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武道宗师而已,这就是范正义的第一步棋吗? 光明正大的阳谋,只要李万机敢追查两大妖王,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他立马就回复道:“范指挥使,跟踪两名武圣超出了属下的能力范围……” 谁知道范正义根本不搭理李万机,只说了一句:“这是命令!” 李万机顿时无比恼火,北方指挥使,我看你是高高在上太久了,竟然对我指手画脚,还想让我去调查两位妖王的下落,这不是让我送死吗? 武圣是那么好跟踪的吗? 虽然自己有九天十地神魔梭,可是如果自己没有呢,这是必死之局。 范正义你这老小子起名字倒是挺正义的,没想到心眼儿都是歪的。 不过我李万机及专治歪心眼儿! “马光!” 李万机怒喝一声。 “手下在,大人有什么事吩咐!” 马光一溜小跑的过来,点头哈腰模样,甚是谄媚。 “去把范正义的所有底细给我查清楚,把他家人的事情也给我查清楚!” 马光刚要答应,突然脑袋一个激灵。 “范正义不是北方指挥使,自己上司的顶头上司吗?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他眼神有点虚,看着李万机。 “是不是本官说话不好用了?” 李万机一个眼神让马光全身如坠冰窟,从头凉到尾。 “没有……大人,手下立刻去办!” 马光顿是吓得屁滚尿流,李万机在他眼里可比任何人都可怕。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一份资料就呈现在李万机的案几之上。 范正义今年七十岁,武道大宗师境界,有夫人一名,如夫人十九名。 …… 前段时间他的女儿带着他的小儿子正在北冥城做客,与镇海侯府的大小姐元梦是闺中密友。 李万机一目十行,忽略了那些没用的东西,就看到了这一条。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范正义,我就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坚持正义,大公无私!” …… 北冥城外。 “小姐,这次去镇海侯府做客,元梦小姐送您的礼物真是漂亮,这可是北方特产冰心玉石,晶莹剔透,温润大方!” 一名小侍女看着范琳琳手中的玉佩羡慕地说道。 “那可不是,元梦当时在神都和我玩的可好了,这才送我如此珍贵之物,据说这冰心玉石冬暖夏凉,还有养身体的作用!” 这范琳琳就是范正义的女儿,此时她们正坐着马车离开北冥城,准备返回神都。 “那也不尽然,您说到刘公子的时候,那元梦表情就非常的不好看,可能是她也喜欢刘公子吧!” 小侍女此时说起元梦的事情,竟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范琳琳得意洋洋道: “刘公子乃是当世文豪,文彩斐然,如果不是有文曲星金召轩的话,刘公子必然是当代青年中的文坛领袖!而且刘公子身份尊贵,出身五大世家的刘家,为人又是和善,长得风神俊朗,英俊潇洒,自然有很多贵族小姐喜欢他!” “不过镇海侯府的元梦此时怕是难以离开镇海侯府,据说她的父亲身受重伤,她要好好的在身边伺候呢,所以说她看到刘公子送我的玉簪发卡,心中很是嫉妒,因此表情不好看。” 范琳琳仿佛炫耀着什么似的,十分得意。 “我看那元梦小姐就是太嫉妒您了,您是没看到,听说您的玉簪是刘公子送的时候,她的那种表情啊,就这种人还说是您的闺中密友,我呸!还有她的侍女小玲,也是趾高气扬的模样,不就是七大王侯吗,至于这么嚣张吗?” 旁边的侍女在那里牙尖嘴利,很可能在元梦身边的侍女那里受了气。 范琳琳冷哼道:“她们这些王侯世家的人看不起我们这种新贵,但是这次我用刘公子的玉簪把她打落尘埃,什么王侯小姐,不还是比不上我?” 主仆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这一切都是范琳琳诓骗那个元梦的。 那日在神都,刘公子不小心把范琳琳的玉簪给碰掉了,摔得粉碎,因此才送了她一支新的玉簪赔礼道歉,可不是看上她范琳琳了。 可是范琳琳此人攻于心计,被她截取片段,向外宣传。 就成了刘公子爱慕她的美貌,向她送上这个玉簪。 这一波可着实让她长了脸面,在神都都已经传疯了,无数贵族小姐都嫉妒她范琳琳,她就喜欢看到她们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李万机远远地看着缓缓而来的马车,听着主仆二人的说话,十分的无语。 这是什么塑料姐妹情,简直绿茶婊一个。 是的,李万机准备劫持范正义的女儿和儿子,他没有带别人,一人足矣! 马车迎面缓缓驶来,有五名骑马之人包围马车,两名武道大宗师,三名武道宗师。 另有五十名御龙卫紧随其后,这个范正义真是假公济私啊,自己的女儿出来逛街还要找这么多兄弟一起护卫! 李万机也不想想他自己做了多少假公济私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全部都杀了!” 李万机想完之后,离火之体立马变身,龙鲸之铠遍布全身,像一支发射的利箭直冲马车而来。 两名武道大宗师感受到那冲天而起的气势,首先反应过来,立刻大喊:“大胆,敢袭扰范小姐,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迎接他们的没有任何言语,只有一道拳头。 这两名武道大宗师乃是普通的武道大宗师,每人就是十二龙的力量,怎么能是李万机的对手? 一道铁拳穿过,整个大地裂开,气浪四射。 那马儿都直接受了惊吓,拉着马车,拼命的奔跑,一溜烟就不见踪影。 李万机犹如饿虎扑羊,两名大宗师,三名宗师,被他一拳一个通通打爆。 整个雪白的冰面之上,沾染了点点血迹,仿佛在叙说什么。 等到李万机消灭所有人之后,看到马车已经要跑远。 大虚空步直接发动,几个瞬间就跑到了马车的前面。 一拳锤下,那匹由西域小国进贡的异种之马,连带马夫直接成了一滩肉泥。 李万机轻轻掀开马车的纬帐,只见一名姿色靓丽的少女,抱着一个小小的男童,正满脸恐惧地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02/738832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