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上的人看清来人面容,无不目瞪口呆。 “这……两个君夫人?” 苏可儿拽着君承萧,好笑地问道,“你说这是好戏?” 君承萧逗乐道,“嗯,不好看吗?” 苏可儿无奈地笑骂道,“靠!扮我扮上瘾了是吗?这两人一定是燕无娆和燕无婷!” 君承萧敛起目光问道,“你确定?” “呵!除了她们还有谁?!” 话音刚落,只听得肖奇大喊,“小心有诈!”飞身挡在监斩台前。 无数银针射向监斩台,肖奇和刘坤武刀抵挡。 禁军侍卫迅速拿起盾牌,在他们面前筑起一道防护墙。 台上的“苏可儿”见状电闪火急,与看押胡克的侍卫速战速决! 谁知,刚撂倒一波,还来不及架起胡克逃离,又扑上来一波,二人被迫又是一阵厮杀。 苏可儿从屋顶上看得真切,刑场上免不了被魔音摄魄袭击,迅速从衣袋里掏出耳塞给自己戴上。 外围弓箭手已列好队形拉满弓,只等一声令下把她们射成筛子。 而护卫军包围了整个场子,今天不论谁来,要想逃出去没那么容易! 红衣“苏可儿”看情况不妙,喊道,“姐姐,这样下去不行!” 这样下去就算禁军和护卫军不还手,她们要杀光几百人,也要累得虚脱,别说逃了。 孟硕高喊,“大凉细作听着!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活法,如若不然,有弓箭手伺候!” 兰衣“苏可儿”运功大喊,“云署小儿~你们还有什么能耐!全部使出来吧!” 离得近的侍卫闻声,无不晃了三晃。 “孟!硕!拿!命!来!” 一声炸裂,把在场的人都震得东倒西歪,姜太傅岁数大了口吐白沫晕了过去,外围有很多百姓只觉得震耳欲聋脑袋要炸了一样。 蓝衣“苏可儿”趁机要驾起胡克纵身逃离,双脚刚离地,被飞纵下来的君承萧踹落在地上,与胡克滚在一处。 禁军眼疾手快,按住他们绑了。 君承萧放下苏可儿,负手向他们走了两步,冷声道,“撕了她的假面皮!” 侍卫得令,伸在女人耳后,找到破绽,滋啦一拽,露出本来面目。 胡克怒视着君承萧喊道,“姓君的!我告诉你,云署国气数已尽,你若安全带我离开,我大凉国将不计前嫌,许你荣华富贵,将相侯爵!” 君承萧眸色冷厉地扫了他一眼,对肖奇说道,“堵上他的嘴!” “是!”肖奇从地上捡起抹布,又狠狠塞到胡克嘴巴里。 红衣“苏可儿”纵身要跑,刘坤追上她,钢刀架她脖子上,低喝一声,“别动!”押了回来。 君承萧斜了她一眼,问道,“你是自己撕下来,还是让他们帮你?” 女人咯咯道,“哎吆,就这张面孔,谁稀罕!” 伸手撕了下来,补充道,“你看吧,我长得比她也不差!天天扮她,天天看着她,看都看腻了呢!呵呵~” 刘坤不屑骂道,“就你这贱人,只有胡克瞧得上吧?” 胡克听罢,瞪着刘坤,呜呜两声。 仿佛在说,“刘坤!我与你没有个人恩怨,别埋汰人行吗?” 刘坤看了一眼胡克,冷笑道,“听见没有,你长得太丑了,胡克也瞧不上!” 燕无娆恼羞成怒,“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可儿抱着胳膊,盯着燕无娆撇撇嘴摇摇头,补刀,“就你这样的,白给都没人要!刘坤说得对,真的太贱了!” 燕无娆看见苏可儿恨得牙直痒痒,喊道,“苏可儿!我告诉你……” 不等说出下半句,苏可儿喊道,“太聒噪了,让她闭嘴!” 刘坤闷声用刀背劈晕了她,扔给禁军也绑了。 刘坤自言自语道,“还是闭嘴安静!” 君承萧环顾一周,公孙柳仍然没有现身。 不出来是吧,我请你出来! 君承萧成竹在胸,转身拱手对孟硕道,“王爷,时辰已到,行刑吧!” 孟硕扫了一眼行刑台上被押着的四个人,点点头。 君承萧拉着苏可儿走下行刑台,四名刽子手扛着砍刀走上行刑台。 邢兆堂会意,举起惊堂木,“啪”的一声,高喊,“时辰已到,行刑!” 侍卫按着胡克、燕无婷、燕无娆和璃宣,跪好,刽子手高举钢刀刚要落下。 只听得,啪啪啪,哐啷几声,刽子手上钢刀被飞刀打掉,捏着手腕鲜血直流,十几名蒙面布衣人手持弯刀从天而降。 与行刑台的禁军侍卫战在一处。 布衣人个个伸手不凡,刷刷几刀斩断燕无娆和燕无婷身上的绳索,一掌把燕无娆拍醒。 二人迅速看清状况,与架起胡克纵跃出去。 弓箭手齐齐向他们弯弓射箭,布衣人迅速组成人肉盾牌,快速武动手里的弯刀,为胡克逃离保驾护航。 眼看燕无娆和燕无婷带胡克跃上屋檐,一只利箭射中燕无婷后背,只见她微微一颤放开胡克,迅速有人过来顶替她,与燕无娆一起带胡克借力纵向远处。 君承萧见状高喊,“刘坤,照看好夫人!”纵身离开地面。 刘坤跳出打斗圈,来到苏可儿身旁。 一会儿功夫,璃宣和八九名布衣人被射杀在刑场上。 禁军奋起去追逃离者。 君承萧与肖奇紧追胡克等人。 片刻后,几人落在一条无人巷子里。 肖奇缠住燕无婷,君承萧与布衣人战在一处。 十几个回合后,君承萧一个转身,趁布衣人不备,拽下他脸上的面巾。 当看清人脸,君承萧迅速收手,不禁惊呼出口,“煜王爷?!” 魏恒负手站直,眼睛微眯睨着君承萧说道,“长话短说,胡克是我今日的恩主,看在往日情分,行个方便!” 君承萧审视着他,盯着他的眼睛试探问道,“他们要挟你?” 魏恒轻笑,“君老二,你心思还是如此纯良。如今的我,犹如丧家之犬,还有什么让人惦记的?” 君承萧眸色缓了缓说道,“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胡克作孽多端,云署国必杀之!拿人钱财替人卖命的营生不好做,恩主给了你多少救命钱,我代你退回去!” 魏恒摇摇头,直截了当说道,“分文未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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