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般的长发微微带着卷曲,盘成了高高的发髻。 如玉般的肌肤释放着晶莹的光泽,精致的五官是那样令人沉醉。 只是那冰冷的表情,高贵气质还是让人敬而远之。 李万机看着阿珂,思绪万千。 这到底是不是阿珂,为何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以前的阿珂可是清纯可爱,现在的她又绝色冰冷,让人疑惑。 如果这是阿珂的话,她为何又坐在这香车之中。 如此华丽的香车,加上老乌龟的大声嚎叫,分明说阿珂就是龙女! 阿珂不是鲛人吗? 最重要的是,龙女是如今比武招亲的对象,难道阿珂就是这次要出嫁的龙女? 这里一连串的问题,直接让李万机百思不得其解。 师师看着李万机一直盯着阿珂,心中也是充满了疑问: “侯爷身边这么多绝色美人,为何会盯着这个龙女看,难道侯爷心动了?” 由于李万机思绪太深,导致他的目光没有刻意隐藏,竟然被龙女直接感受到这股灼热。 她微微转头,清澈地双眸与李万机的星目直接对上,那表情依旧古井不波,好似不认识李万机一般,只把他当成了普通海族的强者。biqubao.com 李万机失神地看着龙女的香车飘过,无数虾兵蟹将紧随其后,不知道龙女到底要去往何处。 但他毕竟是心机深沉之人,没有追上去询问。 只是心中依旧纳闷,这龙女虽然气质改变了,但是本身的气息他绝对不会弄错,此女就是阿珂。 “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阿珂成了龙女,而且不敢与我相认!” 李万机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本来他夺取龙门只是一时兴起。 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就算了的。 必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而且此事可能还牵扯龙族的阴谋。 “阿珂再怎么样,也是我的人,你们龙族想搞动作,问过我李万机了吗? 一群泥鳅而已,也敢自称真龙,看我把你们扒皮抽筋,让你们知道知道我李万机的威名!” “侯爷!” 师师看着李万机双拳紧攥,轻轻地摇着李万机的双手,不断地呼唤他。 李万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师师说道: “跟我走,我有事情和你说!” 等到李万机和师师详细地讲解了当年在北海的事情之后,师师这才有些震惊。 “原来那龙女竟然是侯爷的侍女,我就知道侯爷你生冷不忌! 就是不知道她和师师谁伺候的侯爷你更舒服?” 师师伸着小舌头,不断撒娇道。 李万机一脸黑线,什么跟什么,这清奇的脑回路: “我们讨论的不应该是阿珂为什么变成龙女吗,怎么成了你和阿珂比谁活好? 问题是我认识阿珂的时候,她是一条鱼尾巴,我怎么知道她活好不好?” 李万机看着师师那不断晃动的毛绒尾巴,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我特么被你带歪了啊!” “当年镇海侯就因为鲛人有神龙血脉,才去大肆捕杀鲛人,提取血脉! 难道鲛人拥有的不是什么神龙血脉,而是真龙的血脉? 这样的话就能说的通为何阿珂会在此处了。 至于阿珂为何会成为龙女,这可就令人费解了。” 李万机把自己的疑惑说给了师师听。 师师顿时笑道: “那北海之地离南海之南有亿万里之遥,一个鲛人怎么可能随便过来,怕是侯爷认错人了吧!” 但是李万机不相信,阿珂的气息是不会错的,虽然她假装不认识自己,连眼神的暗示都没有,但这恰恰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阿珂现在的处境,不允许认识李万机。 一旦和他相认,就会给李万机带来天大的麻烦,甚至是性命之忧,所以才装作成陌生人的样子。 李万机在这百思不得其解,香车中的龙女此时也有些心神恍惚。 没错,此龙女就是阿珂,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 “哼,刚才那个小子是谁,我怎么感觉你的心有波动了?” 一声苍老的女声出现在阿珂的脑海里,声音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没有,或许那人只是一个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强者,我当时只感觉此人不似海族,因此才心神有些波动!” 阿珂的声音非常平淡,仿佛刚才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 “你确实没看错,刚才那个人是一个人族,当然和海族的气息有些不同。 你要记住,你我为何落得如今这个地步,我把你弄来,费尽心机才成功瞒过那个老家伙。 这次要做的事情不容有失,成则一步登天,败则万事皆休,为了鲛人族的未来,你也要给我打起精神!” 苍老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仿佛内中包含了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阿珂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会注意的,以前的阿珂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为了种族崛起的龙女,为了种族,我甘愿牺牲一切,奉献一切,绝对不会让婆婆你失望的!” 那婆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个老家伙当年抢夺了龙门,却不知道我留下了后手,导致龙门已经无法使用。 现在你送上门来,为了重启龙门,他必然会有各种谋划,但是他万万料不到,这是我故意让他做的! 到时候他所做的一切,统统会成为嫁衣! 阿珂,我不管你和刚才那个小子有什么关系,你一定要记得,任何男人都靠不住! 婆婆当年若不是信了男人,岂会落得这般地步!” 阿珂顿时沉默了。 虽然她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思绪,但是她又怎么控制的住。 当年的一幕幕记忆犹如电影一般出现在眼前。 李万机那自信的音容笑貌就出现在眼前: “阿珂,终有一日我会为你手刃仇人,灭其全家!” 开始阿珂只以为这句话是说说而已,没抱有任何奢望。 当时的李万机只是一个武道宗师,怎么会是镇海侯的对手。 但是他却纵横捭阖,在妖王与武圣之间不断挑拨离间,实施阴谋诡计,暗中渔利。 最后成功谋划了北海,灭杀了镇海侯一脉,还驱逐了异族,打残了妖王。 就是那一刻,李万机的样貌就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心中再也没有别的男人的位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02/738835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