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门被悄悄打开,一个人影溜了进来,站在了莫忧的实验舱前。 他也不说话,就一直静悄悄看着。 才休息了一会,就被这样灼烈的目光盯的受不了,莫忧睁眼,看到的还是个老熟人。 “霍队长。” 霍队长扯了扯嘴角,“叫我霍觉就行,现在我早不是什么队长了。”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啊,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吧。嗯?这话能这样用吗?” 不知道他看到莫忧开不开心,但莫忧看到他表现的挺开心的,就像之前打斗的不是他们一样。 抿了抿嘴,霍队长的眼睛飞快扫了一眼门口的位置。 看起来有什么话要说,但碍于门外的人,没办法说出来。 “看够了没有。”门外面响起一道粗声粗气的男声。 霍队长不悦地拧了拧眉,但转身的时候,语气变得和善起来,“好了,好了,我这就出来。” 他抬脚就走,莫忧在他的身后笑道,“你觉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之前的楚荆啊。” 霍队长的身形一滞,走得更快了。 出去带上了门,外面响起之前那个男人的斥责声。 不一会苏格像是来了,“你们俩在这干嘛?这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快滚!” 或许是之前来这里受了气,她的语气听起来分外暴躁。 外面的人走后,她一边小声骂着一边带着人进来,看到闭着眼的阿丧格外来火。 她用脚踢了踢阿丧的实验舱,“你一个丧尸,日子倒过得比我还好。” 阿丧闭着眼睛回答她,“谁让你要做人呢,你也可以被咬一口当丧尸啊。” “谁要变得跟你们一样恶心!” 知道她就是为了来骚扰一下自己,阿丧干脆跟莫忧一样,不想听的时候直接把耳朵堵上。 虽然不一定能挡住声音,但能足够隔应到对面说话的人。 苏格果不其然被气到了,没等她说出什么,身后跟着的那些人拉了拉她,这才让她的理智回笼了些。 她瞪了阿丧一眼,转向莫忧的时候变得警惕了起来。 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不少液体,从实验舱的旁边灌了进去。 莫忧抿了抿嘴,有些不高兴。 成天整些怪气味的东西,都快把她腌入味了,就不能弄得香一些吗? 苏格退到门口安全的地方,等待着液体发挥效果。 莫忧也在等,但等了半天除了被熏的有些心烦外,就只是四肢有些脱力。 但她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苏格,又看了看苏格之前工作的桌子,干脆装作一副被药倒了的模样。 “你们上去把她弄出来,记得防着点,她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biqubao.com 苏格用手点着她带来的人,自己却又默默后退了几步。 来的这群人个个装备严实,看样子也应该是有异能。 他们熟练地放出水,打开实验舱,把莫忧抓了出来。 实验舱打开的一瞬,莫忧的四肢立刻被镣铐捆绑严实。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锁定到队伍中的一个人。 金系异能者但好像跟之前那个世界她交手的金系异能者有所区别。 “抬走,抬走!” 见他们轻松抓住了莫忧,苏格迫不及待的出了门,跟他们拉开距离在前面带路。 走廊很安静,一眼看不到头,旁边全是相同的门,就像永远在原地踏步。 忽然莫忧的胳膊被人捏了一下,她趁着几人抬她晃动的幅度,把头扭了过去。 抓住她那边胳膊的人全身包裹严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这双眼睛却让她产生了些许熟悉感。 好像是之前跟霍队长一起的人,但她不记得是谁了。 “到了,你们抬进去吧。”苏格指了指旁边的门,并没有进去的打算。 门打开,小丧尸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她兴奋地看着莫忧的手,指望着她等会掏出来的东西。 “把人放里面你们就可以走了。” 她指挥着人,把莫忧绑在了实验台上。 随后看向门口的苏格,“你不进来吗?监视我可是你的任务。” “哈?面对两个丧尸,你想把我恶心吐吗?”苏格翻着白眼,她就不懂了,又不是没人,为什么每次博士都要安排她来。 “行吧,到时候出了问题被追责的又不是我。”小丧尸作势就要关门。 苏格这才想起来她是带着任务来的,极不情愿的挤了进去,“谁说我不进来的,让开让开,不让我进去你是想做什么手脚吧。” 小丧尸无奈的把门打开,让她大摇大摆地进来。 苏格坐在能完整看到两人的地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 莫忧和小丧尸对视了一眼,直接在心里依靠系统对话,“需要用系统篡改她看到的吗?” “用吧,至少我们能放开一些,等下我找角度挡住监控。” “好。” 莫忧催动系统,苏格的目光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东西呢,你说要给我的东西呢。”小丧尸握着注射剂的手有些发抖。 她一边把没什么作用的液体注入到莫忧的体内,一边迫不及待的询问。 “在我左腿里面,你自己找找看。”莫忧无聊地看着天花板。 丧尸的身体感受不同疼痛,小丧尸注射的东西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小丧尸闻言,立刻把手里的注射剂换成了刀子。 看她拿着刀子划开自己腿的样子,丝毫看不见之前畏畏缩缩的样子。 莫忧心想,要不是她这边能给小丧尸的实验价值更大,说不定之前易清联系她的时候,她真的就把自己卖了。 易清果然是了解她的,知道给了好处,小丧尸根本不会计较之前发生的事。 但她没想到,莫忧这边的价值远远超过了她,小丧尸转头就把她的话告诉了莫忧,直接来了波阳奉阴违。 至于易清会怎么想小丧尸不管,她自己对于这个能两边通吃的局面满意极了。 从莫忧腿里摸到那块与众不同的皮肤,她默默攥紧,藏在了自己的手里。 小丧尸一边假模假样的缝合,一边在心里问莫忧,“你那个系统身上都没有大缺口,你这一块是哪里来的?” 从3333系统身上抠下来的呗。 莫忧眨了眨眼睛,只说道,“你别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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