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腰杆挺得笔直开口道,“我等背井离乡,出来逃荒实属无奈。我等也不愿意做鸡鸣狗盗之事,只是老人和孩子实在撑不住了,偷了老爷田里的红薯。我们做了贼就当受惩罚,没有怨言。” 另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跪在地上恳求道,“老爷,红薯被我们吃了一半,还不上了。求老爷高抬贵手,别报官,我和兄弟都有一把力气,愿意为老爷种田干活儿,补偿损失。”m.biqubao.com 刘管家听后微微一怔,回头看了看君承萧,征求意见。 君承萧面色威严端坐在轮椅上,沉声道,“人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拿了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不还,还不让报官。如果我让家丁每人打你们二十棍,可愿意?” 这大哥是在军营上混的吗? 怎么动不动要打人棍子啊? 两个汉子甚是诧异,不过确实偷了人家东西,如果报官的结果,不仅要还回赃物,也要被打板子,最后还要收押三个月以上。 自己是无所谓了,身在异乡老婆孩子怎么办? 两个汉子咬咬牙,眼睛一闭,道,“打吧!我等本该受罚!” 君承萧冷眸看了他们一眼,对刘管家开口道,“把这两个人先关后院柴房。” “是!” 刘管家应声,让刘坤和铁柱带二人去了后院。 晚饭期间,刘管家给两个汉子送了吃的。 中院饭桌上。 苏可儿看着一脸平静的君承萧,开口问,“听说抓到贼人了?” “嗯。”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君承萧扒了口饭,俊眸盯着苏可儿,有些兴致地问,“你认为怎么做更为妥帖?” 苏可儿美眸眨了眨,“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这件事情确实应该通报给张捕头。只是,逃荒出来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会随便偷人家东西吧。” 君承萧听后点点头,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天色未暗,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 苏可儿却有心事。 她做好事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功德值。 死空间一点不靠谱,光说要做好事,积攒的功德除了能解开小金锁,也没有交代还有什么用。 哎! 自己可能遇到一个有bug的空间吧。 农庄外有三十多口灾民,自己能看着无动于衷吗? 显然不能! 她叫上翠儿,一人挎着一个竹篮,悄悄偷偷溜到厨房,把吃剩下的白面馒头和粗粮窝窝装了两竹篮,然后从后门出去了。 出了后院,沿着通往农田的小路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下去,黄昏的农田小路很安静,草丛中蛐蛐儿叫个不停,偶尔还有一只蚂蚱蹦跳着横穿小路。 拐弯处,两个十来岁的孩子看见他们撒腿就跑。 翠儿看到奇怪地问,“小姐,劳作的人应该都回家了,这里怎么会有两个孩子?” “不知道,先不管他们,趁着天色没有暗下来,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按照刘坤说的大致路线一路寻来,沿着小路走到头,上大路左转,就被一簇篝火吸引,火光照耀下女人搅弄铁锅的食物,孩子在一旁玩耍,三四个男人还在加固窝棚。 一个七八岁蓬头的小女儿看见苏可儿她们,跑在女人身边喊,“娘亲,你看那边。” 女人站起身,看着苏可儿她们挎着篮子向他们走来,似乎并没有恶意。 两个男人过来横在女人前面,警戒地问道,“你们是谁?来做什么?” “给你们送吃的!” 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君承萧? 苏可儿回头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的男人,“你怎么来了?” 君承萧并没有回答,走过来挡在苏可儿身前,接过她手里的篮子,转而向对面的人递去,“拿着吧!” 对面两个男人还有些迟疑,君承萧负手而立,淡淡开口道,“我们是附近农庄的,你们同伴就在我们庄上。” 男人一听,这是主家又找上来了,紧张地问,“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这时候一个女人从人群中跑出来,怀里还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哀求道,“老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家相公吧,我们愿意给你们干活儿抵罪。” 君承萧看了苏可儿一眼,又望向对面的人,淡淡地说,“你们放心,他们现在农庄安然无恙,不过明天一早官府的人过来,会对此事做个了断,有结果了知会你们。” 君承萧说完将手中的篮子递了过去,男子相互看了一眼,接住篮子说,“谢谢!” 翠儿也把篮子递了过去。 君承萧侧目盯着苏可儿道,“东西送到了,走吧。” 说完,拉起苏可儿大步流星就走。 只听到。 “唉!你放手!” “天黑,路不好走!” “我自己能走!” “你走得慢!” 翠儿在后面需要小跑紧跟着。 走到小路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 君承萧的腿可是健好了,一会儿功夫,苏可儿就觉得脚力跟不上,“大哥,呼~慢一点,你走得太快了。” 君承萧停下来,“走不动了?” “是呀!呼~” 不由分说,君承萧蹲在他前面,沉声道“上来,我背你!” 你! 吃错药了吧! “不是……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苏可儿说完,踉踉跄跄想绕开他。 结果被一只手捞回来,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下我!”苏可儿惊呼 男人像没有听见,只管大步走路。 她双手拍打着君承萧, “快放下,这样使不得。” “我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放手啊~” …… 翠儿紧跟其后,只觉得黑黑的夜里自己闪闪发光。 君承萧臂力惊人,反抗根本没有用,苏可儿渐渐安静下来,把无处安放的手放在身前。 君承萧勾唇淡淡笑了。 一路无话,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 到达后院门口,里面传来热火朝天的干活儿声。 君承萧终于停下脚步。 苏可儿又开始挣扎,好言相劝,“可以了,放我下来吧!谢谢君庄主。” 君承萧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像一只猫一样,没有放下。 居然, 快速推门而入! “你!!!”苏可儿羞愤得说不出话。 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她唯一能做的是双手捂着脸,就当她什么也看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90/689914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