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非瑟瑟发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 真是无趣,这样肆意剥夺其他生灵性命的家伙忽然是这样一个软脚虾。 “那我替你选好了,不如我们先剥皮。” 纤长的手指像刀一样,从贾非的头顶一直划到肚脐眼,笔直的血线把他整个人分为了两部分。 “你是怎么剥皮?拽着它们的皮毛使劲扯?” 正说着,手指就从他后脑勺的头皮刺过,然后猛地拽住那个皮使劲往后扯。 额头处的血线逐渐扩大,皮肤不受控制向后移,新鲜的血液争先恐后从中间溢出。 “不要、不要!” “我错了!我真的错的……放过……” 泪水从那并不清明的眼睛里争先涌出,贾非真的后悔了,可谁在乎呢? 造成的伤痛不会愈合,逝去的生命不会重来。 [我管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快住手!住手啊!] [我请高人了,要不想灰飞烟灭就放了我儿子!] 莫忧发出了一声嗤笑,手往后一扯,血肉撕裂的声音让人牙酸,贾非脑袋的皮被撕离了肉体。 那张象征着外貌的脸分成了两半,垂在他的脖颈后面。 “啊啊啊啊啊啊!!!” 贾非伸出手想要触碰自己的脸颊,但在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好痛,好痛! 皮肤被剥离下来好痛! 暴露出来的血肉被风一吹也好痛! 眼泪流淌在脸上也好痛! 可这种程度对于恶鬼来说,还是不足以让她满足。 那尖利如同爪子一样的手,又移到了贾非的脖颈处,顺着血线刺进肉里往两边扒,顺利地推下那里的皮。 贾非想要阻止她,但他的手一碰上那变形的手就会立刻被割伤。 看到自己鲜血淋漓的手,他愣了愣就没再继续了。 “你要跑,知道吗?你现在这样可是让我连兴趣都没有。” 莫忧说完,贾非的腿就跟不受控制一样,自己往门口奔去。 跑出几步没被阻拦,贾非心里还曾妄想过,要是就这样能跑掉就好了,哪怕是跌下楼梯被摔死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所以让他再次感受到撕扯感的时候,心里只剩下果不其然几个字。 莫忧拽住了他先前被扯到后面的皮。 她自己不动,看着贾非自己往前跑,一点一点挣脱自己的皮囊。 “我该死!你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别再折磨我了,求你了!” 贾非一边哭一边嚎,半个上身的皮都被撕扯开,血液顺着他的动作,撒得到处都是。 血红色的斑点,跟他房间的地板一模一样。 “撕拉!” 由于血线只划到了肚脐,到这个地方后,皮虽然还会剥落但不仅仅是向下,开始往身体的两边蔓延。 最后环绕身体一圈,在腰后的地方彻底断开。 贾非因为惯性直接撞到了墙上,雪白的墙面立刻多了一个血红色的人影。 莫忧甩了甩手里的人皮,随后嫌弃地扔到了一边。 有些人跟畜牲的区别也只是一张人皮。 她朝着瘫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贾非飘去,既然他这样瞧不起畜牲,那没了人皮的他,被当做畜牲对待,也不过分吧。 张开手,手里出现了一根铁刺,戳起角落里的贾非把他放在中央。 惊疑不定地贾非就像被刺中腹部的蚂蚱一样,徒劳的挣扎着。 莫忧手指向那群小猫,它们中有的已经恢复原貌,有的还是临死前的模样。 “你欠他们的还没还完呢。” 铁刺从贾非的身体里拔出,在他的眼眶周围打着转转。 贾非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铁刺转圈,如同擂鼓一样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为他计时。 “啊啊啊啊啊啊!” 铁刺还是刺下去了,在眼眶的底部搅动了几下,将那往日载满恶意的眼珠挑了出来。 “一只!” 再刺进另一只眼睛,重复之前的操作。 “两只!” 莫忧扭头,那群小猫拿到了自己的眼睛,懵懂又好奇地盯着他们。 “你为什么只有一双眼睛呢?” “你应该长几百个,要一点一点体验完它们被你挖去眼睛的痛苦。” 铁刺再度变化,变作了一根满是刺的狼牙棒。 坠入黑暗的贾非被重物砸地地声音惊的一抖,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 “挣扎吧,但你最终的结果一定会是死亡。” 恶鬼说完,就传来了重物破空的声音,贾非来不及躲闪被砸了个正着。 好疼,感觉骨头都被捶碎。 重物附带的粗刺也扎进了他的内脏。 他的身体被锤地回弹了一下,刚落地还来不及思考,又一下砸了一下。 “砰!砰!砰!” 直播视频里只能看到逐渐变得稀烂的身体,还有不停往下砸的凶器。 贾正鸿紧盯着屏幕,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拦下那个不知是人还是鬼的东西。 那可是他的宝贝儿子,从小就没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 现在他这个当爹的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人打死。 “呜——汪汪汪!” 贾正鸿正在气头上被这狗叫声吵得心烦,他一脚狠狠踹到铁笼上。 “妈的,吵什么吵!回头老子就把你皮扒了下酒!” 但那只狗依旧是呲牙咧嘴地看着他,嘴里发出威胁地声音。 贾正鸿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一旁的砍柴刀,准备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一点教训。 但就在他准备隔着铁笼砍下去的时候,眼睛不由地瞟到了一旁的手机。 直播还在继续,里面的行凶却暂时停了下来,贾正鸿感觉那里面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这种被无形之物盯着的感觉太毛骨悚然了。 最终贾正鸿还是放下了刀,颓然地坐了回去。 直播里的人就像是专门等着他一样,他一会去这场惨绝人寰的虐待又继续了。 不知是第几十下还是几百下的时候,贾非就死了,等真正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摊肉饼。 那群小猫都离开了,只剩下那只黑白猫过来蹭了蹭被溅血污的手。 随后化做了一股黑气钻入莫忧的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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