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北部的同志,做好战斗准备,另外准备成立西海革命军,我们在西海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今晚到嘉贝王国。” 咔嚓。 电话虫挂断了。 闪电闭着双眼沉思起来。 看起来,西海要开始混乱了,希望我们这一年的准备能够在西海站稳。 前往因佩尔海底监狱的无风带上,由五艘海军组成的舰队,正划破海面,浩浩荡荡的行驶在没有一丝波澜的海面上。 布鲁布鲁~ 林纳右口袋一个电话虫响了起来。 林纳身子一震,然后朝着四周看了看,跳到了瞭望台,顺手给瞭望手放了个短假。 确认无人后,林纳掏出了电话虫。 “多拉格,你个混蛋。不是说了吗,我与你单线联系,你突然打过来,是想害死我么。” 接到电话后,林纳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多拉格异常冷静,听完林纳的骂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好意思,林纳先生,你的身份可能暴露了?今天,我们西海北部托克斯岛的一个联络站被cp的人发现了,队长卡尔斯被杀害,并且那本由你撰写的《红色革命》也被cp的人带走了。” 电话虫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不一会儿,林纳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意思?这本书不是早就暴露了么?米霍克告诉我说,革命军人手一本啊。” “他可能搞错了,这本书并非人手一本,在革命军小队长以上的人,才人手一本。” “所以你发行了多少本。” “300多本吧。” “哦,这样啊,我就说......等等,你的意思是?那本书现在有可能落在cp的手里,并且现在拿到这本书的cp,很有可能,现在就在前往圣地的路上?” 这次轮到多拉格沉默了。 “是的,林纳先生,卡尔斯被杀了,但是物资和联络点都还在,证明杀了卡尔斯的cp,遇到了什么很着急的事情,或者特别重大的情报,不然他们不会任由物资和联络点平平安安的落到我们革命军的手里的。” “而唯一能让他们着急,而且算作是重大情报的,就是这本消失的刊册《红色革命》,毕竟这本书的著作大名,可写着海军大将候补,“血犼”中将的名字。” “多拉格,你混蛋,老子当初给你笔记,是让你自己学习,形成革命军的理论体系,而不是让你把老子的大名写上去,让老子成为众矢之的。你个混蛋啊。” 林纳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虫一顿喷口水。 对面的多拉格也是被电话虫的口水洗了把脸。 林纳骂了一会儿,对面电话虫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骂的林纳最后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现在怎么办。” 林纳有气无力的问道。 听到林纳的话,电话虫那头瞬间就精神了起来。 “林纳先生,革命军欢迎您的加入,如果您......”m.biqubao.com “打住,多拉格,不可能,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说过的,要想取得最终的胜利,我们必须要先干掉海贼,终结掉海贼时代,拥有了底层人民的支持后,我们才有了底气和能力,与世界政府最后进行决战。” “并且,我在海军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海军的未来,让海军重新找到信仰,为何而战的信仰,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纳直接打断了多拉格即将说出口的话,然后严肃的说道。 “那林纳先生,你现在有什么计划么?” 多拉格问道。 “能怎么办,死不承认呗,然后亲手抓你们几个革命军,送到推进城。证明我的身份。” “这......” “你知道你的伟大航路军军长现在在哪里吗?” 林纳再次打断了多拉格的话。 “在哪儿?” “就在推进城。那个人妖王有点本事,竟然在推进城内,新建了一个人妖乐园,就在第五层和第六层中间的位置。”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开玩笑,老子什么实力。” 林纳狠狠地在多拉格面前装了一把。 “说来也巧了,推进城暴动了,凯多从外围冲进推进城,救走了凯撒,然后第六层关押的几个囚犯暴动了,现在我正在前往推进城的军舰上。” “推进城暴动?那伊万他们有没有事?” “应该没有,目前据说里面打的很热闹,黄猿和青雉正在和邦迪·瓦尔多还有道格拉斯·巴雷特打的不可开交,派我过去主要是为了看住那个头号不稳定因素。” “莱德菲尔德?” “嗯?你认识他?” “并不认识,只是略有耳闻。” “哦,忘记了,你曾经也是海军。” “算了,你准备一下,我这边最多是问责,推进城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世界政府的脸面不好交代,新世界乱糟糟的,也只有我有实力去和之国,和凯多打一架,所以世界政府这边不能拿我怎么样,只要我不认,这件事情最多就放置到一旁不提。” “我也最多就是被撤职,脱离海军核心,说实话,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正好我也能退出大众的视线,悄悄做点别的事情。” “不过你们那里可就不好过了,世界政府很有可能会封锁西海,然后全面围剿你们,你们最好和我的老师泽法先生通个气,冒险者公会目前已经算是气势了,还有我前段时间找了个盟友,他叫吉尔德·泰佐洛,短期内,我们三方都不会缺资金了。” “有空了直接派人去一趟,或者你亲自去一趟grandtesoro,和他当面聊聊,就这样,我需要先返回一趟海军本部,这个事情,需要当面和战国老头子说清楚。” 说完根本不听对面的话,林纳直接挂断了电话。 “md,这都叫些什么事情啊。” 嘴里骂了一句后,林纳直接跳下了瞭望台,给希留和火烧山叮嘱了一句后,直接跳到了海面上。 咻~ 剑光闪过,踏海而行。 只留下了两个目瞪口呆的人,愣愣的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那道银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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