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雷霆渐弱,蓝光缓缓退去。 36艘海贼船,几乎全军覆没,20多艘海贼船燃着熊熊大火,冒着滚滚浓烟,不少侥幸逃过雷霆洗礼的海贼,身披烈火,四散奔逃,最后背着徐徐燃烧的火焰,纵身一跃,跳入大海,不知所踪。 剩下十几艘虽未沉入大海,但也升腾起滚滚浓烟,桅杆断裂,船身上下遍布伤痕,活下来的海贼正忙前忙后的修理船只,弥补漏水部位,无暇顾及即将到来的战争。 除了多弗朗明哥之外,其他的唐吉诃德家族高层干部,也都各个带伤,不过伤势不大,看上去还能支撑的住,不像其他海贼那般狼狈。 多弗朗明哥则是愤怒异常,维尔戈没有被抓捕之前,他还得到过关于林纳带回一支助臂,并且疑似强力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 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变态的响雷果实能力者。biqubao.com 看上去,维尔戈的失败,对于多弗朗明哥掌握海军内部情报动向,十分有限。 当然,也不排除,海军故意向德雷斯罗萨方面隐藏消息的可能。 最主要的原因是庞克哈萨德毁灭事件经由世界经济报社向大海传播后,所有人并未将毁灭的原因和响雷果实能力者联系到一起,g5基地跟随维尔戈出海前往庞克哈萨德执行任务的所有海军。 都被青雉和艾尼路带回了海军本部,并且这批海军都被本部参谋部的同志给控制起来,进行了审讯和调查环节,大部分判处绞刑,其余都进了因佩尔大监狱,其余部分现在还在本部集训营集训呢,所以,情报从海军这里就被掐断了。 这也算是艾尼路正式向世人展示响雷果实的强大的理论上的第一战。 效果很显著,多弗朗明哥粉红色的毛线衣外套,此刻都支棱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粉红色的刺猬。 面部还有些焦炭的黑色。 多弗朗明哥环视了一圈儿,看着手下的惨状,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没见怎样,自己这边就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二的人手,nd。 这么多年,还没遭受过如此大的损失。 海军又怎么样,当年在南海,不也让自己成功逃了。 雷霆消散后,军舰几乎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像样的抵抗,直接就冲到了领头的多弗朗明哥以及所有高层都在的旗舰面前。 砰 舷梯落下。 两方对立人马泾渭分明的站立于船上,一时间剑拔弩张,肃杀之气蔓延开来。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多弗朗明哥,看到林纳那张年轻帅气的面孔,气的牙痒痒。 一见面,多弗朗明哥霸王色霸气就直接从体内散发开来,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压向了林纳等人。 林纳向前一踏,直面多弗朗明哥爆发的霸王色霸气气势冲击,面不改色。 同时体内同样一股强横的气势横扫过来。 多弗朗明哥和林纳虽然都是霸王色霸气觉醒者,都有着王的资质,但霸王色霸气也有强弱,王也有阶层。 如果霸王色霸气有阶层划分,多弗朗明哥的层级属于王级,那么林纳绝对是皇级,毕竟能和凯多一较高下的霸王色霸气,在气势上,怎么可能会输给多弗朗明哥。 只见到两股气势刚刚对撞在一起,黑红色的闪电刚刚闪现,还未等扩散开来,多弗朗明哥的霸气就仿佛是遭遇了天敌一样,潮水般褪了回去。 而林纳的气势一往无前,直接以横扫的姿态,倾碾而来。 蹬蹬蹬 多弗朗明哥嘴角溢出鲜血,后退了数步,还是在身后家族高层的连忙帮扶下,堪堪站稳了脚步。 多弗朗明哥面有不甘,额头青筋向外凸起,表情狰狞可怖,眼神中全是屈辱和疯狂。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不过一个海军,怎么会拥有这么强的霸王色霸气。 老天,你是瞎了眼嘛? 老子才是正宗王的血统,伟大且至高的天龙人,二十一王的无上血脉继承人。 他,林纳,不过一个身份卑微,低下的贱民,怎配拥有王的力量。 林纳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细微的举动,无疑又一次刺激到了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脑子里那最后一丝理智,也随着林纳嘴角的放大,彻底崩溃了。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他竟然敢嘲笑老子,他一个贱民,自以为有了些力量,竟然也配嘲笑尊贵的天龙人。 脑子里好像出现了短暂的漆黑和空白。 多弗朗明哥彻底爆发了。 “啊~卑微的蝼蚁,老子要你死啊。混蛋。” 多弗朗明哥暴喝一声,直接挣脱身后扶着自己的家族干部,一脚塌坏了脚下的甲板,身子高高跃起,化成一道粉红色的光芒,笔直的冲向林纳。 “去死吧,海军。” 空中,多弗朗明哥就像是周身加持了一层熊熊燃烧的火焰,抬起右腿,朝着林纳头部方向,急速踢来,看上去威力极大,就连空气都产生了淡淡的涟漪。 随着多弗朗明哥的攻击,也正式吹响了双方决战的号角。 艾尼路蓝光一闪,直接拦住了一半儿的唐吉诃德家族的高层。 斯摩格不甘示弱,手持着十手,狠狠吸了一口浓烟,深深吐完后,直接拦住了其他的高层。 至于剩下的海贼喽啰,美少女剑士曹长达斯琪则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抽出挎在腰间的长刀,一马当先,双手握着刀柄,娇喝一声,冲了上去。 靠,这么可以忍,艾尼路和斯摩格冲那么快是实力,你达斯琪一个弱女子冲的比我们快,这让我们这些军衔比你高,实力比你强的海军还怎么混。 所以,在他们三人的带领下,海军各自掏出玩命的家伙,直接冲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海贼,气势上像极了一群下山扑食的猛虎,势如破竹,直接冲破了对面海贼的防线,向着内部攻去。 另一边,德雷斯罗萨斗鱼角斗场门口,迪亚曼蒂带着手下也到达了角斗场。 按照以往的惯例,自己刚到门口,就会有十分长眼色的海贼,恭敬的将自己迎进去,如今半天了,还没有人出来迎接自己,并且大门口的气氛诡异的安静,空气中还有些淡淡的血腥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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