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兽海贼舰队战场。 除了纠缠在一起,大规模刀对刀枪对枪的浴血之外,基本上能够决定胜负的战场,分为三个区域。 一个是天空中,卡普老爷子老当益壮,一双铁拳怒锤百兽海贼团大看板烬。 一个是百兽旗舰上,林纳中将,将百兽海贼团大看板奎因,按在甲板上,贴脸一顿怒捶。 最后一个是卡普的狗头军舰,三只凶残的野兽围殴海军一中年耍刀高手。 前两个战场都不用想,从天空中烬那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就可以听出,战况是多么的惨烈。 至于卡普老爷子的声音为什么没有传过来。 你仔细听。 “哈哈哈,好久没这么爽快了。” “喂,你往哪儿跑呢?” “哈哈,跑快儿点,老夫快追上你了。” “啊,爽~” ...... 伴随着烬时不时发出的凄厉哀嚎,让人就...很难受。 好在大家都打的脑浆子满地滚,没人在意这些靡靡之音,不然,明天可能就要被摩尔冈斯那群不是什么东西的坏鸟,给传的满大海都是。 头条标题就是《震惊!关于海军英雄和新世界著名海贼高层那些不得不说的事!》 ...... 再看林纳。 手里正抱着一只大腕龙的尾巴,甩来甩去,甚是凶残。 奎因眼睛都快翻白了。 砰~ “林纳,你个~呕~混蛋...呕~” 奎因现在只感觉自己那不及身体百分之一的脑子,一片眩晕,天旋地转的那种。 现在就算是在他面前放一盆巨香无比的红豆汤,他也没有喝下去的欲望。 奎因被林纳一顿螺旋大世界,搞得兽型状态都维持不下去,直接恢复成了人型,跪在一旁,吐了个天翻地覆。 等差不多恢复好之后,奎因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了不少。 林纳则是抱着腿,饶有兴趣的坐在一个圆形大灯装饰上,看着奎因的样子,放声嘲笑着。 “奎因啊,你这不行啊,才不过几百圈儿而已,你就吐成这样了,摆明身体虚啊。” “屁,呕~你转500圈儿试试。” “不行了,还是想吐。呕~” 林纳没有趁奎因吐得时候出手,也不是什么妇人之仁,就是单纯的玩儿玩儿,就像卡普一样,战斗的胜负已经不重要了,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基于实力! “喂,死胖子,吐够了没有,赶紧来受死,没工夫陪你玩下去。” 林纳懒洋洋的语气,冲着还在抱桶吐的奎因说到。 奎因虽然有些晕,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双方的实力差距有些太大,奎因自己心里太清楚了,但破局的办法,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基本上没有一可以可以击败眼前的强敌。 凯多老大在还行,但问题是,凯多老大不在啊。 除非能大家集火,但说实话,卡普是什么人,奎因就算再自大,也不认为烬能是他的对手,至于剩下的那些飞六胞,真打之流,更别提了,加在一起也不会是林纳的对手。 一时间,奎因才发现,自己这边的情况,竟然到了净乎绝境的程度。 “喂,死胖子,你再装死,我可就要动手了?” 林纳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嚓的声音。 这一举动顿时吓了奎因一跳。 立刻做出防御姿势,但看向林纳的眼神中,透露出来明显的恐惧。 林纳看到奎因这个样子,呵呵一笑,一个华丽的空翻跳到了奎因面前。 噌。 鬼手一把抽出三代鬼彻,向着奎因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同时狂战士状态开启,紫色的鬼手瞬间变成血色,林纳眼眶充血,表情桀蕝,血红的眼眶杀意肆虐。 奎因感觉到一股无形之中的血腥味直扑鼻而来,浑身冰冷。 又有点反胃了,但是看着杀神的状态,自己敢吐,他就敢劈死自己。 夭寿~啊~ 怎么办,怎么办~ 豆大的汗滴顺着奎因大脸滑落。 林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好看的小虎牙,但在奎因眼里,那简直就是恶魔般的面孔。仿佛那对尖牙之上,还往下滴着鲜血。 奎因没发觉,自己已经下意识的往后挪了好几步。 这货心理防线快崩溃了。 林纳看到奎因的表现,他打算再加把力。 强横的霸王色霸气瞬间在百兽旗舰的船舱中爆发开来。 而在这时,林纳的刀刃已经搁在了奎因面前。 “死吧。” 林纳抬起鬼彻,猛地向斜下方劈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林纳的刻意安排,抬刀的时候,正好月光顺着甲板裂缝照耀了下来,反射到了鬼彻身上。 奎因心头惊惧之时,只感到眼前一道刺眼的刀光,闪过自己的眼前。 然后,奎因心理防线很彻底的,摧枯拉朽般的崩溃了。 “我投降啊,不要杀我。” 奎因投降的话音落下。 林纳的刀身正好停在奎因肥大的脖颈处。 奎因感受到三代鬼彻刀身上散发的冰凉和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不,不要杀我,我,我投降!” 说完奎因边直接趴在了地上,脑袋磕在甲板上,浑身颤抖个不停,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自己主动投降而产生的耻辱感在作祟。 噌。 林纳收刀入鞘,只留下了淡淡的一句话。 “待在这里别动。” 然后转头离开,好像是在去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此刻的林纳后背大开,只要奎因...... 没有只要,奎因头埋在地面上,抬都没有抬起,不过船舱的木板湿了一大片,从位置可以猜到打湿木板的,是奎因的眼泪。 林纳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加快了脚步。 还想着给这货一个偷袭自己的机会,然后好找借口宰了他,真没想到,这货竟然怂到了这种程度。 林纳顿时索然无味,然后四下寻找了起来,没一会儿,遍找来一大块儿锁链,林纳亲手拽了拽,不错,海楼石制造的,纯度相当高,硬度也很强。 随后将奎因绕圈圈儿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提着锁链,一脚猛踏舱内地面,带着奎因顺着被奎因砸破的大洞中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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