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多弗朗明哥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嘴里不断发出弗弗弗弗的低声邪笑,使的林纳眉头紧紧皱起。 这个状态的多弗朗明哥,简直就是疯批加变态的融合体,林纳实在是有些无语,这个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精神会扭曲成这个样子。 在多弗朗明哥诡异的气场下,港口大地开始微微颤动,随着多弗朗明哥右手手指抬起的动作,大地摇晃的更加剧烈了。 “弗弗~荒浪白线。” 林纳见闻色霸气疯狂预警,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林纳立刻抽身暴退。 砰。 无数根白线从林纳刚才站立的位置冲天而起,如同海浪一般的怒涛攻击,向着林纳紧追而去。 林纳还未站稳,多弗朗明哥左手也顺势抬起。 另外一股白线巨浪也拔地而起,几乎贴着林纳的身体擦过,两股巨浪不断翻腾汇聚,紧紧追着林纳,好在林纳速度不慢,不断辗转腾挪,一次又一次的躲开两股白线巨浪的疯狂绞杀。 “弗弗弗弗,还挺能躲,那么再试试这招吧。” 多弗朗明哥直接操控林纳周围的所有物体全部变成白线巨浪,接连不断的排向林纳。 “是时候该下地狱了,巨浪白线。” 无数条巨大白线,铺天盖地般的砸向林纳,林纳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艘孤帆,正面对着数十米高的巨浪向着自己呼啸而来。 该死,还真是麻烦,林纳看着眼前数十米高的白线巨浪,瞳孔激振,头皮隐隐有些发麻的感觉。 眼看着头顶拍下来的数十股巨浪白线,林纳恨恨的看了一眼多弗朗明哥的位置。 死鸟,今天非把你烤了不可。 “血气之刃。” 林纳将鬼手的血气能量汇聚到剑尖,然后猛地刺向面前的白线巨浪。 砰 强烈的血气能量爆发,面前的白线巨浪直接被炸出一个大洞。 林纳强忍着爆发四散的血气能量冲击,“血·猛龙断空斩。” 直接化身血气巨龙,从撕开的大洞口瞬间闪出,两段猛龙,瞬间就拉近了与多弗朗明哥的距离。 多弗朗明哥没想到林纳竟能破开自己的巨浪白线,突然杀到近前的林纳,让多弗朗明哥一个愣神,就在这愣神的功夫,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不少。 “血·幻影剑舞。” 林纳手中的制式长剑不断挥舞,瞬间上百道血气斩击排着尖锥阵型,直刺向多弗朗明哥。 “盾白线” 多弗朗明哥反应也快,立刻将脚下地面化成无数道细线,升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白线屏障,抵挡着林纳的幻影剑舞。 但他可能太过自信于自己技能的防御力。 暴走加嗜血加破极兵刃加幻影剑舞。 要搞清楚剑魂一绝之前最大的大招就是幻影剑舞,如今再加上狂战士的疯批加成,那威力强了不止三成。 果然,多弗朗明哥的盾白线还没能坚挺三秒,就直接被数百道斩击从正面撕开了防御。 盾白线轰然崩碎 多弗朗明哥表情再度变换,赶紧抽身退后,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 动作紧赶慢赶,但还是硬挨了几十道斩击,才勉强躲过狂暴的剑气攻击。 “咳咳。” 悬浮在空中的多弗朗明哥吐了几口鲜血,弯着腰,捂着胸口,体内沸腾的血液无情上涌,多弗朗明哥手指舞动,体内细线不断连接缝合,堪堪止住了狂暴血气的肆虐,但内部出现的巨大伤势,让多弗朗明哥冷汗直流,不停的喘着粗气。 林纳暴走时限已过,激烈的战斗让林纳体力消耗巨大,同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中的制式军刀也在刚才的攻击中崩碎。 “该死的蝼蚁,竟然让我如此狼狈。” “呵,咳咳,”林纳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略带嘲讽的看着前面迎面而立的多弗朗明哥。 “王下七武海,也不过如此。” “卑微的蝼蚁,刀都没了,还嘴硬,给老子去死。” 多弗朗明哥这次直接握拳,霸气缠绕,直接冲向了林纳。 “哼,拼拳头,老子可是泽法的徒弟。” “直拳。” 鬼拳圣使林纳出击。 林纳扔掉仅剩的剑柄,剃,地面踩出一道大坑,直接冲着多弗朗明哥掠去。 砰 两个漆黑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黑红色闪电密布。 双方开始了一场拳对拳肉对肉的近身搏击,没有任何花里花哨的果实能力和剑系技能。二人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脚的近身搏斗着,看的周围海军一愣一愣的,特别是托雷波尔和拉奥·g,两人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此行招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能和多弗打成这样,逼到多弗朗明哥只能靠拳头解决问题,这个林纳真的是,生猛的一批。 林纳虽然体力消耗的很大,但多弗朗明哥并没有给林纳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势,反倒是多弗朗明哥因为自己,内外伤不断,虽然内伤因为果实能力的缘故暂且没有太大反噬,但时间一长,问题就暴露了出来。 首先是见闻色霸气,林纳的见闻色霸气已达到顶级,虽然还做不到预知未来,但起码多弗朗明哥一拳一脚的攻击,林纳还是有感知甚至是预判的。 再加上身体内外伤,导致多弗朗明哥的动作和反应速度都比不上林纳,唯一能占据上风的,是霸王色霸气缠绕,这确实对林纳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状态怎么也比多弗朗明哥好得多。 林纳身子一低,躲开多弗朗明哥的右摆 “腹拳。” 糟了,躲不开。 多弗朗明哥见闻色感知到林纳的这一拳,本想提膝格挡,但提膝后发现速度根本赶不上林纳出拳的速度。 既然这样,那就拼了。 砰,砰。 多弗朗明哥硬挨了林纳这击腹拳,林纳同时也被多弗朗明哥的膝撞狠狠顶在胸口。 二人身形退后,一个捂着胸,一个捂着腹,同时恶狠狠的盯着对方,眼中的杀意肆虐,霸王色霸气不断在周身碰撞。 输人不输阵,呸,林纳吐了口血沫,握着拳头,再次冲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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