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看到战北心神情有些恍惚,沈南清知道她有一些不方便说的事情,立刻站起身,转变话题。 “北心,想吃什么?” “咕咕咕!妈咪,小二宝也饿啦!”肉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撒娇道。 沈南清摸着肉肉的脑袋亲昵的问,“那小二宝想吃什么?” “布吉岛!小姑姑吃什么,小肉肉就吃什么!”肉肉说着一脸天真看着战北心。 战北心站起身,撸起袖子,“今天就让小姑姑给你们露一手吧!” 说着,战北心就朝厨房走去,她见到两小只实在是可爱极了,尤其是肉肉,她现在开心的抑制不住,恨不得有点事做,正好听到,所以立刻下厨。 可是到了晚餐时间。 战北心一脸尴尬的捧着沈南清端来的炸酱面。 “咳咳,大嫂,你这厨具我用不惯啊!”战北心给自己找补。 肉肉捂着嘴偷笑,“小姑姑没事哒,我和大宝和小三宝也不会做饭哒,我们还小呢。” 战北心听了脸红的更厉害了,低头嗦了一大口的面条。 然后一脸惊喜的抬起头,“哇靠,大嫂,你这炸酱面真的是一绝啊!色香味俱全!” 战北心吃的津津有味,竖起大拇指对沈南清赞不绝口。 “大嫂,我大哥是不是大小脑发育不全啊,放着你这么好的媳妇不要,你这简直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哪个男人见了不得小腿发软啊?”战北心发自真心的夸赞道。 沈南清笑了笑,“小腿发软是被吓得吗?” “怎么会呢!你又不是以前那长相……啊,不是,大嫂,我不是那意思!”战北心知道自己口不择言了,立刻道歉。 沈南清不以为意的挥挥手,“怕什么,我又不在意,秀色可餐,人在意长相也是很正常的。” 战北心听到这里,放下筷子,认真的摇摇头,“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为我大哥说几句公道话了。” “嗯?”沈南清有些不解其意,解下围裙,坐下抬头看着她。 “我大哥那个人虽然嘴巴臭得很,说话毒舌,人看着冷漠,但是他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诋毁过你的长相,相反是找医生咨询能不能治愈,但是我发誓绝对不是大哥嫌你丑,而是有些心疼你。” 沈南清听到战北心的话,微微一怔,有些不可思议。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战北烈吗? 每次见到他,不都是流露出对自己那张脸嫌恶的神情吗? 但是沈南清背负母亲的遗言,她不能不遵守,只能以丑示人。 如果战北烈真的不嫌弃的话,为什么当初会拿这个攻击自己? 她想不通,可是也不想再去深究。 当初战北烈那些话,没有一句不伤害自己的。 她看不清也摸不透这个人。 但是她相信战北心的话绝不是为了战北烈开脱,因为她了解战北心的性格,为人坦诚。 沈南清笑道,“过去了,不重要了。” 战北心略带惋惜的说,“是啊,是我大哥有眼无珠,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战云曜根本不是沈娇娇生的,相信我,大哥一定会把那个女人搞得很惨!毕竟他真的很讨厌别人骗他!” 沈南清摇头,“北心,你忘记我说的了?” 战北心无可奈何点头,“没有,可是你不愿意告诉大哥真相也就算了,难道也要眼睁睁看着沈娇娇那个女人逍遥法外吗?” “逍遥法外?” “对啊,如果不是她的话,为什么战云曜会被她抱走,我都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是她!”战北心同仇敌忾的说道。 沈南清笑了笑,“不愧是你,我一直都觉得你很聪明,我也想过,虽然没有实际的证据,但是这件事除了她以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动机。” “那既然知道是她,为什么不把她绳之以法?”战北心提到那个女人就一脸嫌恶。 “因为她现在还有用,如果我现在把她抓起来交给警察,那么你大哥就会知道真相,到时候就会跟我抢夺抚养权,但是现在不动她,自然有她牵制着你大哥。” “大嫂,你想的实在是太高明了!”战北心再次毫不吝啬地竖起自己的大拇指,但是又突然臊眉耷眼的,“可是这样显得我大哥很傻啊!” 被人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那岂不是傻傻的? 沈南清笑笑,“难道你觉得你大哥很聪明?” 战北心哑口无言。 当然不是了! 如果是的话,就不会有沈娇娇这个人迷惑自己的大哥了! 当初哪怕没有孩子的时候,沈娇娇不也是能凭借自己的那手段把自己的大哥迷惑的颠三倒四。 她知道沈南清没有那么快原谅自己的大哥,可她又不想失去一个这么好的大嫂,没办法,她只能暂时都听大嫂的了。 “而且,战北烈和沈娇娇有了自己的女儿,他不干净了,不干净的男人,我是不会要的。”沈南清面露嫌弃道。 “大嫂,你不觉得很诡异吗,这件事根本说不通啊,如果说战月是我哥的孩子,可是对外大家都认为云曜和战月是龙凤胎,可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件事我大哥不可能不知道啊!”战北心百思不解的问出来了。 “那就是在妈咪和战北烈还没有彻底离婚的时候,渣爹就和沈娇娇勾结在一起怀上的,但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还是要有个男婴比较好,所以我就成了牺牲品!”云曜握着筷子恨恨地说。 战北心恍然大悟,却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可是我一直以为云曜今年才四岁,所以大哥根本不知道云曜的真实年龄,沈娇娇是靠着假孕,骗过了我哥,还成功说服了他对外宣称是龙凤胎?” 沈南清看了眼,点点头。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不然该怎么解释,为什么战月和战云曜明明同岁,对外宣称也是龙凤胎,实际上云曜登记的年龄小一岁的事情? “可是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战月的身世不可告人?还是云曜?”战北心产生了深深地怀疑,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小侄子。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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