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洗白么! 库力克心头大喜,自己每天也就是潜潜水,抽抽烟,偶尔摸一摸金子,我有什么错,每次遇到海军都要躲,狗日的海贼还总是来找麻烦。 他们打捞东西不给钱! 话说回来,冒险者公会在四海彻底火了,除了西海这个大本营外,其他三个海域都纷纷建立起了冒险者公会分部。 引得四海大批的海贼猎人争相加入,没办法,海贼猎人实在过的太难了,以前听说还有个组织,不知道被谁给灭了,如今这群以追捕海贼为生的职业者,就好像终于找到了组织一样,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冒险者公会已经成为了民间最大的联合组织。 东海,科尔波山 砰 一头巨大的野猪被少年一拳打晕了过去。 “哈哈,艾斯,肉~我要吃肉。” 一个看起来憨憨的戴着草帽,脸上贴着一个创可贴的男孩欢呼着,一只胳膊拉的老长,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旁边的高个子雀斑男孩明显要比草帽男孩年长几岁。 艾斯和路飞。 傍晚,科尔波山的一块空地上。 地上一堆烧得极旺的篝火,架着一个简易的木棍,上面穿着半头野猪。 野猪被烤的金黄,油脂滴在篝火堆上,发出撕拉撕拉的声音。 路飞一双眼睛里满满的全是肉的样子,口水流了一地。 艾斯很是无语的看了路飞一眼,默默的翻着烧烤架,顺手撒上些从达旦那里顺来的调料,香味四溢。 “好了没啊,艾斯~好饿啊,肉~肉~肉~” 路飞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闭嘴,等着。” 艾斯娴熟的肉翻了个个儿,然后继续撒着调料。 没过多久 两人躺在地上,旁边只剩下一堆干干净净的骸骨。 “艾斯~你明年就要出海了。” 马上就要十四岁的路飞,经历了当初萨博的意外后,总算明白了离别的意义,有些不舍,但还是满怀着期待。 “嗯。我要出海,成为海贼,不停地赢下去,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呀。” “路飞,你会看到我名扬大海的那天的,哈哈。” 艾斯灿烂的笑容,看的路飞眼睛闪烁着布灵布灵的光芒。 “艾斯,你还记得三年前,爷爷带回来的那个和你一样大的哥哥吗?”路飞突然想起了林纳。 虽然他们在一起只待了三天,但那三天,三个小屁孩的感情处的还是很不错,虽然路飞有点记不大清林纳的名字,但好歹还记得人啊。 林纳么。 艾斯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毕竟他平时也会看报纸,关于海军崛起的年轻将星,海军的未来大剑豪,年纪最小的本部少将,(成为中将的消息还没有传播开来。) 他还击杀了金狮子史基,艾斯认真的了解了自己那个便宜老爹的生平,史基是谁,他还是很清楚,当初他拿到林纳亲手击杀史基的新闻报纸后,眼珠子都差点没掉下来。 而路飞,很明显他除了肉和艾斯,其他的都不怎么关心。 “嗯,他很强,强的我都不一定是对手。” 艾斯认真的回应道。 “阿来?怎么会,你都这么强了。”路飞睁大眼睛,从地上做起,看着艾斯惊讶道。 “嗯,他是我出海最大的阻碍,老头子的威胁都没有他大,路飞,以后如果在大海上碰到他,你一定要逃走,千万别被他抓住了,我一定会亲手击败他,但时候你就可以放心在大海上追求你的梦想了。路飞,路...” 艾斯很严肃对路飞说道,但没有任何回应,回过头后,不禁火气上来了,路飞坐在地上已经睡着了,偌大的鼻涕泡呼哧呼哧着,看的艾斯头皮一跳一跳的。 但没有去打扰,艾斯撇过头,继续仰头看着星空。 林纳。 你会来阻止我的吧。 阿秋~ 林纳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天儿也不冷啊,是有人在想我么? “林纳长官,林纳长官。呼呼...” 库力克快速向着林纳跑了过来,累的气喘吁吁的。 “那个,我看了天气,明天,会出现上升海流。” “嗯?你确定?”林纳看着库力克问道。 库力克确定自己不会看错,这两年,他也是有收获的。 他猜测上升海流是进入空岛的途径之一,至于有没有其他的路子,他还不清楚。 而这三天时间,库力克也给林纳讲解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况,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上升海流。 按照库力克的说法,加亚岛海域,有个比海底还深的大空洞,只要低温的海水流入空洞中,底下的地热会产生蒸气,蒸气压力过大造成的海底爆发,透过巨大海流将船冲上天际,也就是所谓的“上升海流”也就是“冲天海流”。 但是出现的地点相当随机。 “那明天就准备一下吧,到时候你们送我到上升海流出现的海域就好。” “那个,长官,我们的船经受不了上升海流的摧残,这边...” 库力克一头大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你玩过冲浪么?” 林纳笑嘻嘻的看着库力克。 冲,冲浪。 库力克嘴巴微张,有些呆滞,想确定林纳是不是在开玩笑。 看到林纳认真的样子,库力克头皮发麻。 “放心,明天帮我准备一块木板就好。” 林纳确实打算玩一把刺激的。 破极兵刃加上武装色霸气,强度和硬度应该足够了。 反正自己又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高级武装色霸气抵挡海水冲刷,应该没问题。 林纳的秀,库力克想象不到。 第二天,一早,林纳就跟着库力克的船,在加雅岛上航行。 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库力克所说的会出现冲天海流的迹象。 众人在海上航行了许久,太阳渐渐西斜,笔直的炙烤在众人头顶。 “呜吱吱,老大,是不是你算错了。哪里有冲天海流的影子。” 人猿四下张望着,看着库力克说道。 猩猩也是,咬着香蕉,点点头。 就林纳表现的很淡定,眼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老,老大,那,那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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