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忧一边躲避易清的攻击,一边趁机和小丧尸对视了一眼。 小丧尸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易清的身后,小助理皱了皱眉毛,似乎非常不赞同易清的行为。 嘴上却是说道,“博士,哪里用得了你出手啊,让我来吧。” 易清当然没理他,小助理有几斤几两,她心里还是清楚的。 从她的动作莫忧能看得出来,她并非是花架子,应该是有过实战经历的。 只是或许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生疏。 要是真碰起来,莫忧未必会落个下风,但她刚刚受得伤大大阻碍了她。 而且系统吸收消化之前的能量,还需要莫忧的精神支持。 易清步步紧逼,莫忧终于退到了3333系统的身边。 两人打得激烈,地上的尘土飞沙都被扬了起来。 3333系统看了看周围,准备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忽然整个人被拍飞了出去,它下意识抬头就看到莫忧站在它之前的位置。 “看什么戏,也不知道搭把手!” 3333系统顿感无语,需要帮忙就不能提前说一下吗? 这些可是她们先前商量中没有的,它怎么知道莫忧打算做什么。 还没落地,3333系统自身危险预警系统让它在空中翻了个身,一颗高速投掷过来的石锥跟它的面门擦身而过。 3333系统反手回以对方同样的一击。 易清升起土盾抵挡,跟3333系统缠斗在了一起。 莫忧终于有了松口气的机会,她暗自检查了一下系统的状况。 已经快要超出自己的运行负能,边缘处出现了裂隙。 莫忧小心引导着,将最狂暴的能量一股脑的塞给主系统。 反正祂又不用分辨能量的来源,给什么吃什么,撑坏了那也是算祂自己的。 主系统原本还在奇怪自己体内怎么忽然被导入了一些能量,一看莫忧的状况就明了了,这人果然有好事的时候就不会想着祂。 “让开!”易清看着碍事的3333系统,低吼道。 但3333系统依旧是执拗地挡在她的面前,“抱歉,虽然我也看不惯她,但出于一些原因我还是要帮她。” “白如梦。”易清突然叫了3333系统宿主的名字,她手中的攻击也渐渐慢了一些。 “你知道的,我对于你寄予的希望,一直都比你姐姐大。” 3333系统手上动作一顿,敛下眼眸。 易清继续说道,“你见到他了吗?他曾经说过我的灵魂质量很好,将来或许能去帮他做事。” “你与我有几分相似,连异能都差不多,白无思将你害死后你应该见到了他吧,不然,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本事。” 人固然是会发生变化,但像她眼前的白如梦一样,突然变得像个陌生人,绝不会仅仅是经历了一次死亡和背叛。 原来她知道白无思会对白如梦下手啊。 也对,她们俩姐妹本来就是在易清的监视下成长起来的,两姐妹的关系和性格她是最清楚的。 如果只是普通小孩易清是没兴趣了解,但她们可是实验体。 饶是以3333系统对白如梦的滤镜,也不由觉得白如梦还是过于天真愚蠢。 由它提炼的白如梦对易清的看法中,除了一些对于性格的吐槽,大多数都是正面印象。 一个只要配合做实验,基本顺着她野蛮生长的人,白如梦属实是讨厌不起来。biqubao.com 相反,她对于总是嘲笑讥讽她的白无思生不出一丝亲切的感觉,哪怕两个人是一起生活大的亲姐妹。 莫忧曾问过小丧尸,白无思是不是在肚子里把智力都吸走了?所以白如梦是一点都没有。 白无思虽然坏,但除了自大一些外还是有些计谋的,不然也不会把人骗的团团转。 但白如梦真就是一直靠她的运气,直到最后栽到莫忧手上。 “是啊,我见到了。”3333系统抬起头,模仿白如梦的笑容。 “他怎么说?”易清模式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急切。 “他——啊。”3333系统故意拉长了音调,胡说出了一个结果,“他不记得你了。” 它怎么会知道那人是说了什么话,白如梦可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过易清的事情,所以什么都提炼不出来。 只是它觉得,既然是很久远的事情,记不得了也是正常的。 “是吗。”易清神色如常,明明那么执着于那个男人,得到这个答案后却没有表露出任何负面情绪。 或许在她眼里,那个男人是真的不会把这种小事记在心里。 可那样她的苦苦追寻还有什么理由吗? 3333系统不理解,它感觉易清不是白无思所说的那种恋爱脑,但它实在不明白易清追寻那么多年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很少在众人面前吐露自己的过去。 “果然还是要我亲自前去。”易清兀自喃喃了一句,直接停止了攻击。 她一停下来,3333系统就跟着停下来。 它身为一个系统,本来就不喜欢直接战斗。 易清微微喘了几口气,实验室里待久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活动过,一时间体能还有些跟不上。 “博士,上来!”小助理殷勤的伸出手,想要拉易清一把。 易清直接忽视他,催动异能把自己抬升至飞船舱门口,抬脚走了过去。 小助理讪讪地收回手,“博士,你好歹理我一下啊,你这样直接上来,显得我很呆耶。” 然而连带他说的话,易清也是一同忽视掉了。 “要回去了吗?再见!”莫忧见她回到了飞船,殷勤地朝两人挥手。 易清看着她,露出了来这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她长的不难看,适当地笑笑让她显得更加鲜活。 “你们也要一起回去,对吧……248876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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