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咋了啊??” “你说咋了??闹敌特了呗,你要是再不回来,俺都要找你去了。” “又闹敌特了??” 陈岳一脸‘震惊’的叫道。 “可不咋地,听说又打下来一个大气球,就在南山那边,敌特真是该死啊!” 陈四梅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岳:“……对!” “哼,敌特都快跑到军营了,俺看抓住他们就该千刀万剐,全部枪毙!!” 陈岳:“……对!” “还要抽筋扒皮,剁碎了喂狗!” 陈岳:…… “姐,你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分个啥??对敌特就该这么干,通通拖去枪毙吊死,然后拉去喂狗!” 陈岳:…… “咋不说话??” “……对!!” “本来就对,哼,敌特可不是啥好东西,最喜欢捣乱了,你可不能心软啊!!” 陈四梅恨恨地说道。 “是是!!我肯定不心软,看到敌特我一定把他们通通挂电线杆荡秋千!!” “还要剁碎喂狗。” “……对!” 见她还补充了一句,陈岳顿了顿,赶紧又蛋疼的回了一个‘对’字。 不对也得对啊!! 这是立场原则问题。 虽然心里很无语,但他还能咋地?? 为了国家他真是操碎心了,还得‘忍受’这种不明真相群众的‘毁谤’,他小陈同志咋就那么难呢?? 真是太伟大了啊。 反正四姐骂的是敌特,关他屁事,陈岳可没那么傻‘对号入座’,打了鸡血一样和四姐一起‘恶狠狠’的咒骂起了‘敌特’。 敌特本就该死该痛恨的对吧?? 身为【国之栋梁】【民族之幸】,小陈同志可痛恨敌人和敌特了。 “姐,那敌特抓住了吗??小周同志咋还说营区要封闭了呢??” 一起‘痛骂’了一番敌特之后,陈岳赶紧就转移了话题。 陈四梅无奈的说道:“还不是敌特闹的,你说那些狗东西都快跑到咱们营区来了,部队能不戒严??万一那些狗东西对部队有啥不好的想法咋办??家属区老老小小可不少呢。” 陈岳:…… “你不是说在南山吗??隔着好几里地吧——” “那才多远??撒泡尿的工夫就到了,反正这几天你就哪儿都别去,老老实实搁家待着,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 啥撒泡尿的工夫就到?? 谁一泡尿能尿那么长。 陈岳翻了个白眼珠子,见她还想动手揪他的耳朵了,连忙一脸退后几步‘乖巧’的应道。 营区大门都要封闭了,他就是想出也出不去呀。 这事闹的。 早知道就跑更远些放‘大气球’了。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那些‘配方’无论如何估摸都会落到张团长他们手里,若是还带回来了,‘戒严’一番也正常。 毕竟是闹‘敌特’嘛,样子指定照样会做做。 “姐,对了,我姐夫回来过了??” “没呀。” “那你咋知道是闹敌特??” “那咋不知道??部队有人过来通知了,听说大门都不让出了,所以俺才叫你这几天就老实一点,没事就别出门瞎晃悠了。” “噢…” “那——” “文工团可以去…” 陈岳:……??? 他想问的是这个?? 见她还意有所指的抢先幽幽来了这么一句,陈岳直接就沉默了。 四姐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瞎说什么大实话呀… “我洗澡去!” 一脸叹息加无奈的,陈岳索性都懒得跟她耍嘴皮子了,满脸‘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掉头就进了里屋。 他还是乖乖洗澡去吧。 这一天忙活的,身上都出汗了。 “还不好意思了,这臭小子——”m.biqubao.com 看到他那叫个‘无语’,拔腿就跑了,陈四梅还露出一脸‘姨妈笑’,乐不可吱的。 这种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 德性。 “建设,你回来了??什么情况能跟俺们说说吗??” 看到杨建设没一阵也风尘仆仆的回来了,陈四梅登时关心的立刻询问了起来。 看到小五也好奇的看着他,杨建设拍了拍帽子说道:“不就是闹敌特呗,你们知道就好了,别瞎打听,需要保密。” “噢!” 陈四梅和陈岳都噢了一声,只是一个面色‘凝重’,一个则心里‘啼笑皆非’。 他四姐夫可是‘当事人’之一,是不是闹敌特真就心里没一点‘数’他还真就不信了。 或许不清楚具体‘细节’和‘真相’,但起码的‘怀疑’肯定不少,只是不能说出来罢了。 “那打死几个敌特啊??这应该能说吧??” 陈四梅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看到小五又好奇的望了过来,杨建设顿了顿道:“好几个呢,你就别问了,你再问我也不会说了,饭做好了吗??爱党爱军还没回来??” “做好了呀,俺就说吧,哈哈,在外头打乒乓球呢,你回来没瞅见??” 陈四梅说道。 见她还得意的瞧了他一眼,陈岳抬了抬眼皮,这有啥好得意的?? 不过四姐夫这演技还不错,都能‘煞有介事’的‘撒谎’不打草稿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不赖,不是老戏骨,也是演技派。 “姐夫你先擦擦脸,我去叫他们——” 陈岳当仁不让的撒腿跑了出去。 四姐夫这一天应该也挺折腾的,这种小事还是他小陈同志亲自出马吧。 …… “系统,抽奖!” 四姐夫吃了顿晚饭就出去了,风风火火的,直到他开始抽奖的时候都还没回来。 当然陈岳也没管那么多。 反正就在营区,也出不了什么事。 整个营区有点‘风声鹤唳’的感觉,实则外紧内松,但陈岳还是没有选择去文工团转转,一直就乖乖待在家里。 老是没事跑文工团瞎溜达,影响多不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文工团的姑娘有啥别的想法呢。 他小陈同志是绝对没有别的想法的,这是肯定的对吧?? 嗯,保证肯肯定定,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他小陈同志从来都不会说谎话,最多偶尔想吹个《荒》,此事确凿无疑,苍天可鉴。 【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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