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你这咋咋呼呼的想干什么??有什么好宝贝就赶紧说出来,我们忙着呢。” “就是,我说老韩,你可不兴再卖关子啊,别搞那些虚的。” “我还有数据要计算呢,老韩,赶紧的。” 见他又想卖关子了,三位专家哪有空跟他磨叽,直接就催促上了。 “你们啊,就是没一点幽默感,行吧,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防核服送过来了。” 见状,韩专家还有点无语,索性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的确大家也都很忙,他也就懒得磨叽了。 “防核服??那可是好东西,正是我们奇缺的,送来了几件??” 钱专家一听,当即就眼睛一亮。 “是上头送来的??哪儿弄的??” 郭专家也迫不及待的问道。 见老邓也双眼放光的盯着他,韩专家哈哈一笑道:“几件??什么几件,是1万套!!” “什么??1万套??这怎么可能??” 邓专家听了,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真有一万件??老韩,你怕不是在蒙人吧,那可不是普通衣物,我们需要的是防核服,你不会是说错了吧??” “对呀,老韩,你肯定说错了,怎么可能弄到一万件,那绝对不可能。” “哈哈,我说你们几个,还专家呢,好好打开你们的思维仔细想想,我老韩还能分不清楚防核服和普通衣物?还真就是一万件,一件不多一件不少,你们猜猜又是谁弄来的??” 听他们一人一句,都是不敢相信的,韩专家还颇有点得意的笑道。 钱专家,郭专家,邓专家三人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难道又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海外同胞??” “不能吧??他们从哪儿弄那么多去??几件倒是有可能。”郭专家又怀疑的说了一句。 “哈哈,还就是他们,那我可不知道,上头也没跟我说,直接就送过来了,反正就是人家海外爱国同胞组织给的,这是绝对没错的,我都问过了。” 看到三人还有点瞠目结舌,韩专家心里还有点小爽。 “还真是他们??那可真是..真是..” “神通广大?” “对对,就是神通广大,难道那个爱国同胞组织势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要么就是他们自己暗地里生产的??应该不可能吧??” 钱专家很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那是应该不可能…” 刚才帮他填补卡壳的郭专家也很费解。 那可是防核服,不是一般的东西,国内都生产不出来,如今能用的,还是从北边的老毛子手里弄来的,就那么区区几套。 要用的时候都是轮换着穿,有破损的地方都是他们想方设法绞尽脑汁修补的,效果还不怎么好。 突然听到有一万件,他们不怀疑还就怪了。 那也是属于西方‘禁运’的‘物品’,那些爱国同胞一送就送了那么多,整整一万套呢,简直堪称离谱。 “那我可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问你也没用了,东西呢?赶紧拿过来啊,咱们正差那东西呢,得赶紧去测试一下。” 韩专家:…… 好嘛。 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见几人都死死的盯着他,就差上来掐他脖子了,韩专家那叫个哭笑不得。 赶紧从桌子底下抱上来一个大箱子,说道:“东西我拿过来两套,其他的还在往仓库搬呢,要测试的话就用这两套,我就猜你们肯定急不可耐,早给你们准备好了。” “那还差不多,我看看——” 三人赶忙凑了上来,赶紧掀开之后,三人先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发现光是‘面料’看着就高档。 颜色也是白色的,看着像加厚薄膜一样,再加上头罩之类的一应俱全,确定是‘防护服’类物品无疑。 具体是不是防核服,倒是还需要去亲自检查测试一番。 为了确定清楚,三人都顾不上说话,立刻就抱着两套‘防核服’飞奔了出去。 看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韩专家又无语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这玩意真是救命的东西,至关重要,他们如此紧张也不出奇。 “老钱,老郭,老邓,结果如何??应该没问题吧??’ 看到没过多久他们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韩专家立刻问道。 “没问题,哈哈,不仅没问题,防护效果比想象中还好,居然比老毛子那几套的防护能力还强,海外的同胞这回真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了啊!!” 郭专家哈哈大笑道,真就嘴角快笑咧到后脑勺了。 钱专家和邓专家也是如此,笑的都合不拢嘴了,钱专家大声笑道:“不仅比老毛子的好,我看比美帝的也好,我说的是我当初在美帝穿过的,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海外的同胞真行啊,够厉害。” 邓专家道:“有这么多更好的防核服,咱们以后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实验了,老韩,今天你确实给了咱们一个大惊喜,等会夜宵我请客,一人2两白酒,这事值得庆祝一下。” “成啊,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其实最应该感谢的还是海外的爱国同胞组织,要不是他们,咱们可没这好事,等会咱们都得遥遥敬他们一杯,他们当真是幸苦了啊!!” “没错,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听到韩专家的话,几人都是深有感触,满脸的感叹。 不提这些救命的防核服,那些离心机,计算器,光谱仪,都帮了他们大忙了,省了他们不少事。 可惜就是无法亲自跟他们道一声谢,这确实有些遗憾。 不过只要他们能早日将‘原子弹’研制出来,那就不算辜负他们的苦心,没白费这番巨大的苦心和心血。 所以他们还得更加几分努力了。 要把劲用上十八分,十二分努力都不行。 …… 几位专家在这边连连感慨心底发誓的同时。 他们深为佩服敬佩的‘爱国同胞’同志已经快睡迷糊了。 并且睡的那叫一个香。 也不知做梦梦到了什么,嘴角都无意识的翘了起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发现自己鼓了个帐篷,那叫个雄赳赳气昂昂。 起床前,还特意换了条裤子,这才屁颠屁颠的打开房门,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没法子,得去洗裤子啊。 “小五,你起了呀??你怎么又自己洗衣裳了,不是说了让俺洗吗??” 从里屋走出来,就看到小五蹲在拐角,看他又在自己洗衣服了,陈四梅还嘴里抱怨了一句。 “不用,我来就好!” 看她走过来还想抢他的活儿干,陈岳赶忙拦住不让她动手。 又悉悉索索赶紧在盆子里使劲搓了起来。 他小陈同志向来喜欢亲自动手,丰衣足食,外加为人民服务,可不喜欢麻烦别人给他洗衣裳的哦。 ‘优秀工人’还叫姐姐给洗衣裳,那也太对不起他那‘优秀’两个字了对不对?? “得得,你爱咋洗就咋洗,多搓点肥皂呀,俺回屋忙活去了。” 见她死活都不让,陈四梅也是没辙了,叨叨了一句,索性转头就回了里屋。 陈岳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就是爱自己洗衣裳,他也没辙啊。 谁叫他那么优秀呢,是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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