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麦哲伦,拜见长官,感谢长官辛苦救援我推进城,此恩唯有罪人剖腹以谢战国元帅之赏识。” 说完,蹭拔出一把小刀,然后朝着自己的小腹捅了过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言语之恳切,让人无不动容。 吭噌。 小刀直接断了。 气氛有些尴尬。 希留直接噗的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抱歉抱歉,你继续你继续,其实,我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啊。” 黄猿表情复杂。 “麦哲伦,你这个习惯多少年了,怎么总是改不了。” 这哥们每次认错,都要拿刀捅自己,以前在一起共事的时候,几次差点把自己捅过去,没想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这个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看起来已经和拉肚子一样,成为了深刻的肌体记忆。 麦哲伦有些尴尬,老脸通红。 汉尼拔这时义正言辞的站了出来。 “我举报,麦哲伦这厮擅离职守,导致因佩尔遭此大劫,本人要上报战国元帅,举报麦哲伦根本不配当因佩尔海底监狱总署长一职。” 先鞠躬说完前半段话后,立刻昂起头,上半身猛地立起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 “只有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慌不忙......为了因佩尔海底监狱事业贡献了青春与热血的伟大副署长,汉尼拔,才配的上因佩尔海底监狱总署长这一伟大且有崇高的职务。” 说完,汉尼拔再次弯下了,他那高傲的脊背,几乎和下半身都垂直了。 看到这两个奇葩,众人也都是一众无语,青雉和黄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最后还是黄猿出面,代表海军向汉尼拔的功勋表示认可和赞赏,并给与汉尼拔承诺,一定会将因佩尔海底监狱发生的情况,如实呈报给战国元帅,具体事项,以及对于麦哲伦失职一事的最后处理,将会在后期给与公示。 黄猿本不想和汉尼拔扯皮,奈何青雉直接拉下了头顶的眼罩。 搞得黄猿脸色特别黑,这个老六。 最后推进城的事情算是彻底平息了下了来,走之前,林纳特别关照了麦哲伦和汉尼拔,让他们注意盯着第六层的莱德菲尔德,还有伊万科夫的事情,林纳还是拍着胸脯,悄悄拉着汉尼拔说的,并保证,会在战国元帅为汉尼拔斡旋因佩尔海底监狱总署长一职。 汉尼拔兴奋之下表示他立刻安排,给与伊万科夫最大的待遇和方便,就差抱着林纳大腿嚎啕了。 林纳最好是逃离似的离开了因佩尔海底监狱,和黄猿和青雉打了个招呼后,直接带着一笑,艾尼路和希留还有一船的海军精锐,驶离了港口,向着新世界和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天后, 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议事厅。 五个老头正襟危坐,手中拿着两份事件报告和一本红色刊册。 空气中的气氛很压抑。 法务武神托普曼·沃丘利圣率先打破了宁静。 “老夫建议立刻剥夺海军中将林纳所有职务,并且立刻派出精锐cp,将其押解回圣地,由我们亲自审问。” “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先致电战国,询问一下。” “嗯,老夫绝对有必要先过问一下战国,毕竟林纳是他的人。” 一贯脾气暴躁的财务武神伊赞巴隆·v·纳斯寿郎圣和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农务武神谢泼德·十·庇特圣,两人竟然发表了不同的看法。 沃丘利圣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他没想到会是这两位老搭档最先站出来,表达了不同观点。 “两位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林纳的事情,我们不需要重视么?海军竟然勾结革命军,提出并且传播这等极度危险的思想,如此作为,是在掘吾等的根啊。” 沃丘利圣站了起来,言辞颇为严厉。 “会不会是巧合呢?” 环境武神玛卡斯·玛兹圣说道。 “诸君,这本刊册是从革命军尸体上搜寻到的,里面的时代灯塔林纳先生,与海军这位林纳中将是否有联系,我们不得而知,关于林纳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 “17岁的海军大将候补,实力很强,但你说,他能写出这些东西,老夫还是有些不相信,会不会是革命军中一个叫林纳的人写的。与海军的林纳只是重名了而已。毕竟大海上叫林纳的有千千万。” “那就全部诛杀。” 沃丘利圣杀气腾腾的说道。 “让海军去做,全大海围捕叫所有叫林纳的人,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就像当初灭绝哥尔·d·罗杰的子嗣一样。” “当初吾等可以,没道理现在就不行。” “作为政府法务武神,此刊册的威力,老夫很明白他的威力,它对那帮所谓贱民的洗脑和煽动性,是吾等无法想象的。” “并且老夫建议,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情,让西海的加盟国和cp0一起,在西海成立反革命军联盟,就从西海北部开始,将西海的革命军势力全部清扫一遍,将这种危险的反动思想,彻底镇压下去。” “神的荣光不容质疑!” 沃丘利圣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言辞恳切,气势很足。 其他四个老头,纷纷沉默了。 “那海军那边?” “是否能给与这个林纳亲自解释的机会呢?毕竟我们需要这种人才,如果真的与他无关,我们将会失去一把面对海贼以及镇压革命军最锋利的剑。” 玛兹圣说道。 沃丘利圣也沉默了。 说到底,他不是很想放过这个林纳。 “各位,你们是否忘记了,从因佩尔海底监狱传来的情报,林纳镇压了暴动,并且亲手缉拿了将要越狱的革命军成员,人妖王安布里奥·伊万科夫和他的手下一众,如果林纳是革命军安插在海军中的卧底,那他干嘛不趁机放过伊万科夫一伙儿,反而亲手断其越狱的可能。” “并且如果林纳是卧底。革命军为何还要将他暴露出来,还如此正大光明的刊印成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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