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_第231章 四姐套路还挺深。你嘴里塞狗毛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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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五同志,你好。”
  “你好…景黛同志,你这是来串门儿——??”
  看到她还提个袋子,陈岳怪怪地看了她一眼。
  景黛同志什么时候跟他四姐家这么熟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
  “是…也不是…”
  看着他,景黛也不知道怎么说。
  “你嘴里塞狗毛了??”
  “啊??”
  “那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究竟怎么回事??”
  陈岳才不相信她没事会主动跑四姐家门口呢。
  景黛:……
  她说话欲言又止就叫塞狗毛??
  这形容…
  景黛还真有点哭笑不得。
  “小五回来啦,哎哟,景黛同志也在??站这里说话干啥,进屋说呀。”
  吱嘎一声打开院门,抬眼就瞅见景黛同志居然也在,陈四梅当即脸上挂满笑容,乐呵呵的说道。
  “不用不用,我就走了,陈四梅同志,这些给你,以后别给我送东西啦——”
  “嗳??”
  见她把一个袋子塞进她手里,跟着就急匆匆的跑了,陈四梅还有点傻眼。
  陈岳:???
  这什么情况啊??
  “姐,你干了啥呀??景黛同志怎么还给你送东西了??”
  陈岳心里当真那叫一个怪异。
  好端端,无缘无故的,这是搞什么飞机呢??
  而且听景黛话里的意思,他四姐还主动给人家送过东西。
  嘿——
  在他不在的这几天,她这四姐究竟玩了什么花活??看把人家景黛同志给急的。
  “俺能干啥??咳,咱们进里屋说话,俺其实真没干啥呀。”
  原本陈四梅是不想承认的,但看到他‘鄙视’的眼神,赶紧打了个哈哈。
  “好了,你也坐,陈四梅同志,现在请你老实交待,在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究竟干了什么,你所说的话,将——”
  “将啥??”
  进了里屋后,叫四姐也坐下,陈岳立刻就开始‘审问’了。
  只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就顿住了。
  看到她还疑惑的瞅了过来,陈岳也打了个哈哈:“将成为批评你最有力的证据,行啦,纠结这干啥??赶紧老实交待你的问题,不要给我打马虎眼。”
  其实说将成为呈堂证供也没啥,就是突然这么一顿住,他索性就换了台词。
  “谁打马虎眼了,俺其实真没干啥,就是去文工团给她塞过两回东西,咋啦??不行啊??”
  “就这??”
  “就这呀,嘿嘿,俺跟你说,俺光塞东西就是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就跑了,你瞅瞅,人家这不就主动送上门了??关系不就来了??”
  陈岳:……
  你可真是个人才!!
  听到她还有点嘚瑟的‘解释’,陈岳都有点晕头转向了。
  他怎么早没瞧出来,他这四姐套路还挺深呢??
  跑到人家面前塞东西,还偏偏塞了就跑,你咋那么能耐呢你??
  陈岳也是服了。
  不得不服啊。
  这钓鱼的本事,她究竟跟谁学的啊??
  “姐,我说你能不能别瞎折腾??”
  陈岳都忍不住叹气了。
  “俺咋就瞎折腾了??要不是你小子凑巧在,人家肯定都进门了,要怪就怪你小子,把人家吓跑了。”
  陈岳:……
  还怪他头上了??
  我地个天啊。
  苍天大地啊。
  陈岳都不想跟她说话了。
  原本还想回来给她吹个《荒》的,这下肯定没有了。
  这不是蛮不讲理么。
  他陈某人如今可是诸般‘荣誉’加身,万道金光流转其身,景黛同志要是知道,怕是敬佩敬仰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被他吓跑??
  虽然他回来前就换回了‘陈小五’的本尊,但那些‘荣誉’带来的光环,依旧还是他的嘛。
  【国之栋梁】【民族之幸】,哎哟,我去,怎么越想心里越舒坦呢。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哼。”
  嘚瑟快包不住了,陈岳哼了一声,起身赶紧就跑了。
  得用凉水好好凉快凉快那澎湃起伏的热血。
  不就是【国之栋梁】【民族之幸】吗?
  他小陈同志可不是那种随便嘚瑟的人,哼哼。
  陈四梅:……
  有能耐你别笑着跑啊。
  见他还哼哼唧唧的,嘴角咧的却是牙梆子都包不住了,陈四梅还心里笑骂了一句。
  瞧他那高兴的样儿,真丢人呢。
  ……
  “景黛同志——”
  “陈小五同志,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代我姐给你说一声抱歉的,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困扰——”
  洗完澡后,那股子热血总算消停下去了一截,陈岳转头就跑到了文工团,找到景黛,把她拉到一边,对她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呃,没事没事,小事——”
  听他说的是这事,景黛赶紧摇摇头说道。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那两回,她被弄得有些一头雾水而已,说清楚不就好了?
  “那可不是小事,她就是瞎折腾,我都批评她了。”
  “啊?”
  你还能批评你姐??
  景黛听了,还有点诧异和好笑。
  尤其是见他明明长着一张半大孩子的脸,偏偏要故意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和语气,怎么看怎么古怪。
  “啊啥??你嘴里又——”
  “嗯??”
  “咳,你嘴里又塞糖果了??这回不是狗毛…”
  景黛:……
  这家伙。
  刚才绝对是想说狗毛的。
  “你找我应该就是说你姐的事情吧,其实真的没必要。”
  景黛正色的说道。
  “有必要!”
  “没有。”
  “真有——”
  景黛:……
  陈岳:……
  见她居然不接话了,就眼珠子瞧着她,一双略有些朦胧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眨呀眨呀的,陈岳登时有点‘受不住’的‘腼腆’道:“没有就没有吧,我说有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呗,女同志优先。”
  景黛:……
  这种事还有‘优先’的??
  这位陈小五同志怕不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没话找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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