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老夫船上历练几年。”战国话音落下,卡普就开口道。 “不行。”泽法直接表态。 “泽法,你什么意思?”卡普有些愤怒的看着泽法。 “哼,老混蛋,你以为老夫不了解你?林纳上你船,能历练什么?跟着你每天去东海耽误自己孙子嘛?”泽法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你......”卡普虽然有气,但还是有些悻悻的坐下了,毕竟好像还真像泽法这老混蛋说的那样。 “那就让他去镇守罗格镇。”卡普想了想说道。 “斯摩格还在那儿,林哪去了,斯摩格怎么安排。”鹤说道。 “老夫不建议让林纳去东海,东海林纳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剩下的也都是大小猫几只,不如让他去西海吧,那里情况复杂。”泽法说道。 “西海么?我觉得可行,西海海贼猖獗,林纳去了也能磨炼一番,至于伟大航路,还是再等几年吧。”鹤中将想了想看着战国说道,战国听完后点了点头,但也没发表意见,这种事情还是要海军高层过会商议后才能决定下来。 大事谈完了,众人看到没什么事情后,就纷纷离开了元帅府。 下午临近黄昏,太阳西斜,林纳来到泽法办公室。 “走,跟老夫去一个地方。”泽法见到林纳之后,直接带头走在前面,手里还提着一瓶酒。 难道老头子酒瘾犯了,让我陪他喝酒?林纳在后面看着泽法心里嘀咕。 半个时辰后。 林纳跟着泽法来到了海军本部后面的一处山林中,青山环绕,风景极为漂亮,大门口一块丰碑耸立,看上去有些斑驳。岁月的痕迹如刀劈斧凿般刻印在上面。两旁各有两棵粗大的樱花树,海风吹过,花瓣洋洋洒洒的飘在地上。 林纳没想到自己来本部这么久了,还有这么一块风景优美的地方,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这里是泽法老头子的家?这环境看上去也不太像啊。 泽法在门口看着那块石碑定了很久,林纳没有上前,只是乖乖待在身后不远处。 “跟老夫进来。”泽法干涸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林纳快步跟了上去,知道看到石碑上的自后,整个人怔住了。——慰灵碑。 原来,这里是海军陵园。 顿时林纳神情肃穆起来,怪不得老头子要带自己来这里。 林纳看着慰灵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些刻痕很深,有些很明显是新刻上去的。整理好身上的海军制服后,立马跟了上去。 一进入陵园,就看到鳞次栉比的坟包和耸立的碑文。 海圆历1466年,海军本部上校格尔斯带领麾下g31全舰军官,于东海追击斧刃海贼团,与敌同沉大海,全舰将士玉碎...... 海圆历1473年,海军本部中将道奇·瑞恩,追击海贼图厉,于新世界大战七天,玉碎...... 海圆历1486年,海军本部上尉格恩..... 海圆历1490年...... 整片土地埋葬着海军近百年以来的所有英灵,有些坟包里只有军舰残骸,大多都是勇士们和敌人共归于尽,尸骨无存,只能用战舰残骸来聊表慰藉。 一路走过,林纳心情越来越沉重。 这条很长,林纳走了很久,他感觉自己背后的披风是那么的沉重和骄傲。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停下了脚步,在一块教新的碑文前停下了脚步,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两个人已经这里等候了。 “老师。”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林纳看过去,他也认识,都是集训营的教官,艾因和宾兹。 “嗯。”泽法淡淡的嗯了一声,浑浊的双目直接看着面前的碑文。 海圆历1513年,第十三期海军集训营学员遭遇海贼袭击,87位勇士效死,勇士英灵沉眠于此! 林纳看到miss·芭金和爱德华·威布尔的人头已经摆放在碑前。 泽法将手中的酒全部洒在碑前。 林纳,艾因和宾兹站在泽法身后,鞠躬。艾因和宾兹脸上已经充满了泪水,这两年他们两个也很不好过,同期学员除了他们两个全部玉碎,看着每天朝夕相对的同学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其中大部分还是为了他们挡下致命一击,他们心中的悲伤一点也不比泽法少,宾兹因此过得相当颓废,泽法不止一次的呵斥他,也还好,终于是唤醒了一颗还很年轻的灵魂。 傍晚的海风吹过,带起满地的樱花飞舞,良久,泽法干哑的声音低声道,“孩子们,走好!” 夜幕降临,众人走出了海军陵园,林纳心情也是格外不爽利,直接去了英雄之家酒馆,这次他点饮料,直接点了瓶朗姆酒,老道格看出林纳有些沉闷的心情,没有阻止,也没有多问,亲自满上一杯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林纳大口大口的喝着,看的老道格不停皱眉,这孩子,受啥刺激了,虽然很不情愿,但也没有开口阻止,主要是林纳,太tnd糟蹋好酒了。 林纳微红的小脸打算再闷一口的时候,突然手里的酒杯被一个细嫩的手掌摁住了。 “小子,成年了,就喝酒,还这么浪费。”说完也不在意林纳的反应坐在了林纳身边,林纳眯起双眼,看过去,顿时有些不淡定了,“祇园中将,您怎么来了。” “碰巧路过,看到你进来,就跟进来了。”祇园看着眼前有些微醺的少年,淡淡的笑着说道。 没过多久,一个pia嗒pia嗒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一推门就带着有些猥琐的声音说道。“祇园,好巧呀,我就说我们很有缘分,这才多久又见面了。” 加计pia嗒着木屐径直走向了祇园身边,没有搭理一旁的林纳,径直坐在了祇园旁边。“道格大叔,给我也来个杯子。” 祇园嫌弃的看了一眼叼着烟,一脸殷勤的加计,这货明显就是尾随,巧个屁。向着林纳的位置挪了挪。 “林纳小子,恭喜你啊,成功毕业。”给自己倒了一杯,加计不在意祇园的小动作,直接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林纳,一口干掉。 “你们两个中将都这么闲的嘛?”林纳有些纳闷,但毕竟军衔和身份摆在那里,本想清静清静的林纳,这会儿也是有些无奈了。 “你小子,整个海军能让老子恭喜的有几个?你小子还不领情。”加计吐出一个眼圈,说道。 “呵,祇园中将好歹是我的剑术教官,你嘛、目的不纯。”林纳回怼道。 两人关系很好,加计也没有中将大人的架子,所以林纳变现的还是很随意的。 祇园听到林纳的话后,展颜一笑,看的一旁的加计满眼桃心。 “说的不错,这家伙确实目的不纯。”笑着还和林纳碰了一杯。 “祇园,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们能遇见很明显是老天的安排,别听这小鬼瞎说,我目的一向很单纯。”加计故作一副受了创伤的姿态,委屈的对祇园说道。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毕业了,本部应该会安排吧。”祇园没有搭理加计的做作,转头看着林纳。 “要不来我船上吧,我罩着你,没人敢动你。”加计插嘴道。 “我没收到什么消息,不过很大可能去四海支部,我才15,战国元帅和高层不可能放我去伟大航路,当然我想去新世界。”林纳想了想说道。 林纳的话,祇园和加计两人也是表示认同,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先带队去四海历练几年是正常的事情,伟大航路复杂多变,不但自身实力需要过硬,其他的军事素养也很重要,不然一艘军舰好几百人,碰到个不熟悉情况的军官,一通瞎指挥,损失可都是海军力量啊。 林纳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对此倒没什么,反正不管去哪里都是干,抓海贼嘛,义不容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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