼睛中都会呈现一尊女帝法相。 这是霓虹裳借助大乾国运昭告天下,昭告在每个人的心中。biqubao.com 这一手就太厉害了,大乾亿万子民瞬间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霓虹裳仿佛在吸收什么一般,全身放松下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大乾最高的权位,天下民心归附呀。 如果再有人道认可,那可就是天地人三道庆贺,不知道是何等滋味! 她缓缓睁开眼睛,语气无比威严: “三日后朕将在神都举行的登基大典,各路王侯、世家大族,请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三日后凡事不来归附大乾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声音传遍四野六合八荒,天上地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天下各路英雄有的不甘,有的叹气,有的则是痛惜。 说好的天下大乱,说好的群雄逐鹿呢? 怎么就让这个小丫头一句话给平了? 这凭什么,就凭借你是女帝命格? 大家都是造反,提着脑袋干事业,谁又怕谁? 妄图靠自己一句话就让天下各大势力归心,你这不是闹吗? 大家准备了这么多年,都要掀桌子了,你非得把桌子再按下去。 那大家的筹码不都浪费了。 所有人都神色不定,所有人都心怀鬼胎。 想要一人压服天下,你还有个最大的武安侯没解决呢! 刚刚得到线报,武安侯可是直接把东瀛给陆沉了。 整个东瀛被他覆灭了,如今也是气势如虹。 我们就不信他会看着你当天子,没有任何动作? 这次虽然天道地道认可你了,但是最重要的人道可没出来。 人道乃是人族的精神之火,文明结晶,它都不认可你,你这个帝位坐的可是不稳。 所有人的心思都想着李万机和霓虹裳的绝世对撞,三日后的登基大典,恐怕不是那样轻松的。 霓虹裳的昭告传遍天下,李万机和百万大军能听不到吗? 百万大军是齐齐色变,他们纷纷抬头看向那个站在天际的男人。 就是这个男人,扫平北方异族和八大妖王,直接覆灭蛮族。 镇压整个南方叛乱,弑仙灭神,如今又陆沉东瀛,他的功业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如今那霓虹裳凭借一丝血脉和女帝命格,没有丝毫功劳,就想直接坐天子。 她问过别人吗? 恐怕现在所有人只是慑于她的威慑,没有反抗罢了。 这就是武人和文人的思维不同。 神都的文官大臣们想的是只要姜氏血脉,那就是真命天子。 继承皇位没有丝毫毛病,还得欢天喜地地迎接。 武官可是真的不这么想。 在他们心里,李万机才是合格的帝王。 对待部下赏罚分明,犹如春天般温暖。 对待敌人冷血无情,犹如冬天般的严寒。 李万机带着大军东征西讨,南征北战,已经深入人心。 这次他又做出了这等大事,简直骇人听闻。 百万大军纷纷眼神对视,心中都在想,要不要直接兵变,来个黄袍加身,大家也是从龙之臣,享受荣华富贵? 只要李万机称帝,天下军队绝对景从,响应者不知凡几。 毕竟这可是战无不胜的大乾战神,御龙司大都督,天下第一强者,武安侯! 岂能让霓虹裳一个女子牝鸡司晨,惟妇言是用? 这是把大乾所有男人压在身下,这岂不是乱了伦理纲常? 大乾可是武治天下,武者意志刚强不屈,绝对不容许此女登位。 之所以还没群起反抗,那是因为都在等一个时候,那就是三日后的登基大典罢了。 李万机此时则是莞尔一笑,他没有众人想的压力这般大。 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直接打死霓虹裳。 三日后的登基大典,是霓虹裳最得意,最高兴的时候。 就要在这个时候直接打死她,让她万念俱灰,让她堕入尘埃,这也是李万机一直追求的事情。 只不过在此之前要去做一些准备,到时候可以轻松不少。 此时全天下人仿佛回归了安静。 再也没有一丝征战,没有一丝战斗。 因为那都没有意义了,一切的一切,都要看三日后了。 那才是天下新格局的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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