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携三宝惊艳全球_第148章:不是你就不会被绑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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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两个孩子在沈南清的手上多一天,危险就多一分,只有他是孩子的父亲,能给两个孩子全世界上最好的守护!
  而她沈南清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女人,无论财富还是权利都无法和自己匹敌。
  只有他才能给两个孩子带来全世界最好的物质生活和精神世界。
  战北烈下了决心,不惜一切也要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拿过来。
  “救……救命……”突然一道微弱的呼救声响起。
  这时候厂房内的两个人才注意到刚被一脚踹飞的蒋瑶此刻醒过来了。
  战北烈像看一件死物的眼睛睨了过去,蒋瑶挣扎地向前爬,“救我,我是蒋文的妹妹,我中刀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警报声响起。
  “爷,怎么处理?要不要交给警察?”
  “呵,当然要交给警察,顺便给狱中的人打招呼,好好地招待一下她。”战北烈说话机械不带一丝情感。
  然后朝着地上的女人走过去,他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蒋瑶害怕极了,朝后蜷缩。
  战北烈向来不打女人,可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敢动自己的软肋,那就是自寻死路。
  “刚刚你是哪只手打在了她的脸上?”
  他刚刚看到了肉肉原本白嫩的脸蛋五指红印异常明显,很容易看出来没少挨打。
  想到这里,战北烈的心就犹如滴血的疼。
  蒋瑶惊恐的摇摇头。
  战北烈却毫不犹豫地伸出脚狠狠地踩在了蒋瑶的手指上。
  “啊!!!”锐利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蒋瑶满脸痛苦地望着他求饶,“我错了,放开我!疼死我了!”
  可战北烈哪里肯放过她,继续抬起脚又狠狠的踩向另一只手。
  很快蒋瑶的两只手指尖泛着乌青色,十个指甲盖都冒出了鲜红的血!
  他要亲自废了她。
  “警察,不许动!”
  警察闯了进来,看到屋内的两个男人,地上还趴着一个受伤的女人,举起的枪上了膛。
  看当看清楚眼前男人的具体长相的时候,不禁倒吸一口气。
  这可是本是著名的企业家战北烈!
  “警察,救我!”
  蒋瑶挣扎的在地上发出求救声。
  战北烈冷嗤一声,“贱人,死不足惜。”
  警察皱眉收起了枪,“战总,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战北烈抬起了脚,没有打算为难他们。
  看着绑匪和蒋瑶都被警车陆续带走,他心里却始终是十分的担忧。
  “去医院。”
  海城国际医院,海城最好的医院。
  沈南清一脸的焦急,来回在手术室门口踱步。
  酥酥被送进去做手术,因为分毫不差的打在了心脏的位置,所以情况十分的危险,医生从手术室下了十几张病危通知单。
  沈南清每一次签下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手在颤抖,心在滴血。
  赶过来的秦清和秦殊围在她的身旁守护着她。
  秦清搂住了沈南清,一直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酥酥和肉肉都不会有事的。”
  沈南清点点头,眼神无比鉴定。
  但是微颤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和焦虑不安。
  秦殊则是坐在了一旁,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紧张害怕,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我已经叫了全国最有名的教授,相信我,孩子们不会有事的。”
  沈南清没有推开他,麻木的点点头。
  心里却是自责不已,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去晚了,绑匪就不会有机可乘,是她没保护好孩子。
  秦殊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极了,侧过去肩膀,让她靠着。
  沈南清抵在他的肩膀上,再也抑制不住的流出两行清泪。
  恰巧这时,战北烈终于带过来从国外私人飞机请来的国际一流教授。
  可赶到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脸瞬间阴郁之极,手握紧拳头。
  冷喝一声,“你可真有闲情逸致。”
  沈南清听到刺耳的声音抬起头,对上那一双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目光,却丝毫不害怕,回怼道,“你来这做什么?”
  “看我的孩子。”
  “这没有你的孩子!”
  “血缘关系可容不得你抵赖!”
  “你有证据吗?”
  “你!”战北烈紧握拳头,怒目圆瞪。
  证据?
  证据不都让这个女人趁其不备的时候给毁了吗?
  现在还怎么大言不惭地朝自己要证据?
  “你进去把里面的医生换下来!”战北烈不理会她,直接下了命令。
  接收到命令的专家团队直接就往里冲。
  沈南清猛然站起身,怒了,“战北烈你神经病!现在里面正在做手术!”
  秦殊和秦清也站了起来,秦殊走上前交涉道,“战总,手术正在进行中,你这么突然换医生不合适吧。”
  秦殊身高一米八二,个头算得上威猛,但战北烈身高一米八六,站在他的面前虽然身高相差无几,却气势好像不知哪里弱了一截。
  战北烈冷笑道,“我的孩子自然是配得上全世界一流的国际医护团队,用不着你来这里献殷勤!”
  秦殊握紧拳头,怒气上涌,“战氏集团家大业大是有这个权势,但是现在重要的是孩子的病情,手术途中换医生,你是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战北烈挑眉,本就刚才看到沈南清靠在他的肩上就气不打一处来,听到这话,更是怒火在胸膛翻涌。
  “秦殊你是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战北烈质问道。
  意思很明显,他才是孩子的父亲,秦殊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利在这提出任何的意见。
  “我看应该离开的是你!”沈南清怒冲冲的反驳道。
  战北烈看着眼前的女人竟然在维护别的男人,只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谁是三号床的家属,醒了,快来看看!”
  听到护士的话,沈南清不再理会战北烈紧忙朝病房走去。
  “妈咪!”肉肉看到沈南清头埋在了她的胸前。
  沈南清紧紧搂住她,声音哽咽,“没事了,我的好宝贝……”
  “我差点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肉肉抬起头,一双大眼溢满泪水望着她。
  然后紧张地问,“哥哥!哥哥他怎么样了!”
  沈南清听到这,抽噎了下,然后强装坚强的安慰道,“哥哥他没事,正在另一间房休息。”
  “哥哥,他真的没事吗?”肉肉开心却不可置信的问道。
  明明她听到了坏人说的,哥哥死了……
  想到这,她就后怕的不行,小心脏揪成一团的疼。
  “嗯,哥哥没事,等会你就能看到他。”沈南清挤出一抹笑安慰道。
  “哥哥,没事就好。”肉肉笑着伸出手给沈南清擦眼泪。
  突然,肉肉的眼神越过沈南清看到后面。
  是爹地。
  战北烈看到肉肉正在看着自己,他走了过去。
  但是走近却发现,肉肉的眼神冷淡极了。
  战北烈伸出手想要摸摸肉肉的小脑袋,却被躲开。
  “不要碰我!要不是你,我们就不会被绑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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