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机此时完全慌了。 一股无法言语的感觉让他瞬间无力。 自己竟然是被一个超脱者扔到这个世界。 此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把自己扔到这个世界,这其中一定有着某种目的。 为何超脱者在这个世界上会受到三千大道的围攻。 而自己这个外界人却没有受到三千大道的地袭扰。 除非自己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有这个大道世界的属性。 或者说自己被超脱者修改了某种气息,不会被大道世界摒弃。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他发现每次探寻一些秘密的时候,他就发现更大的秘密,让他更加迷茫。 看来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大秘密。 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就是棋子,即使自己成了天帝,依旧是超脱者的棋子,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无力感,让人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致去奋斗。 无论你做什么,做到何种地步,依旧被别人操控的感觉太不好了。 就在他无比纠结的时候。 他的意志空间突然破碎,意识直接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精神恍惚地看着面前的三生石,根本听不到附近的鬼差对他的催促以及其他生魂的叫嚷。 结果三生石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坏点,继而犹如染料一般迅速扩散。 弄得三生石漆黑无比。 这些生魂顿时傻眼了,连鬼差也傻眼了。 嘭—— 巨大的三生石化突然布满裂纹,炸成了漫天碎片。 紧接着被幽冥界的烈风吹走,化成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万机此时才回过神来,不禁有些可惜。 他还想看一看他穿越的前身,真正的李万机的命运。 看看自己穿越前的那段经历,看看他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他也想找寻一下姬瑶的秘密。 就他所知的消息,姬瑶还没有死去。 为何一直不来寻找李万机? 要知道在整个盘皇世界中,不认识李万机的可真不多了,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但是这些事情随着三生石的粉碎,一切都无法进行了,真是让人遗憾呀。 李万机还在这里懊恼不已,殊不知那些生魂瞬间离开他三丈之外。 因为那些鬼差已经将他慢慢地包围起来了。 三生石屹立此处千万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坏,怎么今天被这个生魂看过之后,直接炸碎了。 此人到底对三生石做了什么,到底有什么阴谋? 这件事别说他们担不起,那些阴帅、判官们也担不起。 必须立刻禀报酆都大帝。 李万机看着这些鬼差看着他的神色,不屑地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也只好送你们一程!” 说完一拳下去,将这些鬼差全部打成了碎片。 他扫视一眼,确定没有人再敢上前,化为一道黑影就要逃离。 就在此时一道锋锐的黑气从天而降,仿佛要把李万机切割一般。 在这里就看出来这个世界的力量上限比较高。 连空间都没被斩碎。 在人世间这种级别的攻击,绝对可以将这空间破碎。 “来到好!” 李万机此时再也不隐藏身形,化成僵尸一般,全身肌肉犹如黑铁,一拳就顶住了那劈来的黑气。 二人相交之处发出金铁之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 竟然是一个身形比魁梧的牛头人,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枚钢叉。 一股股岩浆热气从那宽大的鼻孔中喷射出来,牛眼死死地看着李万机喝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来破坏三生石?” 说实话他心里是一点都没底,三生石的坚固程度,可是连神都无法破碎的,今日竟然被人弄炸了,这可真是奇怪了。 李万机仔细端量一下这个牛头人,这才说道: “你是牛头?” 牛头人瓮声瓮气说道: “我正是阎王帐下拘魂使牛头!” “马面!” “黑无常!” “白无常!” 在牛头回答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马头人也是站在李万机的身后,手中一杆长枪释放寒光,锋芒毕露。 至于黑白无常则是出现在李万机的左右边,他们也如同他们的名字一般,一身黑衣,一身白衣,只是那长长的舌头猩红无比,十分瘆人。 就这一会儿四大拘魂使全部出现,把李万机围困其中。 李万机环视四周,感受了一下他们的力量,比那个豹尾给他的压力大多了,感觉是超越了巅峰武圣的战力,但是又偏偏不能成神。 这就是和人世间的力量不同之处。 人世间有天道规则的压制,不成神永远不能打破世间力量巅峰。 幽冥界可是有很多神灵,因此虽然很多人不是神灵,但是力量上限要高的多。 远超人世间的力量。 也就是说这四个拘魂使各个都有超过龙皇的力量。 “失算了!” 李万机心中惭愧,忘记了两个世界的力量层次不一样了,这下可是有些麻烦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阳气的气息,难道你还没死?” 白无常的声音虚无缥缈,他常年吸食男人得到魂魄,不得不说这感觉是真准。 “我先打死你这个不阴不阳的娘们!” 李万机被白无常那娘炮的声音彻底恶心住了,真龙之力直接附身,一拳打来,势大力沉,龙吟之声不断显化。 白无常一舔嘴唇,咯咯直笑。 化为一道白影出现在李万机身后,突然张开大口咬向李万机的脖子。 穿梭空间! 这手段可是了得,在幽冥界可以说随意穿梭,简直防不胜防。 “看来我不用出真正的手段,你们把我当病猫!” 李万机此时再也没有克制自己,全部的力量都被激发出来。 力之极尽! 无数种异种力量融合为一,整个身体犹如一个世界一般。 亘古永恒不动体! 那白无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哪里来的傻狍子,竟然不躲不避,敢让我白无常咬! 谁不知道我白无常咬住的人,神仙难救!” 可是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那锋利牙齿咬住李万机脖子的瞬间,发生了清脆的碎裂声。 号称神灵之下最锋利的牙齿,竟然碎了。 李万机心中暗笑: “这个是盘皇的炼体功法,你能咬动我跟你姓!” 接着回手就是一拳,在白无常错愕的目光中,一拳直接把他的脑袋给打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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