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周围海水的密度丝毫不减,林纳的体力正在极速耗尽。 该死,水,水,动不了啊,怎么破。 嗯? 水? 算了,拼了,不然得死在这里。 林纳强行让自己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心眼。” 鬼手变成淡紫色。 感知力扩散,周身一片白茫茫的。 在林纳的意识操作下,淡紫色的鬼手,五枚波动刻印中,白色的波动刻印开始飞速旋转,吸收着周身白茫茫的元素颗粒。 几息之间,白色的冰印就从虚幻变得凝实。 紧接着,冰印在林纳的操控下,突然脱离了鬼手的漂浮轨迹,就像一颗白色的鬼印珠一样,消失,准确的说是融入了海水之中。 一片深蓝内,突然一道白光亮起。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从水球内部传出,并且迅速向外扩散,蔓延。 “嗯?” 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金狮子眉头微微一皱,他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水球怎么会发出这么诡异的声音。 没等金狮子有所动作,水球已经变成了一个冰球。 并且不断颤抖。 白光越来越亮。 “波动爆发。” 终于达到了临界点,白光如同白昼,照亮了整片浮游岛的的区域。 仿若白昼一般。 冰球开始微微摇晃,最后晃动越来越大,咔嚓咔嚓的响声越来越大。 直到轰然崩塌。 大大小小的冰渣从天空中掉落。 林纳终于逃了出来,赶紧降落到一块儿冰岩上,身体微微颤抖,大口大口的喘息。 赤裸着的胸膛,不断有蒸汽冒出,这是生命归还的能力,调动体内血液加速流动,对于刚刚从冰块里出来的林纳特别有效,虽然体魄很强,但也奈何不了被冰冻住啊,冷肯定是很冷。 刚刚的无双波连带着冰球一起崩碎了,果然,元素还是得用元素来打败元素。 漂浮在鬼手周围的白色刻印回归了原位,只是再次虚幻起来,其他的四枚波动刻印都在缓缓凝实。 林纳调动绿印,融入鬼手,虽然还未凝实,积蓄到足够的能量,但起码能缓解现在林纳的身体状况。 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林纳感觉自己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微张,重新焕发了生机,连续一天两夜的艰苦战斗,虽然未曾完全恢复,但体内的伤势均已开始缓缓愈合,状态起码达到了一天前面对上百头巨兽时的状态。biqubao.com 续航能力增加了不少。 果然,生命刻印虽然凝实的速度是最慢的,但关键时刻真有用啊,堪比第二条生命啊。 林纳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连番战斗的疲惫也一扫而空,神清气爽的感觉,让林纳有股久违的暖意。 此时史基的表情有些复杂,这个小鬼被困在水里还能逃出生天,并且好像状态比较之前还好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只手臂么?暗,火,冰,血气,还有刚才那个奇特的绿色,难道是大自然的宠儿么?看样子还不是恶魔果实的能力,不然早嗝屁了。 “小鬼,虽然不知道你的手臂是个什么特殊的存在,但你既然这么能抗,不如帮别人也分担分担吧。” 金狮子的声音让林纳心头一紧,这家伙又想搞什么坏事。 “那边的是你的部下吧。” 史基手指指向了远方的岛屿。 林纳心头一寒,该死的史基。 “不知道,你的部下是不是也有你这样的实力呢,桀哈哈哈。” 金狮子抬起手掌,远处一座岛屿轰然上升。 “金狮子,你到底想做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向他们动手算什么传说中的大海贼。” 林纳怒了。剃和月步同时用处,径直直接朝着金狮子砍了了上去。 “桀哈哈哈,老夫可是海贼啊,海贼不就是残忍,残暴,不择手段,无恶不作的么,什么传说中的大海贼,这可是你们海军强加给老夫头上的,还有,你确定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史基嚣张的话让林纳身体一滞。 目光赶紧看向了远处的位置。 巨大的浮游岛在史基的操作下,不断靠近着远处的岛屿。 副官看着突然朝着自己这一群人不断飞来的巨大岛屿,吓得亡魂皆冒。 “快,快登船,赶紧。” “混蛋,还愣着干嘛,不想活了。” 副官一把拎起一旁看着天空目瞪口呆的年轻海兵,直接朝着军舰冲了过去。 “快,开船,有多远跑多远。快啊。”在副官的咆哮下,所有海军手忙脚乱的操作着军舰,急急忙忙向着远处驶去。 但岛屿实在是太大了,军舰上空就像是笼罩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大网。 “该死的史基,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肯定砍死你。” 史基这波操作让林纳心头火气,破口大骂。 直接速度拉满,“猛龙断空斩。”“破军升龙击。”“多段斩。” 顺便召唤出了凯贾,直接融入到影子中,速度暴涨,快如闪电。 “完了,该死的,看来今天得死在这里了。”副官看着头上即将落下来的岛屿,跪倒在地上,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一手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骨头断了都不曾发觉。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就该带人早早驶离这片海域的,现在完了,整艘军舰200多兄弟,都要跟着自己葬身大海,自己可真是该死啊。 副官不停的懊恼着,捶打着军舰的甲板。 嗖 一阵强风吹过,副官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林,林纳长官。” 林纳脸色阴沉的看着头顶坠落的岛屿,“所有人尽全力驶离这片海域,不要管我。”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林纳直接腾空而起。 双手握紧鬼彻,武装色霸气全力凝聚,“破极兵刃。” “暴走。” 一时间鬼彻嗡嗡作响,林纳输出的武装色霸气几乎达到了鬼彻能够承受的范围,刀身差点就崩坏了,即使有破极兵刃的加持也扛不住如此强度的武装色霸气输出啊。 “不行,还差些。” 林纳感受着涌入刀身的武装色霸气,要想割开一座岛屿,这些霸气还是差了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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