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辞别了接受俘虏的宾兹后,便下令向着颠倒山进发。 多弗朗明哥 林纳知道自己抓了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并且还是地位很高的托雷波尔,多弗朗明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本部派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但自己可是知晓一点,这只火烈鸟出行可不走寻常路啊,自己能不能干得过这家伙还真说不准。 毕竟多弗朗明哥和王路飞的对战距今还有六年,现在多弗朗明哥果实能力还不知道有没有觉醒,自己还是要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才行。 想到这里林纳立刻招来自己的随行副官,告诉他自己要在房间闭关一段时间,不要让人进来打扰,送饭什么的都不需要。 说完林纳走进了船舱,来到自己房间,从里面锁上门后,便盘膝坐在船上,为了防身,他还特地拿了一把比较趁手的长剑。 “系统,开启第三鬼神试炼。” “叮,已察觉宿主请求,空间通道生成中,到底时五秒。” 系统的机械声,林纳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再听到了,这个系统还真是,以前呢还有什么随机任务,自从卡赞那次后,随机任务都没了,就只剩下个技能面板,真是放羊一样,彻底将自己给散养了......tmd,自己怎么能是羊呢。 “五。” “四。” “三。” “二。” “一。” “空间通道已生成,正在传送中,请宿主切勿抵抗。” 林纳闭上了眼睛,感受到熟悉的一阵银色光芒闪过,然后整个人身体绷紧。 咦?怎么失重的感觉还没出现呢?不对劲,自己前两次都是从空中掉落。难道这次没有? 林纳象征性的睁开了左眼,紧跟着直接张大了双眼,疯狂揉了揉自己眼睛,仿佛眼前出现的场景太过于震惊。 “这里是......” 林纳嘴巴大张,他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猛地给自己一巴掌,啪。 好痛 不是在做梦。 但,这怎么可能。 “丰谷镇......” 眼前整齐的梯田沟渠纵横,金色的麦浪随风翻涌,远处青山绿影绰绰,还有在田里匆忙干活的农人。 “小纳?小纳?” 突然一个纤细的手掌在林纳面前挥舞,林纳终于回过神来,他眼神聚焦,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阳光有些刺眼,照在眼前人的头上,就像后面多了一层光晕一般。 待林纳看清眼前人长相后,林纳身体剧烈颤抖,嘴里不自觉的喃喃道,“妈~妈......” 这两个熟悉而又遥远的字眼,从林纳嘴里缓缓蹦出,这一刻,泪水直接充盈了眼眶,林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倒眼前人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小纳,怎么了你?都怪妈妈,都是妈妈的错,别哭了小纳,不就是吃好吃的嘛?乖,只要你不哭,妈妈现在就带你去镇里,你想吃什么妈妈都给你买。” 眼前的女子眯着眼睛,像极了弯弯的月牙,皮肤白皙,一脸的慈爱,年纪不大,三十多岁的样子。 她慌忙抱起林纳,不停的轻轻拍着林纳的后背,连忙安抚痛哭不停的林纳。 这一切让林纳感觉极不真实又特别满足。 等到他回过神后,已经到了傍晚,林纳看着忙前忙后的女人和面前朴实却又热腾腾的饭菜,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我真的回到了以前的世界?”林纳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 “系统?系统?” 半天脑海中没有任何反应,林纳赶紧闭上眼睛,但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鬼手也消失了,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心眼”什么的也没有任何反应。 “小纳,怎么了?是不舒服嘛?”一个声音让林纳身体再次一震,他看着眼前看着自己和蔼的脸庞,身材壮硕魁梧的中年人。 “爸爸......” “呵呵,小纳,是不是隔壁家的小二子又欺负你了,吃完饭后爸爸带你去找场子,敢动我儿子,我就去揍他爸。” 男人的话让一旁忙碌的女子狠狠剜了一眼,啪,将一个瓷碗扔在了男人面前,有些怒气的说道,“哼,老林,不要教小纳这种暴力的事情。” “嘿嘿,老婆大人,我错了,这不是哄咱儿子嘛,嘿嘿,来,吃饭。” 憨厚的男人看到老婆生气了,连忙换上了讨好的笑容,拉着女人坐在自己身旁,顺手还给林纳夹了一大块肉。 “儿子,多吃点肉,看你弱的,要是不长高点儿,怎么保护你妈妈。” 林纳看着自己碗里满满当当的饭菜,一股久违的温暖涌上心间,也不管旁边卿卿我我的两人,埋头就是干饭,熟悉的味道差点再一次让林纳眼泪飚飞。 因为身体也回到了小的时候,林纳只吃了一碗就感觉撑的不行了,这要是放在平时,别说一碗,就来一盆都不够林纳造的。 吃完饭后,林纳一个人坐在门口,抬头看着星空,再看着早被自己尘封心底多年的熟悉的小镇,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怀念。 侵蚀之普戾蒙,第三鬼神。 深邃的虚目,将敌人吸引,削弱他们的身心 不愧是大陆最后一个心灵法师啊,这种真实的幻境,就是对我的考验么?林纳想着,还真是谢谢了。 自己能再一次见到父母,重新体会到亲情的温暖和关爱,这一切还真要感谢普戾蒙。 就算这是幻境,我也绝不允许有人敢破坏这一切,谁都不行。 想到这里,林纳立马站起身子,普戾蒙,你是想让我再次品尝失去父母的滋味么,呵呵,我还真不让你如愿,就算剥夺了我的实力又能怎样,独狼海贼团,泰格·劳伦斯,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第三次。 我的内心坚不可摧。 林纳小小的身躯却爆发处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虚空中一个浑身裹在暗影内的人形虚影,一双充满魅惑的桃花眼有些兴奋的看着下面的林纳。 呵呵,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神奇的力量,竟能得到卡赞和凯贾的认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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