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海军正在进行四海大征兵,一旦那五个老头子断了你们的海军的经济来源,估计你们这批新招募的兵员,都得没饭吃。” “到时候,他们要拿捏你们,可是相当的轻松和惬意呀,战国元帅年龄也大了,一旦退休之后,世界政府从你们当中选出一个听话的傀儡,那么海军这一武装势力,就此将会彻底沦为世界政府的打手,那帮畜生的私军。” 顿顿顿~ 泰佐洛一口气说完后,猛地灌了两大口一旁的果汁。 林纳静静地坐在汤池中,只露出个脑袋,然后头顶上顶着一块儿白色的毛巾,沉默不语。 半晌,林纳从水里浮出来,露出了健硕的上半身肌肉,目光灼灼的看着泰佐洛。 那眼神看的泰佐洛眼皮直跳。 “我有一个办法?但需要你的帮助。” 泰佐洛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家伙,可能是要打我的主意,我的钱是多,并且供养海军也没问题,海军一年所需要的费用只不过是自己资产的十分之一罢了,并且自己一年还在源源不断的进账。 很豪气的说,以泰佐洛的财力,拿出身家一半儿就能让海军从人数到装备,再翻个4、5倍之多。 但,我泰佐洛凭什么?要花这么多的钱,去得罪世界政府那个庞然大物。 一旦让他们知道海军由我泰佐洛支撑着,那五个小肚鸡肠的老头子,分分钟让我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这可是个送命的选项啊,可不是你林纳帮我这么点儿忙,我就会答应的。 泰佐洛可是心里门清,再加上打拼这么多年,在利益取舍方面,可是一步一步练出来的。 旋即,泰佐洛用一个玩味的眼神看着林纳。 “呵呵,我要你一半的身家,并且是每年一半。” 噗通~ 泰佐洛直接沉了下去。 然后猛地钻出池面儿。 直接冲到林纳面前,张大嘴巴咆哮道。 “你知道你这混蛋在说什么吗?一半?你知道老子身家的一半,是多少钱么?别说你们海军了,就是再多来五支堪比你们规模的海军,也不需要花老子一半的身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泰佐洛赤着脸,骂骂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那边,从胸口起伏的程度,就看得出,这货现在很生气。 林纳轻轻用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也没有发火,只是拿起身旁的果汁,来到泰佐洛身边,伸了过去,笑着说道。 “我也不是说,让你供养我们海军,合作,可以合作嘛。” 泰佐洛扫了一眼林纳那笑弯了的月芽眼,没好气的和他碰了个杯。 “我们海军可以在grandtesoro常驻一个基地的兵力,负责帮你维持秩序,你的这些产业,在新世界,恐怕被那些四皇麾下的海贼团欺负的够呛吧,他们可是仗着实力和势力,觉得你泰佐洛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提款机,随时都可以来打打秋风,扫扫落叶。” “但,现在有我们海军可不一样,你也看到了,我可是连白胡子都想碰一碰的人,有我在这里镇场子,你们绝对安然无恙,并且还可以顺便扫除那些地下势力和海贼安插进来的毒瘤和蛀虫,让grandtesoro真正成为大海最安全和吸金的销金窟。” 泰佐洛顺着林纳的话,那么一想,嗯?确实好像还有点道理,但还是带着警惕的目光,问道。 “哼,grandtesoro可是一个加盟国的待遇,我这样做,世界政府那边的压力,我可不一定扛得住。” “泰佐洛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那个16岁的少年的事情,你到底还是忘了吗?世界政府的庇佑,他们能庇佑什么?他们看中的是你的资产,你的钱,你的黄金,那群泡泡贵族是一群什么样的畜生,你不比我更清楚?” 林纳的话突然变得激进且严厉起来。 “史黛拉的死,你左手空着的无名者,你在奴隶营中的日子,再那狗屁圣地马林梵多暗无天日的日子,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拼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有了今天的这一切,没想过要改变这该死的世道,反而却变本加厉,欺负那些和你16岁有着同样遭遇的人,你现在的样子,史黛拉还能认得出你吗?” 泰佐洛被林纳突然的激进,给震慑到了,特别是对于自己的遭遇,他竟然全部都知道,甚至还知道史黛拉这个名字,泰佐洛尘封的记忆,最不愿提起的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就这样被林纳血淋淋的再次揭开,他浑身颤抖着,朝着林纳怒吼,咆哮,但语气却颤抖着。 “她,她已经死了。” “但你一直记着她不是么?不但你记得,我也记得,只要我们不会忘,那她便还活在我们心里,每次想起她,她都会在身边看着我们不是么?” “真正的死亡,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她明明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但却没有一个人记得,你泰佐洛有情有义,拼命达到现在这个程度,但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对得起史黛拉留给你的那份善良吗?你还有脸再想起她吗?” “我...我...” 泰佐洛瞳孔涣散,心神震荡,精神瞬间崩溃,扯着嗓子,痛哭哀嚎起来。 林纳也是狠,将道德绑架玩的那个叫6啊,甚至还用上了霸王色霸气,就为了击垮泰佐洛的精神防线,看到泰佐洛嚎啕大哭的样子,林纳顿时松了口气。 呼~ 终于是将这个家伙搞崩溃了,可还真不容易啊。 林纳静静地游回了原位,喝了口果汁,润了润嗓子之后,走出汤池,拿过自己大氅口袋中的一个电话虫后,便拨通了起来。 布鲁布鲁~ 过了一段时间,电话虫才被接通。 “么西么西。老夫战国。” “元帅,我是林纳。” “哦,林纳,你个小混蛋,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吗?老夫这把年纪,可不像你们年轻人那样健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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