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你愿意解除你的果实能力,让德雷斯罗萨迎来真正的和平与自由,我还是你的紫罗兰姐姐,并且保证你的安全。” 紫罗兰还是选择给砂糖一个赎罪的机会,如果可以,这个当初让她宠溺无比的小妹妹,她还是不忍心见她一条道走到黑。 “原来...是这个样子吗?...” 砂糖的语气很低落,小脑袋微微垂下,浑身都笼罩着一股子黑暗的阴郁。 “你...真的是来杀死我的,你个骗子,你不是紫罗兰姐姐,你不是。” “砂糖...” 维奥莱特突然心里涌现出一种浓郁的负罪感,她的果实能力能感知到对方的内心,砂糖可是内心的悲伤,很浓郁,维奥莱特很清晰的便可以感知到。 维奥莱特此时也是有种难言的悲伤在心头。 “砂糖,只要你答应姐姐解除果实能力,姐姐...” “不要!你这个骗子,你不是砂糖的紫罗兰姐姐,以前那个关心我,爱我的紫罗兰姐姐是不可能会伤害砂糖的,你不是她,你这个可恶的伪装者,我要把你变成玩具。” 砂糖大声打断了维奥莱特的话,一股难言的戾气从砂糖娇小的身躯中散发了出来,砂糖戴着单片眼镜的那只眼睛,诡异的闪着邪恶的红光。 随着砂糖戾气的加重,从房间里走出了一只又一只黑色的小熊玩偶,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整齐的站立几排,护卫在砂糖身前。 “你们都是我创造的,要听从我的命令,直到死去为止,去,将那个女人带回来见我,其他人全部杀掉。” 话音落下,从砂糖身上冒出一片红光,连接在场上的一排玩具小熊身上。 顿时小熊玩偶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各个红着眼眶,朝着对面三人冲了上去。 既然如此,那就开打吧,能不能解救德雷斯罗萨,就看这最后一搏了。 “蕾贝卡,拖住这些玩偶,我去解决砂糖。” “好的,小姨。” 维奥莱特食指中指放在眼睛上,对蕾贝卡吩咐道。 听到蕾贝卡回应后。 “热铁之泪,目鲸。” 这次足足有三只眼泪化成的钢铁鲸鱼,从维奥莱特的眼睛中飞了出来,带着高温的蒸汽,一下子就压坏了不少的小熊玩偶。 虽然还有不少的小熊玩偶,但好在三只钢铁泪鲸,打开了一条通向砂糖身前的道路。 维奥莱特赶紧冲了上去,小蕾贝卡紧随其后。 “砂糖,快,到我的身后。” “哦。” 这次砂糖没有再闹腾,乖乖规规矩矩的站在赛尼奥尔的身后,这个时候,她还是要仰仗赛尼奥尔的保护才行。 赛尼奥尔像个魁梧的战神一样,虽然行头滑稽,但整个人双手环抱,站在那里的气质,绝对的威武不凡。 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世猛将的味道。 维奥莱特一脚踹飞了冲到近前的一只小熊玩偶。 紧跟着,俯下身子,一圈儿扫堂腿,击退了追在周身的小熊玩偶后,对着蕾贝卡叮嘱道。 “蕾贝卡,小心别被这些玩偶碰到,一但碰到你就会和他们一样变成玩具。” “知道了,小姨,小心啊...” 小蕾贝卡警惕着周围的小熊玩偶,回应了维奥莱特一声,突然大声喊道。 维奥莱特也是警觉,赶紧转身同时一脚踢出。 一个正打算从后面偷袭维奥莱特的小熊,就这样被踢飞了出去。 这些小熊的速度特别快,速度堪比咚塔塔族的高速移动体术,也不知道这些小熊玩偶,是不是被砂糖用果实能力变成玩偶的咚塔塔族族人。 但此刻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维奥莱特和蕾贝卡两人身中几刀,但都不重,这才杀出了小熊玩偶的包围圈,一看到面前挡路的赛尼奥尔和躲在他身后的砂糖,维奥莱特一时间都没了办法。 现在只能拼了。成败在此一举。反正都没退路了。 “蕾贝卡,德雷斯罗萨的希望就托付给你了,我来拖住赛尼奥尔,你一定要解决掉砂糖。” 维奥莱特回头看了一眼小蕾贝卡,一双凤眼充满了坚毅的神色。 同时也影响到了小蕾贝卡,重重点头后,不顾身上的疼痛,双手握紧剑柄,目光直射向砂糖。 紧紧跟在维奥莱特身后,甩开身后穷追的小熊玩偶,冲着砂糖二人,笔直的冲了过去。 “你们的信念,让我很欣赏,但我说过了,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不可能得逞的。” 赛尼奥尔淡淡的发表了自己的欣赏,目光没有不屑,反而有股敬佩的意味。 维奥莱特一脚踢向了赛尼奥尔的要害部位,同时纤细的右手直插赛尼奥尔咽喉。 这小娘们,还真狠。 赛尼奥尔往旁边闪过,躲过维奥莱特的撩阴腿,然后抬起右手,挡住了维奥莱特插向眼睛的手指。 但赛尼奥尔没有想到的是,维奥莱特的目的并不是解决自己,而是为了限制自己,从而给自己外甥女创造机会。 看到赛尼奥尔出手的空挡,维奥莱特感觉到机会来了。 趁着赛尼奥尔视线短暂缺失的瞬间,维奥莱特整个身体像条蛇一样,下滑,然后攀上了赛尼奥尔的身体,同时右臂紧紧搂住了赛尼奥尔抬其抵挡的右手。 维奥莱特整个人趴在赛尼奥尔的背上,两只手臂死死的控制住赛尼奥尔的双臂,同时双腿也缠绕在赛尼奥尔的身上。 “快,蕾贝卡。” 维奥莱特明显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这个时候就只能看自己的外甥女了,于是赶紧大声喊道。 蕾贝卡也没有任何犹豫,举着长剑,径直绕开赛尼奥尔,朝着砂糖砍了过去。 “砂糖,快跑。” “哦,啊,妈呀。傻尼奥。” 赛尼奥尔此时被维奥莱特用自己给禁锢住了,一时半会儿还挣脱不开,看着蕾贝卡从自己身边穿过,而自己果实能力还用不了,这就很尴尬了,赶紧大声提醒砂糖。 砂糖也发现了事情的突变,赶紧转头向自己房间跑去,可奈何没注意脚下。 噗通~ 摔倒在了地上。 还未等砂糖爬起来,就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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