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_第258章 爱军:娘,俺没看到小舅妈。难道是在调查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舅舅,咋啦??”
  看到他一副呆滞的模样,像个呆头鹅似的,爱党还一脸疑惑的看过来问了一句。
  见小外甥爱军也瞅了过来,陈岳摆摆手道:“没啥,你们吃你们的,舅舅在思考人生呢。”
  “哦…”
  思考人生??啥意思啊?
  舅舅怕不是在想小舅妈吧。
  爱党心里想到,但也没多问。
  主要是碗里的肉太好吃太香了,他都没心思关心别的。
  见他们又埋头吧唧吧唧吃的可香了,陈岳把烟掐灭,顺手从兜里掏了两把奶糖出来放到桌子上说道:“舅舅去洗个澡,你们慢慢吃。”
  “嗯嗯!”
  俩娃眼睛都猛地一亮,等他转出去后,立刻一人一把全塞进了自己兜。
  一把就有十几二十个咧,他们就说还是舅舅好嘛,娘要是在的话,他们可拿不了那么多。
  舅舅可真是他们的好舅舅呀。
  “行了,你们也去洗把脸,然后小睡一会。”
  等洗澡出来后,看到俩娃已经放下碗筷吃完了,陈岳走过去主动收拾起了碗筷,送去了厨房,这点活他还是能干的。
  至于刷碗,倒是不用急,反正四姐还没吃,等她回来了再说呗。
  “小五,该起来啦——”
  伺候俩外甥小睡了一会,等他们上学去后,见四姐和四姐夫都还没回来,陈岳索性就回屋打算睡个回笼觉。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就被四姐给吵醒了,听到她的声音,陈岳还有点犯迷糊地说道:“姐,你回来啦,搬完了吗??”
  “啥啊,早搬完了,叫你起来吃晚饭咧。”
  吃晚饭了??
  我去!
  揉了把眼睛,赶紧从床上蹦了起来,开门往外头一瞧,发现太阳还真变成了夕阳,橘红色的夕阳挂在天边,赶紧趿着鞋子走了出来。
  这一觉睡的,还真睡迷糊了。
  “姐夫呢??”
  快速洗了把脸,走到里屋没看到四姐夫,陈岳还疑惑的问了一声。
  陈四梅说道:“你姐夫不回来吃了,就咱们自己吃。”
  “舅舅,俺给你端饭——”
  “嗯,好好,爱党真乖。”
  看到大外甥屁颠屁颠的给他端过来一碗面疙瘩,陈岳赶紧接过,还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瓜。
  “小舅舅,筷子——”
  “嗯,爱军也乖,对了,姐,你们搬到了啥时候呀??你啥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接过爱军递过来的筷子后,陈岳跟着就问起了四姐。
  陈四梅道:“两点钟俺才回来,你都睡着了咋知道??俺又没吵你。”
  “噢。”
  他就说呢。
  “你还噢,你说你回来就回来,咋又带了那么多面条,还有肉罐头和鸡蛋哪来的??你去过你们矿里了??又是矿里发的??”
  “矿里可没肉罐头,顺路买的呗,姐你吃了吗??咋样,好吃不??”
  “俺可没吃,放柜子里咧,你就瞎花钱吧。”
  陈四梅瞪他一眼,都不知道咋说了。
  她这小弟非常大手大脚,她都无奈了。
  “放柜子里干啥,那些鸡蛋可是煮熟了的,不吃就放坏了,姐夫部队也不容易,我不带点吃的咋行??我可是有工作的人了,姐你懂啥。”
  “俺不懂就你懂,你姐夫他们这回可搬了不少粮食,你还怕部队没吃的??”
  “那那几回窝窝头咋都小了一圈??咱们大人倒是没事,爱党和爱军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不饱可不行。”
  陈岳振振有词的说道。
  那些粮食可是他给的,要不是他,哪来那么多粮食??
  而且那些粮食绝大部分肯定都落不到四姐夫团里,事情可没四姐想的那么简单。
  “哼,横竖都是你有理,反正你以后少瞎花点钱,以后不娶媳妇啦??”
