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拉斯加普海战结束的第二天,林纳在做完了所有安排后,直接带着宾兹离开了西海80分部。 拉斯加普港口 “林纳,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宾兹低声悄悄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林纳神秘一笑,两人一出海军基地后,直接就去了拉斯加普城,再换了一身便装后,就来到了港口。 过程中宾兹一直在问林纳什么目的,但林纳都闭口不言,这让宾兹有些郁闷,但没办法,出都出来了,总不能回去吧,索性就跟着林纳。 两人来到港口不久,林纳就找到了目标。 “布洛因王国去吗?”林纳带着宾兹来到一艘游轮前,对着一个胖胖的检票员模样的人问道。 检票员看了一眼林纳两人,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20000贝利。” 林纳直接掏出一叠贝利,差不多有20万贝利,直接递给检票的,“给我们两个独立房间,剩下的全部归你。” 检票员接过贝利,摸了摸厚度,顿时喜笑颜开,赶紧从怀中掏出两个精致的门票,躬身递给林纳,“多谢贵宾,这是我们商船的头等舱票,还请贵宾拿好。”说完还亲自将两人迎了上去,态度十分友好,这让林纳不由得有些怀念刚才那个检票员桀骜不驯的样子。 宾兹跟着林纳,全程懵逼状态。 没等多久,游轮驶离了拉斯加普港口,向着西海南部驶去。 下午,宾兹在甲板上找到了躺在遮阳伞下一脸惬意的林纳。 “你还真会享受。”说完坐在了旁边的躺椅上,拿起放在一旁的饮料喝了一口,问道。 “我们去布洛因王国干什么。” “你不知道?”林纳疑惑地看向宾兹。 宾兹愣住了,“我该知道什么?” “布洛因王国是目前卡彭家族与芬里尔家族双方的重点交战区,特别是王都布洛因城,是芬里尔家族总部所在地。”林纳喝了一口饮料,缓缓开口道。 “哦。这样啊。”宾兹恍然大悟。 “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宾兹再次问道。 “额......”林纳实在有些无语了。 “你说卡彭·贝基和芬里尔·朗因,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林纳问道。 宾兹想了想,回答道,“应该卡彭·贝基吧,他的势力要比芬里尔大得多。” “那你说,卡彭·贝基这次在我们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灭了芬里尔之后,第一个会对谁出手。” 宾兹听完之后明白了,“你是想帮助芬里尔杀了卡彭·贝基?”宾兹有些震惊。 “嘘,小点儿声。”林纳一把拉住了宾兹。 “我只是去看戏,谁说我要帮助芬里尔对付卡彭了。两只老狐狸,都该死。” 这下子宾兹有些不理解了,“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打探情报,卡彭家族必须死,芬里尔能灭掉也顺手灭掉。”林纳淡定的说道。 “不是吧,就凭我们两个?”宾兹有些跟不上林纳的脑回路,有些震惊。 这脑子,彻底没救了,林纳是真无语了。 “唉,我们只要确定芬里尔家族灭亡就可以了,然后直击去卡彭岛,确认卡彭·贝基的老窝并且盯住他,然后带队围剿了就是。”林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卡彭家族与芬里尔家族决战后,肯定会对我们出手,而海军分部距离卡彭岛至少要两天航程,我已经让艾因他们随时准备出发,并且留了一个电话虫联络,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抓住卡彭·贝基,剩下的家族成员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错不错,到底是分部长,玩战术的心都脏。”宾兹一番话直接让林纳喷了,tmd,没智商的家伙,真是让人没话说了。 “嗯?那个背影,有些熟悉呀。”林纳坐起身子,刚才喷饮料时候眼中余光出现的一个曼妙的身影,让他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在这里等我。”林纳说完直接快步走向了刚才人影出现的地方,直到进了船舱,四下打量后,发现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这让林纳很奇怪,再三确定没有看到刚才那个熟悉的背影后,才心思深沉的回到了甲板上。 宾兹以为林纳有什么发现,忙问道,但林纳没有回答,只是用肚子疼上了个厕所为借口搪塞了过去。 晚间,宴会厅。 林纳他们所乘坐的是一艘豪华游轮,并且打旗号西海曼布尔王国的旗号,明显是曼布尔王国皇室出行乘坐的游轮,这次会途径布洛因王国港口,所以林纳就趁机搭上了这趟顺风车。 曼布尔王国是西海数一数二的国力强盛的世界政府加盟国,占据了西海北部大面积海域,国内常备兵力至少20万,并且国王精明能干,在西海这片混乱海域,独树一帜,五个黑手党家族的魔掌都没能伸进这个王国。 曼布尔王国的游轮基本上是不会出现什么变故的,甚至是遭遇海贼和黑社会势力也不怕,船上有三千守备力量,并且配有相当数量的火炮,所以一路上没有遇到不开眼的海贼打劫这种事情。 晚间,曼布尔王国王子在船上举办宴会,船上所有贵宾都收到了请柬,林纳和宾兹因为检票员给的两张头等舱的独立包房门票,也收到了请柬。 二人身穿黑色西装,来到了宴会厅,晚宴已经开始了。 这已经是林纳收到的第六张小卡片了,坐在一旁喝着红酒的宾兹满眼的羡慕。林纳实在是被这货盯的有些发毛了。 “喂,我说,你想要,这些都给你了。”林纳直接把到手的卡片扔给宾兹。 宾兹仄仄的砸了咂嘴,“唉,怎么我就没你这张好看的脸庞呢?你这家伙,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林纳白了宾兹一眼,他也很无奈啊,一晚上就站在这里,不知道多少贵族小姐过来搭讪,求跳舞,甚至还有塞卡片的。 没办法,长得帅,怪谁。 2.7米的挺拔身高,匀称健硕的身材,再加上唇红齿白,丰神俊朗的面庞,引得不知道多少小姐贵妇掩面娇笑,闪动着柔情似水,含情春光的大眼睛盯着林纳。 但林纳只顾着埋头吃喝,丝毫不解风情。 突然,眼前出现的人影,让林纳没能挪开眼睛,没错,是下午林纳在甲板上看到的那个只有一眼的背影。 林纳起身离开了座位,向着背影的桌子上走去,顺手拿了两杯旁边白领侍者托盘放置的香槟。 “你好,能喝一杯吗?美丽的小姐。”林纳坐在女士旁边的空位,将手中的另一个就被放在了女士前面。 “呵呵,我能拒绝吗?帅气的小哥哥。”银铃般的笑声,让林纳心神荡漾,待林纳看清女子面容后,顿时瞳孔微缩,巧了,这个女人,他认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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