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机低着头摸索了一下自己的黑色手套,忽然抬头笑道: “诸位可能只记得我是李万机,不记得我是御龙卫的副指挥使了,我此次不仅给各位送一份礼物,还要在此办一件大案子!” 只见他轻轻拍手,门外突然走来了一队武士,飞鱼服绣春刀,为首之人正是柏易,其余诸人就是麒麟守卫。 在他们旁边的是用绳索铁撩困住的一拨人,正是七大家族的大掌柜,他们可是掌握了七大家族的很多机密。 七大家族的家主看到自己的大掌柜全部被捉了过来,突然猛然站起,色内厉荏地说道: “李万机,是不是因为限购令的原因,你就想公报私仇,和我们七大家族对抗!” 此时坐在旁边的其他头面人物已经开始心慌了,御龙卫要对七大家族动手了,此地必将发生一场大风暴。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 “公报私仇?对抗七大家族,你太高看你们了,在我眼里,七大家族就是七只鸡罢了,随便宰杀!” 李万机此时的语气要多锋芒有多锋芒,要多嚣张有多嚣张。biqubao.com “王德龙,隆绪二十五年走私十万斤镔铁给异族,勾结异族,出卖国家,按律当斩,诛九族!” “赵生明,隆绪三十年走私百万石粮食给蛮族,致使我大乾皇朝北伐失败,私通敌国,诛九族!” …… 李万机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听得七大家族一阵心慌。 这些事可以做,但是不能说呀! 李万机又拿出来一叠白纸,上面白纸黑字的写明了这些情况,还有这些大掌柜的亲自画押! 七大家族的家主看到这一切,有的已经瘫倒在地,吓尿了裤子。 有的还在负隅顽抗,目露凶光,想把御龙卫全部斩杀在此。 王家主站在那里大声呵道: “李万机,我看你是想要造反,杨大人还没发话,你就在这里以下犯上,你是找死……” 李万机突然哈哈大声笑了起来,声音充满着疯狂的意味。 只见他双手向着神都方向拱了拱,然后脸色变得无比阴沉,森然的白牙透出了冷峻的话语: “造反,我看你们才是造反!御龙卫办案,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来人啊,把这些私通外族,吃里扒外的家伙全部给我捉拿下来!” 柏易等人听完之后,立刻飞身上前,就要把七大家族的人全部捉拿。 七大家族驯养武士,身边岂能没有武者保护? 十名大宗师从他们身边飞身而出,向着御龙卫杀来。 可是还没等柏易他们动手,一道更快的身影比他们更快。 出手之人正是李万机。 此时他那九十九牛的力量全部爆发,对着十名大宗师的脑袋一拳一个。 这十名大宗师虽然也是凝练了几十个窍穴的存在,可是如何是李万机的对手。 十颗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爆碎,转瞬之间全部被他打死。 红白之物溅射了整张饭桌,血腥之气弥漫。 把七大家族的人唬得面如土色,差点呕吐出来。 李万机轻轻地擦了擦手,笑道: “御龙卫的案子也有人敢插手,简直是想造反,把他们给我通通带走,带到北冥城的菜市口,今夜就要将他们全部处决,以正国法!” 就在此时,整个北冥城响箭云集,喊杀声响彻天空,不绝于耳。 “李万机!” 王家主指着李万机大声喝道,“我可是七皇子的岳丈,你敢……” 李万机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大声笑道: “我们御龙卫是天子亲军,你就是太子的岳丈也与庶民同罪,你们七大家族的剩余之人,现在已经被捉拿归案,今夜就是你们命丧之日,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谁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李万机撂下霸气的话语,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剩余的麒麟守卫压着七大家族的主要人物,不顾他们的求饶声,拖死狗一般的前往北冥城最大的菜市口。 杨知府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切,叹了口气: “李万机此人要胆子有胆子,要武力有武力,要智慧有智慧,最重要的还有兵,你说你们七大家族惹他干啥!哎……” 此时北冥城的几条路上,充斥着哭天喊地的声音。 无数身着飞鱼服绣春刀的武者穿梭其中,押送着七大家族的少爷、小姐还有夫人们。 平日高贵无比,高高在上的这些人,现在就如破布袋一般,被推搡在地,用一根麻绳一连串地牵引到了菜市口。 真是大事件呀,北冥城的惊天大事件! 盘踞北冥城数百年的七大家族,竟然被李万机一锅端了。 李万机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要把七大家族一并铲除,虽然他列举出了各种证据,但是谁不知道这是他的借口。 就因为七大家族对他使用的限购令,他就如此阴狠毒辣,把人家全家斩杀殆尽,寸草不留! 他找的这个机会也非常好,镇海侯府消失,整个北冥城之内已经没有武圣存在,新来的镇海将军在城外军营之中,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他身为巅峰战力,谁也无法抗拒他。 但是他怎么敢的呀,他对这七大家族背后的势力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 只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的年轻人果然是厉害。 此时七大家族的人按照身份在菜市口摆放的整整齐齐。 七名家主头在枷锁,身着白衣囚服跪倒在地,那模样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前一日他们还在西域歌姬舞会上纵横驰骋,好不快活。 如今却成了阶下之囚,在这上元之夜被整个北冥城的百姓围观。 而他们的子孙后代,但凡是有一丝血缘关系的人,全部都被牵扯进来。 跪倒在后面,哭天喊地,声音凄惨无比。 “李大人,老夫错了,老夫愿献出全部家产,求你饶我等一命!” 赵家主哭天抢地的说道,已经没有刚才的气势。 朱家主更是吓得尿裤子: “李大人啊,我从来就没想过和你为敌,是他们一直裹挟着我的,只要你放了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几个孙女已经成年,颇为水灵,让她们给你做暖床丫鬟可以吗?” 这几个大家族的家主在生死之间彻底的暴露出了自己的面目。 毫不顾忌自己的尊严,跪地求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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