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艾尼路心中顿时警觉,当下便果断的停下了脚步。 刚停下的那一瞬间,一颗子弹便射入了艾尼路面前的冰面中,弹头上附着的武装色霸气,将冰面炸开一个大窟窿。 这是巧合么? 艾尼路不顾自己此刻正深处于群敌之中,紧紧闭上了双眼,见闻色霸气顺着子弹打来的方向,雷达般的扫描而去。 不是他,这个也不是、 嗯? 艾尼路随手一道天雷劈翻了打算偷袭他的一个倒霉海贼。 就在刚刚随手消灭倒霉海贼的那一刻,心悸的感觉再一次从艾尼路心中爆发了出来。 砰。 又是一颗子弹,这次的目标直冲艾尼路的眉心,并且子弹出膛的速度极快,就连艾尼路的见闻色霸气都没有感知到子弹的轨迹,只能隐隐约约靠着那一丝模糊的警觉来被动躲避。 这是个高手。 绝对是个顶级狙击手。 艾尼路后退一步,子弹穿过已经被雷霆劈成焦炭的倒霉海贼的头颅,砰,艾尼路闪身躲开倒霉海贼头颅像西瓜一样爆炸开来的范围,顿时红的黄的四溅了出去。 卧槽,威力还挺大。 终于,艾尼路不知道自己劈了多少想偷袭自己的海贼,他终于发现了那个一直找机会狙击自己的人,搞得艾尼路这段时间内,小心谨慎,连五米的距离都没有前进到。 感知中,一个人正踩着一具尸体,手里拿着一把大狙,狙击镜框中牢牢套着艾尼路的脑门。 耶稣布。 精通见闻色霸气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还真是有点东西呢。 找到了。 嘿嘿。 艾尼路笑了出来,一眼便望向了距离自己还很远的耶稣布,那表情虽然是笑着,但还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味道。 被发现了么? 呵呵,无所谓。 唰~ 艾尼路身化蓝色雷霆,像是一条链子一样,一路串了不少海贼,但去的方向确是耶稣布那里。 来找场子么?呵呵,怕你呦。 耶稣布再次架起了大狙。 雷霆,响雷果实,还真是个幸运的人。 耶稣布眼中闪过羡慕的神情。 不过就算你是雷又怎么样。 耶稣布从小挎包中拿出来一颗颜色深黑,单头很长的一枚特殊子弹。 海楼石子弹。 这可是属于战略武器的范畴啊。 逼得不敢保证,用这颗子弹,打中能力者的头颅,不管他是什么果实能力,脑袋都得变成和刚才那个倒霉鬼海贼一样。 咔咔。 耶稣布熟练的将子弹推进枪膛,然后拉栓上膛,瞄准镜中始终盯着速度极快的那道雷电。 艾尼路到底是什么被这么个神枪手给盯上的呢?事情还是得从刚刚和林纳还有黄猿拦截红发海贼团一行算起,当时艾尼路的嘴臭给耶稣布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如今又开打了,艾尼路边还未跑出几步,就被耶稣布也死死的钉在了那里。 瞄准镜中,那道蓝光忽左忽右,速度像闪烁一样快捷迅猛,就凭耶稣布的眼力,也根本无法套住艾尼路。 并且艾尼路根本不会再一个位置停留一秒,一沾即走,立刻远离,这给耶稣布的瞄准造成了相当的麻烦。 “抓到你了。” 艾尼路终于在距离耶稣布800米不到的位置露出了破绽。 艾尼路面前躺着一具年轻海军的尸体,年龄差不多和林纳一样大,身上三把刀痕,深刻及骨,眉心中一颗圆形铅弹嵌了进去,还未瞑目的双眼透露出勇往无前的气势和视死如归的神情。 艾尼路停下了脚步,他认得这个年轻人,好像是训练营中的一个学生,当初他被卡普揍的时候,就是这个年轻人在一旁为他加油鼓励,并且一副很崇拜自己的迷弟模样。 突然一股有些落寞的情绪从艾尼路心底升腾了起来。 没想到,他,也来了战场。 他好像和林纳是一样大吧。 艾尼路蹲下了身子,伸出右手,为他合上了双眼。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安心的歇息吧。 啪。 海楼石子弹直射向艾尼路头颅。 艾尼路没有躲闪,电光般伸出左手,在眉心前20厘米左右的距离,捏死了这枚海楼石子弹。 艾尼路即使用上了武装色霸气防御,但也被子弹炸的掌心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白皙的胳膊滴在了地上。 子弹,并没有穿透艾尼路的手掌。 piada~ 一颗纯黑色的海楼石子弹上,还残留着艾尼路的鲜血,掉在了冰面上。 长长的弹头仿佛撞上了什么坚不可摧的物体,前后已经变成扁平的一片。 艾尼路站起身子,望着耶稣布的方向,眼中喷出了实质性的怒火,他知道这个海军不是耶稣布杀的,但这也没有什么关系,谁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艾尼路心中这股火,需要发泄出来,而这个发泄对象,自然就是偷袭艾尼路的耶稣布了。 艾尼路做完这一切后,向着牺牲的年轻海兵行了一礼,然后唰,直接化成两道雷霆,一左一右,直接奔向了耶稣布。 八百米左右的距离,不过转瞬而至。 耶稣布看到两道雷光后,就立刻收起了大狙,严阵以待。 来了。 耶稣布身为红发海贼团的狙击手,狙击技术在大海上都是屈指可数的存在,并且本身的见闻色霸气也是很强大的存在。 一瞬间就感知到了强敌已至。 耶稣布立刻向着后方跑去。刚跑出10米远,一道雷柱就覆盖了刚才耶稣布狙击的地方。 剧烈的爆炸声传了过来,耶稣布来不见看后方的情况,就感觉到一股劲风直冲面门。 砰。 枪托和艾尼路的黄金棒碰撞在了一起。 “枪法不错。” 艾尼路看着耶稣布,给他造成伤势的男人,夸赞了一句。 “谢谢,你也很强,竟然敢徒手硬接我的子弹。” “呵呵,过奖过奖,说实话,我现在整个左臂都在发麻呢,都是拜你所赐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要不是还在细微抖动的枪托和黄金棒子,估计都会以为这是一对好友,正在进行着友好交流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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