  “早着呢。”
  “早个屁,也没几年了,对了,你和景黛同志究竟咋样了?能成不??”
  坐到陈岳对面,陈四梅一边吃着中午的杂粮饼子,一边看着他问道。
  陈岳无奈地说道:“反正八字还没一撇,姐你就别管了,我自己都还没想清楚呢。”
  “那有啥想的,中意就跟人家处处呗,不然小心以后吃屁。”
  陈岳:……
  他小陈同志这么优秀还用担心以后吃屁??
  瞧这胡说八道的,陈岳都不想跟她说话了。
  正吃饭呢,说啥‘屁’呀。
  陈岳那叫个无语。
  “娘,中午俺看到舅舅跟小舅妈说话啦——”
  陈岳:……
  “说说话不行呀,什么小舅妈,不许胡说。”
  见四姐听到爱军的话就似笑非笑的瞅了过来,陈岳没好气的还敲了小外甥一下。
  “咱们要坚决不信谣,不传谣,可不能瞎说,爱军听到了吗??听话的孩子有糖吃哦。”
  “嗯嗯!娘,俺没看到小舅妈!!”
  陈四梅:……
  你可真乖,小王八犊子。
  “反正你没事少给他们吃点糖,小孩子吃糖都没个够,哪经得起那么祸祸。”
  “是是。”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
  看到他回答的那么敷衍,陈四梅都无力了。
  这小弟她是真管不了了,还没以前乖呢,她能咋办??
  只得打断话头,催促着赶紧吃饭。
  她衣裳都还没洗咧,吃完饭得赶紧去洗洗晾起来。
  “有人在吗??”
  “谁呀??”
  吃完晚饭后,爱党和爱军都回屋睡觉去了,陈岳也正准备回屋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院门被敲响了,愣了一下之后赶紧就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怎么是你??我姐夫怎么啦??”
  门其实都没栓,打开门看到外头居然是白天见过的那位‘奇怪’的男军人,陈岳还愣了一下。
  又看到四姐夫被他搀着,陈岳心里还一惊。
  “喝多了,赶紧搭把手,你姐夫可真沉。”
  “噢。”
  “这是咋了??咋还喝迷糊了呢。”
  陈四梅也听到动静了,赶紧走出来一瞧,也过来搀了一把。
  “我.我没喝多,就是有.有点头晕——”
  “那就是喝多了,这位同志,麻烦你啦,你说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呀,害死个人了。”
  见他说话都大舌头了,双眼迷离的,酒气熏天,陈四梅还叨叨了一句。
  “不麻烦,大家都喝多了,把他扶到哪儿??”
  景春生问道。
  “你就没喝多,扶睡的那屋吧,让他先躺躺。”
  陈岳说道。
  “我喝的少,成。”
  景春生笑笑。
  四姐其实也是那么个意思,于是三人一起把杨建设搀去了东屋,给他又盖上薄被之后,走出来陈四梅才对景春生说道:“同志,真是麻烦你了,要不进屋坐坐??你应该不是建设他们团的人吧??俺好像没见过你。”
  “对,我是另一个团的,今天过来帮忙搬运粮食的,坐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呢。”
  “噢,那行,你忙你的,正事要紧。”
  陈四梅也不知道这位热心的同志叫啥,闻言就说道。
  “嗯,你叫陈小五是吧??长的还挺周正,我记住你了。”
  陈岳:???
  见他临走之时,还笑眯眯的对他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后转身就迈着大步走了出去,又把陈岳给弄愣住了。
  这人到底他娘的是谁??
  怎么老说些奇怪的话呢??
  他小陈同志甘冒天大的风险好不容易又干了一番‘大事’,那是多高尚伟大的事,他咋就遇到这么个怪人呢。
  难道是私下调查他的人??
  应该不能吧??
  陈岳眉头一蹙。
  他小陈同志怎么就这么难呢??
  “小五,你认识那人??”
  陈四梅也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身边的小弟。
  “不认识。”
  陈四梅:……
  都不认识人家咋说那么奇怪的话??
  还记住他小弟了,还真是古怪呢。
  (白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呜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287/6899063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