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带着蕾贝卡穿行在走廊上,然后顺着台阶而下,一直下到王宫阶梯尽头。 这里本来有着整个德雷斯罗萨,堪比smile工厂和斗牛竞技场的看守力量,如今却一个人也看不到。 维奥莱特和蕾贝卡小心翼翼的穿过每个房间,维奥莱特眉头紧锁,好像在防范着什么?这种紧张的氛围,也感染了一旁的小蕾贝卡,握紧手中等身高的长剑,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每个房间,好像稍不注意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蹦出来一样。 其中一个装饰风格充满粉色调的房间内,一个身上穿着斑点状洋装,左眼带单边眼镜,留着妹妹头的小女孩正在童话般的大床上,蹦蹦跳跳的,小手时不时伸到抱着的篮子里,插几根葡萄,然后笑眯眯的接着蹦蹦跳跳。 砂糖,五年前就已经是唐吉坷德家族的干部了,加入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没有任何改变。 这也是童趣果实的奇特之处,食用者在吃下童趣果实的瞬间,身体便会停止生长,不管是年龄、身高以及外貌都会在吃下果实的那瞬间保持原样,并且还不能承受太大的惊吓。 也就是说,从外貌看起来只有10岁的小女孩儿,很有可能是个20多岁的大姑娘。 房间内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其中砂糖最喜欢的,还是小熊玩具。 整个德雷斯罗萨几乎过半的居民,都被砂糖变成了玩具,而这些与玩具有关的朋友、亲戚甚至家人,都会失去被变成玩具这个人的所有记忆,绝对是超级可怕的能力。 有了砂糖这个底牌,多弗朗明哥才能将整个德雷斯罗萨变成一个类似于乌托邦一样的国家,街上到处可见的玩具工人,家里的保姆玩具,等等等等,其实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并且多弗朗明哥还颁发了人与玩具隔离的法令,正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奴役德雷斯罗萨的人民。 可想而知,一旦砂糖的能力失效,这将会对德雷斯罗萨,造成什么样的打击和震撼,可以说,多弗朗明哥在这座王国内的所有经营,将会全部化为泡影。 这也是多弗朗明哥将砂糖留在这里的原因,一旦去了bigmom的地盘,他绝对不可能再继续控制砂糖,bigmom会用砂糖,彻底改变万国的影响力。 索性就将砂糖留在德雷斯罗萨,一个小女孩能够带来什么威胁,并且还留下了赛尼奥尔这个助力,应该问题不大。 虽说计划和安排的还算周密,但多弗朗明哥还是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维奥莱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背叛了自己,并且还引发了斗牛竞技场的叛乱,当然,他自己现在都已经成了海军的俘虏,自身难保,更加不会想到现在德雷斯罗萨王城内,是一片怎样的景象。 “啦啦啦~可爱的小熊啊,你来陪我做游戏呀。~啦啦啦~” 一阵清脆的儿歌声,从一个房间内飘荡到了走廊上。 维奥莱特听到歌谣后,身体立刻紧绷,赶紧动用果实能力,朝歌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没错,正是自己此行的目标,砂糖,只要解决了她,那德雷斯罗萨才可以说是彻底的解救了。 二话不说,维奥莱特赶紧朝着那个房间跑去,身后的小蕾贝卡,一看也赶紧跑步跟上。 维奥莱特都想好了,冲过去,一脚踹门,应该可以吓到她吧。 看着房间越来越近,维奥莱特心里一阵欢喜,父王,德雷斯罗萨一定会得救的。 噗通 维奥莱特直接平摔在地上。 “小姨~”,小蕾贝卡惊呼着就要上前扶起维奥莱特。 发生了什么?眼看着就到了房间门口了,手指都快要触碰到木门了,怎么就会突然摔倒了呢。 维奥莱特的脚踝处,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整个人甩飞了出去,连带着上前打算将维奥莱特扶起来到小蕾贝卡也一起撞飞了回去。 砰。 两人重重的摔在过道上。 “嘶~啊,小姨,你没事吧。” 虽然被维奥莱特垫了背,但小蕾贝卡还是一脸的坚强,并且赶紧扶着身前的维奥莱特,紧张的查看到。 “没事的,不用担心,小姨只是摔了一下。” 然后维奥莱特赶紧爬了起来,然后检查了一下小蕾贝卡的身体情况,发现没事后,这才回头看向了那个空空荡荡的走廊。 “蕾贝卡,乖乖待在小姨身后,我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嗯。”小蕾贝卡重重的点了点头。 只见维奥莱特眼神凌冽,立刻动用瞪瞪果实能力,在四周查看了起来,一圈扫视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端倪。 “赛尼奥尔、你不出来见一面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过道中。 一个地方突然像水流动一样,产生了一阵涟漪。 “紫罗兰,你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如果没猜错,你现在应该和少主他们在港口才对。”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但却看不到人。 听到声音后的小蕾贝卡更加谨慎了,手中长剑刷的举起,目光环视着其他角落。 “我不叫紫罗兰,我叫维奥莱特,力库王的次子。” “多弗朗明哥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我的目标是砂糖,只有解决了她,德雷斯罗萨才能迎来真正的黎明,赛尼奥尔,我不信你会阻止我。” “抱歉,紫...维奥莱特,我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砂糖。” “命令就是命令,真正的男人就应该默默去执行。” “刚才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希望你可以知难而退,我很不想打女人,但请你别逼我。”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维奥莱特怎么可能就因为赛尼奥尔几句话,就放弃呢? 这可是多少日子里,自己心心念念,做梦都想做到的事情啊,眼看如今机会就在自己眼前,维奥莱特怎么可能会就因为赛尼奥尔守在这里,就知难而退的放弃。 德雷斯罗萨人民已经过够了,此等为人当牛做马的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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