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万机意识苏醒,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胡斌自然没敢来打扰李万机。 此时李万机坐在屋内发呆,自己的武道之路终于找到了,那就是力之极尽,粉碎真空! 可是说起来简单,怎样才能把力量修炼到极限呢? 连盘皇也是在濒死时才领悟了这最终奥义,不然他之前不会受伤,这种无敌的力量谁能伤他! 自己的武道意志不用先粉碎真空,能把力量汇聚在一起,专修力量就可以了。 可是李万机还是做不到。 盘皇把奥义传给他,他理解不了。 这就相当于把《相对论》放在作者面前,作者也看不懂一般! 这是超脱大道的奥义,这么容易懂吗? 纠结,李万机实在是太纠结了。 高不成低不就! 低等的武道意志不想凝结,高等的又理解不了,痛苦呀,难道成就武圣就这么难? 他面色阴郁地起身出门,胡斌早就等待多时了。 “侯爷,今日不知……” 胡斌一副谄媚的样子,看来此人还是比较圆滑那种。 “备轿,本侯今日就要去中央大广场,看看这些撮尔小国,怎么敢称我大乾武者为病夫的!” 胡斌一副早该如此的样子,心中也是为宝亲王那些人默哀。 李万机可是他看着成长的,那手段有多么狠辣,他最了解不过! …… 中央大广场。 无比宽阔的广场上此时人头攒动,锣鼓喧天。 宽大的擂台之上,东瀛的宝亲王站在那里负手而立,一副高手风范。 一名大乾的年轻校尉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生死不知。 “哈哈,你们大乾难道真的没人了吗,还自称天朝上邦,我怎么感觉都是一群病夫! 我已经摆擂这么久,连一个能接我十招的都没有,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宝亲王此时的言语中无比讥讽,让看台之下的大乾百姓情何以堪! 高句丽的二王子和琉球的神武大将军也纷纷点头,得意地看着大乾皇朝丢脸,仿佛多么高兴一般。 一个民族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民族自信心,只有有了民族自信心,才会有凝聚力和奋斗精神,不然就是行尸走肉了。 可是这几个小国的人就是要在武道上给大乾皇朝的天才们注入阴影。 迫害大乾皇朝的下一代武者,让他们有了心魔,日后突破武圣自然就不可能了! 这种心思简直阴狠毒辣至极! 大乾的高层明白,可是不得不继续派人挑战宝亲王,如果用武圣前去镇压此人,那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此时已经有许多大乾百姓跪倒在地,昂首痛哭,对自己的皇朝不能镇压这些小人而伤心。 可是大乾百姓越是这样,宝亲王他们越是爽快。 台下几个武道圣地的天才相视一眼,差不多了。 让宝亲王得意了这么久,也该他们武道圣地露露脸了! 就在他们想要上台之时,一声威严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是谁说大乾武者都是病夫,难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找死不成?” 说话的正是李万机,此时他坐在轿子之中,已经抵达现场。 轻轻迈出轿子,双手背在身后,扫视一周,眉头微皱。 宝亲王听到李万机骂他找死,当然不爽,大声喝道: “你又是何人,胆敢口出狂言?” 李万机一个瞬移就到了台上,蔑视地看着宝亲王,冷冷地说道: “本侯李万机,看在你们不远万里,以武会友的辛苦上,我让你选择一种死法?” “李万机,武安侯爷!” “他就是新晋的武安侯爷,据说在北方深入敌后,大破蛮族,把整个蛮族都给灭亡了!” “我就知道朝廷不会让我们失望,武安侯爷年轻有为,武道通天,定然能狠狠地教训这些小国之人!” …… 周围的百姓听到新晋的武安侯爷来了,也是精神振奋,纷纷口沫横飞,说着李万机的功绩。 仿佛李万机是他们的孩子一般,与有荣焉。 宝亲王他们五官敏感,自然听到大乾百姓的话语,自然也知道了李万机的身份与事迹。 无论怎样,能灭杀蛮族,那么也能灭杀东瀛,此人确实不好惹。 但是宝亲王对自己的先天破体剑气很有自信,武圣之下无敌手! “哈哈,原来是武安侯爷,难道你想代替大乾参与以武会友,你可是刚刚立下大功,如果在这被击败,那面子上可不好看呀!” 宝亲王实在不想和官位如此高的人战斗,这种人万一输不起,掀桌子怎么办? 李万机冷哼一声,面色更加冷峻: “本侯让你选择一种死法,你听不到吗?” “你!” 宝亲王显然被气炸了肺,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算了,只打你一个没意思,你们一起上吧!” 李万机对着高句丽和琉球的人指了指,那意思不言而喻。 此时不仅宝亲王脸上挂不住了,高句丽的二王子和琉球的神武大将军也受不了了。 大家在国内都是高层,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李万机,你不要以为你立功封侯,就武道通天,今日就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宝亲王此时气血犹如汪洋大海一般,全身上下散发出一道道锋锐之气,划破虚空,向着李万机斩来。 “武安侯爷,小心此人的剑气呀,实在太过锋利!” 无数大乾百姓呼喊起来,想要提醒李万机。 可是李万机根本不把这剑气放在眼里,现在自己连武圣都不怕,还怕这小小武道大宗师? 那无坚不摧的先天破体剑气一道道斩在李万机身上,竟然连衣袖都没划破。 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这……这宝亲王难道是放水了,那无坚不摧的剑气怎的对武安侯爷不起丝毫作用? “看来你们这些撮尔小国之人真的很没有自知之明!” 说完李万机就动了,瞬间出现在宝亲王身边。 在擂台之后的那名东瀛武圣突然面色一变,武道意志瞬间镇压天地,想要阻止李万机。 可是李万机破开武圣意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预防这一手了。 他丝毫不在意那名武圣,一瞬间打出数拳。 等他回归原位的时候,宝亲王等三国之人全部瘫倒在地,惨叫不止。 全身上下筋脉尽断,骨骼尽碎,窍穴全部破灭,五脏六腑也差点粉碎。 李万机丝毫没有顾忌东瀛武圣那难看的脸色,大声笑道: “尔等如今武道尽废,日后只能卧床不起,到底谁才是病夫呢?” 大乾百姓看到这种情形,纷纷拍手称快,看向李万机犹如看英雄一般。 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简直绝了! 东瀛武圣很懊悔自己刚才没在擂台,导致出现这么大篓子。 他面色阴狠地对着李万机说道: “大乾竟然如此输不起,派出武圣对我方偷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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