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六皇子和七皇子就在外面,您要不要见见他们?” 柏易站在李万机身边,小声说道。 李万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最后的遗言!” 随着柏易出去,两名年轻人五花大绑的被押送进来。 虽然他们此时灰头土脸,但是那一身华丽的衣服和上位的气势,无不表明他们就是大乾皇朝的六皇子和七皇子。 而七皇子进屋后看到李万机站在那里,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李万机,你是在找死你知道吗?身为我大乾皇朝的官员,我姜家的奴才,竟然敢如此对待主子,简直大逆不道!m.biqubao.com 你赶紧放了我们二人,我们还能在陛下面前求求情,饶你不死! 不然等回到神都,在父皇和母后面前告你一状,诛你九族,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就悔之晚矣了!” 李万机就笑眯眯地听着七皇子在那大放厥词,心中暗笑: “这七皇子真是没脑子,当了阶下囚还在这装逼,一看就是被惯坏的孩子。 你父皇都已经不是你父皇了,你还在这叫嚣,没事,现在你叫的多么畅快,等会就哭得多么凄惨!” 六皇子明显和七皇子不同,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也比七皇子成熟太多。 他紧紧抿着嘴唇,沉声说道: “武安侯,这次的事情是老祖做的差了,但是我们毕竟是皇子,而且此事我们也没有参与,你不如网开一面,得饶人处且饶人,日后见面我们还是感念你的恩情!” 李万机看向七皇子,冷声说道: “看到没有,这才是求人的态度,你刚才在这狗叫什么? 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不知道这里谁说的算吗? 你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在这逼逼赖赖和我装逼?” 说完一个大逼斗,把七皇子直接扇飞了,牙齿碎了一地,满嘴鲜血直流,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七皇子手指着李万机,眼中的仇恨犹如火焰般奔射而出,可是卵用没有。 李万机继续说道: “这件事你们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你们老祖平日获取的好处你们都是享受的,人呐,不能只享受权利而不付出义务。 得到了培养你们的资源,就得承担这些责任,你说是不是呀!” 六皇子强颜欢笑道: “武安侯,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开个价吧,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李万机缓缓走近六皇子,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价了,我就借你们的心脏一用,其他的我都不要,怎么样,合理吗?” 六皇子此时的声音都变了,眼神也变得凌厉: “武安侯这是准备我行我素,彻底撕破脸皮?” 李万机嗤笑一声: “就你们也配我撕破脸皮?” 他转头看向柏易,努努嘴道: “拉下去砍了,把他俩心脏挖出来,给皇后送去!” 柏易应声答应,拖着两人就要出去。 这两名皇子此时才知道,李万机并不是吓唬他们,也不是勒索好处,是真的要弄死他们。 七皇子顿时屎尿横流,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大声求饶。 可是李万机根本不予理会,实在是太臭了,脏了中军大帐的地面。 至于六皇子则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紧紧盯着李万机,好似记住这个仇,下辈子再来报复! 就这样两大皇子被李万机砍了头,脑袋也挂在墙上示众。 李万机不断地书写奏章。 这次南方平叛的事情算是彻底终结。 由太平道造反,道门掀起无边杀劫开始,到天狗食日发生的各种大事,最后整个南方势力被彻底清空,无数人丧失性命,也有无数人立下战功! 这件事都得由他这个南方行军道大总管统筹一切,回去上报天子,赏罚分明。 而此时的南方,已经彻底落入大乾皇朝的统治之下。 再也没有国中之国。 再也没有只知道世家,不知道天子的事情发生了! 李万机这次事情为什么做的这么绝,因为他感觉离天地大劫的那一日不远了。 有些事情该做就得做,只求一个念头通达。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作用,天子在没除掉祂的时候,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李万机。 这是他多次试探感觉出来的。 况且天子已经不是天子了,他可是禹皇,他绝对不会在乎这几个儿子的,他有自己的目的。 现在整个南方的事情告一段落。 那自己要面对的事情就是因魔染而产生的的魔劫,还有寒诗宁说的天翻地覆。 这两件事是重中之重。 就在他思考下一步的行动的时候,柏易忽然走了过来。 “侯爷,胡斌指挥使请求和您通话!” 柏易的话语让李万机心中一愣,胡斌,他不是在北边吗,怎么突然要和自己联系? 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因此直接让柏易把御龙卫的通讯工具拿了过来。 “胡老哥,有什么事吗?” 李万机直接开门见山。 “哎呦,侯爷您可别这么叫,折煞小人了!” 胡斌的语气无限卑微,带着谄媚。 实在是二人身份越拉越大了。 “我说侯爷呀,你这次做的事情有点大了,说捅破天也不为过呀! 神都因为你的事情刮起了一阵妖风,这妖风席卷天下,我在北方都感受到了呢!现在出门在外都得缩着脖子,生怕被妖风伤害到。” “妖风?什么妖风,胡老哥你在御龙司斩妖除魔,还怕妖风吗?” 李万机不禁笑道。 “哎,你是不知道,妖风可不是平常的妖风,是整个神都有头有脸的官员,对你咬牙切齿,无比仇恨的一股风气! 因为你的做的事情太绝了,直接损害到他们的利益。 镇世王侯、世家、武道宗派,全部兔死狐悲。 现在他们联合在一起,商量对策怎么针对你呢!” 李万机早就料到此事。 这些人你让他们干事不行,但是阴谋诡计,背后捅刀子十分在行。 自己为大乾扫平整个南方的威胁,清除世家豪强,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大乾吗? 这些人一点利益受损,就要背后搞阴招,简直无耻至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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