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战国元帅目视着对面的五个老人,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此时的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议事厅,气氛很沉重。 “你虽然是海军名义上的最高统帅,但你要清楚你的身份,战国,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纵使犯下了滔天罪责,也不是你们海军能够审判的了得。”柴尔罗斯圣手持长刀,眼神冰冷。 战国手里拿着的,正是针对维尔戈和凯撒·库朗二人的口供以及海军内部核查的各项证据。 其中避不开的话题,就是关于王下七武海,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最终裁定。 关于这件事情,战国无权做主,权衡之后,只能火速前往圣地玛丽乔亚,面见五老星。 但就根据场上的形势而言,情况不是很好。 “柴尔罗斯圣阁下,为了这么一个海贼,难道世界政府就一点脸面都不顾了吗?” 战国没有退让,他坚持的正义,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唐吉诃德毕竟是八百年前二十一王的血脉,虽然他的父亲犯下大错,但毕竟祖上荣光庇佑,王的血脉,总要流传下去。”斯塔尔维奇圣开口了,作为高贵的泡泡贵族,即使有罪,也轮不到外人置喙。 “如果老夫执意公开审判多弗朗明哥呢?” “放肆,战国,你可知道你的权利是谁赐予你的。我们能够赐予你权利,自然也能够收回。”柴尔罗斯圣狠狠一扽手中的长刀,喝道。 “如果柴尔罗斯圣阁下不认可老夫权利,大可以将权力收回,老夫此生只为正义,多年来都不曾为自己考虑,如今已经年迈,收回了老夫还能过几年舒心日子。” 战国毫不退缩,直接开口就打算撂挑子。 “你......” “够了。” 为了不让场上情况再次焦灼下去,老大哥萨坦圣制止了柴尔罗斯圣后面的话,“战国元帅,新世界的局势还需要海军维持,我们还需要你继续坚持你的正义。” “萨坦圣...” “够了,柴尔罗斯圣,战国元帅长久以来的功绩,我们都看在眼里,为了一个已经被逐出盘古城的叛逆,不值得。” 萨坦圣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柴尔罗斯圣闭上了嘴。 看到柴尔罗斯圣不再说话后,萨坦圣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战国,“战国元帅,你有什么想法,大可提成来。” “萨坦圣阁下,老夫希望世界政府能够取缔王下七武海,这等组织,有碍正义的发展,不应该出现在大海上。” “这不可能,战国,王下七武海的制度是经过世界会议,所有加盟国国王表决通过的,万万不可能因为一个多弗朗明哥就取缔掉,这不符合世界政府的制度流程。” 萨坦圣当机立断否定了战国的提议。 “既然如此,老夫申请立刻发布政府通告,明文通告取消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王下七武海身份,并重新发布悬赏令,由海军出兵缉拿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同意!不过只能活捉。” “不行,这老夫不能保证,毕竟这是战争。老夫从不拿士兵的性命去填补没有意义的命令。” “不行,多弗朗明哥只能活捉,并且由你们海军押送因佩尔海底监狱囚禁。” “那老夫请求公开多弗朗明哥的罪行。” “想都不要想,战国,天龙人的颜面必须要得到维护。” 柴尔罗斯圣再次崩不住了,直接站起来,目视着战国,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焰。 “他只是个叛逆。” “那也流淌着王的血液。” 战国额头青筋暴起,该死的,那群猪一样的泡泡人,有个屁的颜面,一群混吃等死的败类,世界百分之70的财富供养着这群没用的猪,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战国,你的态度代表着海军,海军必须无条件维护天龙人的权益,这是世界政府持续供给你们海军的基础。” 萨坦圣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这样吧,听说你们海军这次遭受了凯多的袭击,损失惨重,海军今年军费已经拨付下去了,新的一年也即将到来,明年,世界政府多出30亿军费,供给海军,用来海军重新建设g5基地,如何?” 这是个交易,用30亿海军军费来换多弗朗明哥和他的丑闻。 金钱对于这群泡泡贵族来说,根本没有概念。 “100亿,海军财政短缺,30亿军费根本不够在新世界重新立足。” “好,100亿,但我要你保证,必须将多弗朗明哥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他本人也必须活着进入因佩尔海底监狱。” “可以。” 交易达成,战国退出议事厅,站在神圣阶梯的最高层,抬头看了一眼圣地玛丽乔亚的天空。 天很蓝,太阳很大,但战国感觉到了发自心底的寒冷。 这样的政府,这样的世界,呵呵。 瞥了一眼两旁站的笔直,眼神麻木的侍卫,战国匆匆走下了阶梯,似乎再多吸一口这里的空气,自己都会中毒身亡一样。 一个奇怪的空间内。 林纳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内容十分单调,就一片血红色的海水,而自己则是在海里随波逐流。 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林纳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安安心心待在这片血海里,不知道泡了多久。 就是身体没有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纳突然感觉到面前出现了一道白光,并且白光越来越亮,最后就算是林纳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股刺痛。 啪。 林纳突然听到一个似有似无的破碎声,紧跟着就是强烈的吸力爆发开来。林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股强烈的吸力牵引着离开了暖烘烘的血池。 浑身酥麻。 “嗯?” 我这是?终于能睁开眼睛了? 林纳忍受着如同被上万只蚂蚁啃噬的痛痒,费力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未知的空间漆黑一片。 “这到底是哪里?” 怎么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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